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俗话常说人生好差皆有定数,自有命运定掌乾坤,因此有人说天命如此,然而其实命运是能改的,因为命数有三,除了父母天生这一个定数另有两数,皆能改变。
文/景然
俗话常说人生好差皆有定数,自有命运定掌乾坤,因此有人说天命如此,然而其实命运是能改的,因为命数有三,除了父母天生这一个定数另有两数,皆能改变。
2026年的国剧市场真的可谓一开年就惊喜不断,央视更是带来不少惊艳之作。
比如《好好的时光》收视暴走已经破4,而《纯真年代的爱情》同样也让大众爱不释手,各个年轻演员的表演出彩的很,然尾声将落,大家自是不舍。
不过央视给力的狠,马上又推出了新作品,看完导演编剧原作演员小景感觉这将又是一款惊艳爆款。
2022年根据梁晓声小说改编的《人世间》以其横贯了五十年的史诗气质,让无数观众在周家三兄妹的命运沉浮中看到了中国社会的沧桑巨变,好评如潮收视如潮。
而四年后梁晓声的作品再次被搬上荧屏,2026年3月7日也就是今晚在CCTV-8黄金档开播。
这部改编自梁晓声获茅盾文学奖后首部长篇小说,将镜头从东北工业区转向西南山区与南海之滨,讲述了一个80后关于“立命”的故事。
与《人世间》的史诗气魄不同,《我的山与海》更像是一曲献给平凡者的赞歌,它不追求传奇,不渲染苦难,而是在日常生活的肌理中,探寻那个困扰人类千年的命题,人与命,究竟是何关系?
可以说在这个经济下行焦虑弥漫的时代,《我的山与海》的出现恰逢其时,它不仅仅是一部女性励志剧,更是一曲献给所有在困境中不屈不挠的普通人的赞歌。
而改编成剧后编剧和导演分别是《唐诡》系列的郭靖宇以及柏杉,演员汇聚了谭松韵、董晴、奚望、高至霆,以及王劲松、刘威等老戏骨。
这个原著这个阵容可以说开播必是王炸,那么接下来就让小景结合原著和剧情亮点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部剧。
《我的山与海》最引人深思之处,就在于故事将“人有三命”的哲学思考不着痕迹地织入到了人物命运的经纬之中,不着痕迹却入木三分。
所谓“人有三命”,即天命这个是原生家庭给的不可逆,接着就是实命即个人生活经历所决定,还有一个就是自修命那就是学习与文化给的。
谭松韵饰演的女主角方婉之她的人生起点就充满了非常强的戏剧性反差。
作为县长和校长的养女,她小时候拥有令人羡慕的“好天命”,有优渥的生活以及良好的教育还有光明的前途。
然而二十岁那年,命运撕开了温情脉脉的面纱,原来她当年是被生父抛弃的弃婴,她是贫困山区最重男轻女一家人的弃子,可以说这一身世的强反转,让她的人生陡然陷入身份认同的巨大漩涡之中。
本身的优渥生活随着多年之后那个毫无担当的生父出现,被彻底打碎,他打着血缘的旗号提出各种无理要求,接着就是校园中她认为最真挚的恋情,结果对方在得知她真实身世后居然露出了势利的底色。
这一切的矛盾与吊诡的经历,让方婉之深刻意识到,她的“天命”根本不是最初以为的命运的馈赠,而是需要她用余生去挣脱的巨大枷锁。
这部作品让人动容之处就是方婉之的选择,她没有留在养父母构筑的温室里继续当着被宠爱的“公主”,也没有向生父的血缘勒索低头服从,而是毅然放弃了安稳生活,揣着仅有的几十元钱南下深圳。
而这个决定就是命运的第二转,标志着一个人从“被动承命”向“主动立命”的转变,正如剧中那句戳中人心的台词:“不如将自己连根拔起,寻找全新的土壤”。
就是在深圳的奋斗岁月,构成了方婉之的“实命”,她从电子厂流水线的女工,从十人宿舍的蜗居者,从被刁难、被骗货款到读夜校、学英语、做外贸、创建品牌,每一步都没有金手指,只有到底的死磕。
随后“自修命”开始掌控她的人生,当她通过持续学习获得知识与精神的持续可盈之后,发现这一切不仅仅改变了她的生存技能,更是赋予她重新定义自我的能力。
这个故事并不是单纯的就是一个简单的励志故事,而是多层的多向的深挖掘人到底该是如何摆脱不好的原生为自己安然立命的。
作品的名字《我的山与海》本身就是一首隐喻的诗,所谓的“山”是贫穷的大山是那个号称“神仙顶”最难行的故乡,也是困住她的原生困境,也是她精神来处的根。
而“海”是广深的商海,是改革开放的前沿,也是她实现自我最广阔的天地。
这一意象的深刻之处在于,它既指向地理空间的跨越,那就是从封闭山区到开放沿海,也指向精神层面的突围那就是从被命运定义到定义命运的自己。
方婉之的南下,不是一次简单的空间位移,而是一次精神的“连根拔起”与重新扎根。
人间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要改变命运更是难上加难,但是行者会破,不行难绷,电视作品中有一个令人很有感触的画面。
谭松韵饰演的创业失败后的方婉之在码头的带着伤感的那个瞬间,她眼中翻涌着倔强、委屈与不甘,那一刻,她身后是浩瀚的海面,身前是破碎的借据,然而她的眼神告诉我们,山海虽远,行则将至;困境虽难,过则成诗。
然后作品也没有止步于“走出大山”的成功学叙事,在功成名就之后,方婉之选择带着收养的孤儿回到了故乡神仙顶,然后捐资助学助力自己家乡的乡村发展,让更多人开始改变命运。
这一“回归”也让“山海”的意象完成了闭环,自此山与海不再是二元对立的地理概念,而是构成了她完整的人生版图,从山中走来,在海中成长,最终回归山的方向,反哺来处,而这样很多人也不会因为原身而痛苦和纠结。
在国剧年代戏中,群像的女性题材往往难以摆脱两种套路,要么就是苦情戏里互相的隐忍与牺牲,要么就是公婆家宅或者伪职场剧里的互相倾轧。
而《我的山与海》难得可贵的就是它塑造了一组真正意义上的“女性创业群像”。
谭松韵饰演的方婉之、董晴饰演李娟、奚望饰演的郝倩倩,三人组成“创业铁三角”,没有雌竞,没有背叛,只有互相兜底和彼此支撑。
李娟性格外向活络,是“客源担当”,郝倩倩精通外贸,是团队的智囊,方婉之则凭借韧劲与学习能力还有大局观,成为了团队的核心。
她们相识于微时在流水线上结下友谊,在创业路上共担风雨,始终抱团取暖一步步往下走。
这种女性关系的呈现,契合了当下观众对“她力量”的期待,然后也用一种理性和客观的角度去真正的刻画真实女性相处到底如何才能是“她力量”,而不是“她拆台”。
而高至霆饰演的男主人公高翔则打破了“大女主剧必须牺牲感情线”的刻板印象。
男主没有喧宾夺主,而是在方婉之最艰难的时刻默默陪伴,两人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却在细节处藏满了温情,这种“并肩而行”也非“拯救与被拯救”的关系模式,很好的呼应了剧的核心主题,那就是人得是自己的救世主。
作为一部年代剧《我的山与海》在制作层面展现出了难得的匠心,剧组不仅仅远赴贵、深、香港等地取景,更在深圳实景搭建了深南大道、东门市场非常到位的诠释了城中村租房、夜校等充满年代感的场景。
从绿皮火车、BB机、粮票,到搪瓷杯、的确良衬衫、老旧缝纫机等等,这些时代印记满满的老物件,瞬间将观众拉回那个热血又青涩的创业年代。
更为重要的是,剧集将个人命运与时代大事件紧密交织,比如香港回归以及金融危机还有03年……这些历史节点不仅是背景板,更是推动人物命运转折的关键力量。
导演柏杉对细节的极致把控以及大局的宏观性,为剧集增添了可视的质感,而监制兼总编剧的郭靖宇则延续了他一贯的叙事风格,去悬浮加厚实度,让主角“一路掉血一路升级”,真实感更充足。
如果说《人世间》让观众看到了时代的变迁,那么《我的山与海》则让观众看到了个体选择的逆上,在这个经济下行、消费降级、就业寒冬的当下,方婉之的故事可以说具有强烈的现实意义。
小说里最令人动容的其实并非方婉之的创业成功,亦非她最终获得的成功,而是她面对命运时的姿态,既不怨天尤人,也不盲目乐观,既接受命运的给予,也不放弃自我的选择,既承担血缘的责任,也守护精神的独立。
她的养母她的“校长妈妈”关于“三命”的教诲,在方婉之的一生中得到了最生动的诠释。
首先天命不可违因为那是我们无法选择的起点,接着实命由己造,那是我们用脚步丈量的历程,而自修命靠文化逆袭,那是我们在阅读、思考与自省中获得的精神高度,这三者交织,才构成了一个人最完整的命运图谱。
知乎上有一条高赞评论是说:“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越来越多的人真的没有办法,所以选择蜷缩起来,用‘躺平’来对抗世界的冷酷。”
而梁晓声的这部作品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算是一剂温润的良药。
比如女主方婉之的精神内核不是无助的悲伤也并非盲目的乐观,而是罗曼·罗兰所说的“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她没有抱怨原生家庭的阴影,没有等待他人的救赎,没有在困境中自怨自艾而是选择直面残酷,选择负重前行,选择在绝望中开出一朵花来。
这种不服输不怕输的劲头,正是当下最稀缺的精神资源,其实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困境直面它,困难看起来很残酷但是只要迈出一步那就一定比没迈出更好,自怨自艾没有任何用。
命运并非全然由天定,也非完全由人控,而是需要在“天命”与“人为”的辩证中,缓缓展开属于自己人生画卷。
最后做一个平凡的好人,以善意面对世界,以坚韧面对困境,以担当面对责任,这或许就是“我与我命”和解的最佳方式。
山海自有归期,风雨自有相逢,方婉之的故事就是要提醒我们,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要记得,我信我命方得澄明。
来源:景然观娱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