摘要:张凌赫演的谢征,一开始我以为又是个摆pose的。结果第一场校场比武,他抬腿踹盾那一脚,膝盖绷直的弧度、小腿肌肉的抽动、靴子踏地时扬起的灰,全被镜头钉住了。后面窗边咳血那场,没打柔光,也没让他仰头闭眼,就侧着脸,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指节压在窗棱上发白。弹幕刷“这哪
张凌赫演的谢征,一开始我以为又是个摆pose的。结果第一场校场比武,他抬腿踹盾那一脚,膝盖绷直的弧度、小腿肌肉的抽动、靴子踏地时扬起的灰,全被镜头钉住了。后面窗边咳血那场,没打柔光,也没让他仰头闭眼,就侧着脸,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指节压在窗棱上发白。弹幕刷“这哪是演,是真疼”。我重看三遍,发现他每次受伤后,握刀的手都会先松一下再攥紧,不是演出来的痛,是身体记得。
严屹宽出场比谢征晚六集,但一上来就让全网静音。他演的魏严,没戴假发,没贴胡子,法令纹清清楚楚,紫袍领子毛都翘着边。朝堂接旨那段,他低头时睫毛盖住眼,抬头时眼角的细纹一颤,全程没说一个字。我看他第五次眨眼睛时,手心真冒汗了。不是怕他,是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开口,而我连呼吸都得等他节奏。网友说“他抬眼那一秒,我手机掉地上了”。
导演曾庆杰以前拍《浮图缘》就觉得他怪——别人拍美人特写,他偏拍后颈的汗、袖口磨毛的边、玉佩绳子上打的死结。这次更狠,谢征银甲缝里嵌着泥,魏严的紫袍暗纹是用缂丝织的,不是印花。有观众扒出魏严书房那幅山水挂轴,跟故宫藏的明代《溪山行旅图》构图几乎一样。这不是抠,是把人塞进一个能喘气、能留汗、能皱眉的时代里。
大家说这剧“配角压男主”,其实错的不是配角太亮,是以前主角太单薄。谢征护山河,魏严守朝纲,两人同框吃饭,碗是青瓷的,筷子是竹的,酒是烫过的,连他俩夹菜的先后顺序都藏着身份差。没人说“你演得像”,都说“这人好像真活在大胤”。豆瓣短评里最多的一句是:“魏严放下茶盏那一下,比我男朋友求婚还让我心跳快。”
有博主统计,《逐玉》前八集平均单集人物微表情超17个,其中魏严占5.3个,谢征占4.8个。数字没意思,但说明一件事:镜头不再只盯着脸,而是盯着人怎么活。谢征打架会喘,魏严说话会停顿三秒,连反派骂人都带鼻音,不是吼,是嗓子发紧。
网上翻了下去年的古偶,男主脸都像一个模子刻的:白、瘦、下巴尖、头发永远不乱。《逐玉》里谢征跑完十里地脸发红、额角青筋跳,魏严批奏折到半夜眼底发青。没人修,也没人拦。他们不是不美,是美得有重量。张凌赫胳膊上那道疤是化妆师画的,严屹宽嘴角那条纹是47岁自然长的,但放一起,你分不清哪个更真。
这剧火得踏实。
来源:看世界一点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