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承德太子简直就是皇家出品的一个“异类”。别的皇子从小耳濡目染的是权谋、是制衡,是怎么把对手踩下去。可这位承德太子呢?他信的居然是“仁者无敌”。
承德太子呀,活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枚棋子,直到死前那一刻,才发现攥着棋子的那只手,竟然是自己亲爹的。
承德太子简直就是皇家出品的一个“异类”。别的皇子从小耳濡目染的是权谋、是制衡,是怎么把对手踩下去。可这位承德太子呢?他信的居然是“仁者无敌”。
母后是戚皇后,舅舅是手握重兵的戚老将军,这一出生,就等于坐上了太子之位的火箭。但他没学会戚家人的杀伐果断,反而把娘亲身上的仁厚学了个十成十。
大臣们回忆起来,都说他“仁厚礼贤”,在百姓心里那声望,高得都快盖过他爹了。他亲自跑去江南赈灾,这事儿按理说是钦差大臣的活,可他偏要跑到第一线,跟灾民一块儿喝稀粥,啃窝头。
你说这样的太子,老百姓能不爱吗?爱惨了!
可坏就坏在这个“爱”上,他爹先帝,本来就宠着贾贵妃和她生的十六皇子,看着大儿子在民间口碑这么好,心里那根刺啊,越长越深。在皇上眼里,你收买人心,你想干嘛?是不是等不及要取代我了?
最要命的是他身边那个谋士魏严,是个狠人,给太子出了个“禅位”的主意。意思就是逼皇上退位。承德太子当时就否了,他觉得这是大逆不道。可问题是,他没把听到这个话的人给按住。话传出去了,传到皇帝耳朵里,这就不再是“狂言”,而是“谋反”的证据。
承德太子最大的悲剧就在这里:他以为只要自己保持善良,拒绝恶行,就能撇清关系。但他不懂,在权力的漩涡里,不彻底切割,就是同谋。他的优柔寡断,不是人品问题,是zheng治能力上的致命缺陷。
被老爹猜忌了怎么办?正常人可能会想着低调一点,装病不上朝。可承德太子不,他想的是:“我要用更大的功劳,来证明我配得上这个位置,证明我是贤能的。”
十六皇子那帮人,太懂怎么捅刀子了。他们煽动百姓给太子修生祠。生祠是什么?那是给活人立的庙!你这是盼着皇上早点死,好让你的“贤王”上位吗?先帝一看,好家伙,直接撸了他监国的权力。
这下太子彻底慌了。他急需一个翻身仗。恰逢边境不稳,锦州告急。他脑子一热,主动请缨,要去前线督战。他想的是,我出生入死,立下军功,父皇总该对我放心了吧?
呵呵,他哪知道,锦州城,就是他爹给他选的坟场。
先帝这盘棋,下得那叫一个阴损。表面上,让十六皇子也去前线“镀金”,结果十六皇子被困。太子得去救啊,不救就是不仁不义。好,太子带着人去了,粮道却被切断。他派人拿着虎符去找崇州军求援,结果呢?他爹早就给他换了假虎符。援军?做梦!
内无粮草,外无援兵。锦州城,从太子踏进去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座孤城。和他一起守城的,是老将军谢临山。他们守了多久?守到城破,守到刀卷刃,守到身边最后一个人倒下。
谢临山战死后,被北厥人开膛破肚,挂在城楼上。作为主帅的太子呢?我都不敢想,他最后一刻看着城下黑压压的敌军,看着身边一个接一个倒下的兄弟,心里是明白了什么,还是依然在盼着他父皇的援军?
这才是最诛心的地方!他不是死在敌人手里,他是被他最想取悦的亲爹,亲手递上了绝路。
他以为的“证明自己”,在父皇眼里就是“功高震主”;他以为的“为国尽忠”,在父皇眼里就是“自寻死路”。这份来自亲爹的算计,比锦州城外的北厥铁骑,冷上一万倍。
承德太子一死,这个世界就乱套了。
皇帝可能也懵了,计划成功了,儿子真死了,他可能心里那点父子之情又冒出来了,结果也“jia崩”了。
最炸裂的是那个谋士魏严,这位爷彻底疯了。他一直把太子当成自己的理想,太子一死,他的理想就碎了。
他发动宫变,血洗皇宫,杀得人头滚滚,扶植了一个小皇帝,自己把持朝政。他这是在复仇,也是在泄愤。他用最极端的方式,去祭奠他心中那个仁德的君主。
可代价呢?是更多无辜的人。太子妃,那个一直活在背景板里的女人,在大火中,用自己的命和儿子的替身,换来了皇长孙齐旻的一线生机。
一个女人,在那一刻迸发出的果决和谋略,比她的太子丈夫强太多了。她用自己的死,完成了对太子血脉最后的守护。
戚家,那个满门忠烈的将门,也因为太子的死,失去了最后的依仗,迅速衰落。
承德太子一个人死了,却带走了整整一代人的希望和生命。
他的“仁”,没能保护任何人;他的“弱”,却把爱他的人都推向了地狱。魏严变成了权奸,谢临山死无全尸,太子妃葬身火海,唯一的儿子隐姓埋名十七年。这难道就是他想要的“贤德”所带来的结果吗?
直到十七年后,皇长孙齐旻归来,所有人才知道,当年锦州城的惨烈,不是边关失利,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家事”。皇上杀太子,听听,多么荒诞,又多么真实。
承德太子这一辈子,活得太规矩,太想当一个好儿子、好太子。但他忘了,在那个位置上,首先得是一个“狠人”。他但凡有魏严一半的果断,有他母亲戚皇后一半的魄力,联合谢家、魏家、戚家,他爹未必动得了他。
可他没有。
他就像一只温顺的绵羊,被放进了狼群里,还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不吃肉,狼就会跟他做朋友。结果呢?狼不仅吃了他,连骨头都没吐。
来源: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