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直到苏小曼撕开单宝昆的伪装,庄好好才惊觉:自己捧着的哪是真心,分明是块裹着糖衣的毒药。
庄好好跟着单宝昆走了,带着那个印着碎花的布包,以为那是通往幸福的通行证。
单宝昆追庄好好,手段简单得像场拙劣的表演:送包、唱歌、许未来。
可庄好好就吃这一套——她太缺被疼的感觉了。
她抱着包在被窝里偷笑,走路都哼着《甜蜜蜜》,连弟弟说她“没出息”都顾不上反驳。
直到苏小曼撕开单宝昆的伪装,庄好好才惊觉:自己捧着的哪是真心,分明是块裹着糖衣的毒药。
单宝昆第一次见庄好好,眼睛就亮了。
不是因为庄好好多漂亮,而是因为她身后站着庄先进——机械厂的劳模,车间主任都要给三分薄面的技术骨干。
他太清楚庄好好的软肋了:从小没妈,既要照顾酗酒的爹,又要拉扯两个弟弟,活成了家里的“小妈”,却从没人问过她累不累。
他开始“量身定制”追求策略:
知道庄好好爱美,就攒了半个月工资,买了城里姑娘都在背的花布包——比她爹庄先进给她买的旧书包时髦十倍;
知道庄好好喜欢唱歌,就天天在厂门口等她,唱当时最流行的《甜蜜蜜》——比她爹只会吼的“革命歌曲”温柔百倍;
知道庄好好想逃离家里的破日子,就跟她说“以后我带你去上海,给你买最时髦的喇叭裤”——比她爹只会说“女孩子家家的,别瞎折腾”诱人千倍。
庄好好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把她当“小姑娘”哄。
她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却不知道这全是单宝昆的算计——他要的不是她,是她爹庄先进的人脉和资源。
他听说庄先进能帮人调轻松岗位,就想着靠庄好好攀上这棵大树,脱离车间的苦活;
他听说庄先进在厂里说话有分量,就想着靠庄好好套近乎,给自己谋个好前程;
甚至连他跟庄好好说的“我养你”,都是从工友那里学来的套路——就等着庄好好上钩,帮他实现“飞黄腾达”的梦。
庄先进能给苏小曼拍出登报的照片,能做出惟妙惟肖的瓶起子,却连女儿庄好好的生日都记不清。
他每天早上去接苏小曼上班,帮苏小曼换烟囱、脱煤坯,却不知道庄好好每天下夜班,要独自走二十分钟的黑路——路灯坏了半年,她摔过三次,膝盖上的疤到现在都没消;
他能照着苏小曼跳舞的照片,做出能当工艺品的瓶起子,却连庄好好想要一条红围巾的愿望都没满足过——她戴的还是妈妈留下的旧围巾,线头都开了;
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苏小曼,却把“你是大姐,要让着弟弟”挂在嘴边,把全家的重担都压在庄好好身上——她要给弟弟做饭、洗衣服、开家长会,还要应付爹的酒疯。
庄好好烫了个卷发,他张嘴就骂“不三不四”,说“女孩子家家的,别学那些狐狸精”;
庄好好想买双高跟鞋,他却说“家里没钱,先给弟弟买球鞋”,转身就给苏小曼买了件新毛衣;
庄好好跟他念叨厂子里的烦心事,他只会说“别矫情,干好自己的活”,却从没问过她“累不累”“有没有受委屈”。
他总觉得庄好好是个能扛事的孩子,却忘了她也才二十岁——她也想被人疼、被人哄,也想在难过的时候有个肩膀靠。
单宝昆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几句甜言蜜语就把庄好好骗得团团转。
庄好好在父亲那里得不到的关心,在单宝昆这里全得到了。
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依靠,却不知道自己只是单宝昆攀高枝的垫脚石——等他利用完她,就会像扔旧鞋一样把她甩了。
苏小曼第一次见单宝昆,就觉得不对劲。
她见过太多像单宝昆这样的男人:嘴上抹了蜜,心里全是算计;表面装深情,背后捅刀子。
她偷偷提醒庄好好:“别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真正疼你的人,不会只说不做。”
庄好好不信,说:“他对我可好了,比爹还懂我。”
苏小曼没多说,只是让庄先进去查单宝昆的底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单宝昆早就有过三个对象,每个都是骗了人家的东西就跑——第一个骗了条金项链,第二个骗了辆自行车,第三个骗了张工作调令;
他最近跟车间主任的妹妹走得很近,天天给人家送吃的、送喝的,根本没把庄好好放在心上;
他跟工友吹牛时说:“庄好好那傻姑娘,我随便哄哄就上钩了,等我把她爹搞定,还愁没好日子过?”
庄好好听了这些,还是不愿意相信:“他对我真的挺好的,不可能骗我。”
直到她亲眼看见单宝昆跟别的姑娘逛街,还把送给自己的同款包,递到了那个姑娘手里——那个姑娘穿着时髦的喇叭裤,戴着亮闪闪的发卡,比她漂亮多了。
那一刻,她才明白苏小曼的话没错:单宝昆的“深情”,全是装的;自己的真心,错付了。
她攥着那个早就磨起毛边的布包,蹲在路边哭了好久——哭自己的傻,哭自己的可怜,更哭那个从来没疼过她的爹。
单宝昆的骗局,拆穿得太晚;庄好好的痴情,错付得太彻底。
庄先进能给苏小曼全部的温柔,却给不了自己女儿一句关心;他能记住苏小曼的每一个小习惯,却记不住女儿的生日和愿望。
他忙着追自己的爱情,却忘了家里还有个等着被疼的女儿;他以为给女儿找个“靠谱”的对象,就是对女儿好,却不知道自己亲手把女儿推进了火坑。
来源:剧海娱乐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