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公孙鄞第一次正式出场,一身白衣,摇着折扇,说话慢悠悠的。谢征重伤昏迷,他站在旁边还开玩笑:“将军这是打算在人家杀猪姑娘家里长住?”
梅林,白雪,一封藏了十年的信。
公孙鄞第一次正式出场,一身白衣,摇着折扇,说话慢悠悠的。谢征重伤昏迷,他站在旁边还开玩笑:“将军这是打算在人家杀猪姑娘家里长住?”
这话搁现在就是赤裸裸的嗑CP现场啊!
他为什么能这么放松?卢城之战前夕,五万敌军压境,换别的谋士早该焦头烂额了。公孙鄞呢?照样白衣飘飘,该喝茶喝茶,该调侃调侃。
这人要么是傻,要么就是装。
结果他给谢征递上那个“水淹卢城”的方案,利用春汛,掘开上游堤坝,把五万大军全喂了鱼。这哪是什么温文尔雅的书生,这分明是个敢把天捅个窟窿的主儿。
谢征看完方案只问了一句:“后果你知道吗?”
公孙鄞摇着折扇笑:“知道啊,一万户农家要被淹。所以战后,将军得亲自去赔。”
他不是冷血,他算账算得太清了。五万敌军进城,死的不止一万人。他用一万户的损失,换了一座城,换了几十万百姓的命。
公孙鄞最绝的是什么?是他看人从来不只看表面。
樊长玉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那场面有多违和?一个杀猪的姑娘,手里还拿着剔骨刀,却在给当朝武安侯刮腐肉。
换一般人早该喊“有刺客”了。
公孙鄞呢?他就在旁边站着看,看着看着,笑了。
后来他跟谢征说了一句话,大意是:这姑娘给你刮腐肉时,你全身都是放松的。谢征啊谢征,你这条命,怕是早就交出去了。
他从不问“这姑娘配不配”,他只看“这姑娘能不能让谢征放心”。
这份眼力,后来帮了谢征大忙。京城那潭浑水,魏严、李党、十六皇子旧案,哪个不是盘根错节?公孙鄞就负责在背后织网,今天通过长公主查点线索,明天通过旧臣挖点内幕。谢征在前面冲锋,他在后面铺路,俩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说到长公主齐姝,我才算真正看懂公孙鄞这个人。
他当年在广陵寺,风雨廊亭,遇见一个姑娘。惊鸿一瞥,心动了吗?心动了。
后来麓原书院来了个“齐殊”,男装打扮的少年郎。公孙鄞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她。
你们猜他怎么做?他装作不认识。
为什么?因为公孙家有祖训:“族人不得入仕”。他一个不能考功名、不能入朝堂的人,凭什么去追当朝长公主?就凭家里那几万卷书吗?
所以他忍了,一年、两年、十年。
这十年里,他做了两件事:第一,帮谢征平定天下;第二,回河间跟祖父“秉烛彻谈了三个日夜”。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跪在祖宗牌位前,跟家里的老爷子掰扯:凭什么不能入仕?凭什么我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站在对面却连句话都不能说?
公孙鄞这辈子算计了多少人?卢城五万敌军他算得明明白白,京城那帮老狐狸他算得清清楚楚。唯独对齐姝,他不敢算,也不敢动,就这么干熬着。
后来公孙鄞考上探花了,入朝为官了,终于能站在长公主面前了。
可他还是不敢开口,不敢问公主,愿不愿意跟他去游历山河、隐居一隅。
你们说,这人傻不傻?
公主托樊长玉转交的那个锦盒,里面装是断发。在古代,女子送断发是什么意思?是“我等你等得头发都白了”。
公孙鄞收到锦盒后什么反应?他没反应。
不是不想有反应,是不敢有反应。他得先把家族的事搞定,把朝堂的事搞定,把所有障碍都扫清了,才敢站在公主面前说那句话。
梅林里,他问公主:“不知公主可愿与我做一对闲云野鹤?”
公主说:“我要你家藏书楼的万栋藏书做聘礼。”
他说:“好。”
就一个字,可这一个字,他等了十年。
公孙鄞这个人,他最大的本事不是算计敌人,而是算计自己。
他能算准春汛什么时候来,能算准魏严下一步怎么走,能算准朝堂上每个人打的什么算盘。可对自己,他算得最狠,忍十年,就为了一个“配得上”。
谢征在新朝站稳脚跟后,公孙鄞干了件什么事?辞官。
功成、名遂、身退,他把这六个字做到了极致。
为什么?因为公孙家的祖训没全改,只改了一条:“入仕者,需在陛下羽翼渐丰时请辞。”这是给皇帝看的,也是给自己留的后路。
公孙鄞这辈子,谋的是国,也是家;算的是天下,也是人心。他没输过一场仗,没做错一个选择,唯一让自己吃亏的,就是对齐姝的那份情,可这亏,他吃得心甘情愿。
公孙鄞不是谢征,不用站在台前冲锋陷阵;他不是樊长玉,不用拿刀去拼。可他让谢征放心把命交出去,让公主甘心等十年,回头一想,原来所有的圆满,都有他在背后推了一把。
梅林,白雪,两个人并肩走远。
这才是成年人爱情该有的样子吧,不冲动,不将就,用十年时间把自己活成配得上你的模样,然后轻轻问一句:“走吗?”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