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北凉世子徐凤年,第一次出现在江湖人眼中时,是个不折不扣的笑话。纨绔,浪荡,游手好闲,身边只跟着一个缺了门牙的糟老头子。他挨过最狠的打,逃过最狼狈的命,隔着帘子听花魁唱曲儿时,还能笑嘻嘻地往台上扔银子。那时候所有人都说,北凉王一世英雄,生了个窝囊废。
《雪中悍刀行》装傻三年,拒娶公主,这个被天下人耻笑的北凉废物,为何最后能让四十万敌军为他陪葬
文/鼎客儿
他装了三年废人,被天下人耻笑。
北凉世子徐凤年,第一次出现在江湖人眼中时,是个不折不扣的笑话。纨绔,浪荡,游手好闲,身边只跟着一个缺了门牙的糟老头子。他挨过最狠的打,逃过最狼狈的命,隔着帘子听花魁唱曲儿时,还能笑嘻嘻地往台上扔银子。那时候所有人都说,北凉王一世英雄,生了个窝囊废。
没人知道,这个窝囊废在用三年时间,记下了中原所有山川关隘、兵马屯扎。
他第一次真正的江湖,是从北凉出发的六千里游历。没有随从,没有排场,只有那个缺牙的老仆陪着他风餐露宿。他们一起挨过饿,一起被人追着砍,一起躺在破庙里看着漏进来的月光。老仆话少,但会在最冷的时候把破袄脱下来给他披上。他那时候不知道,这个跟了自己三年的糟老头子,是当年以六千悍刀入江湖、让整座武林都低头的剑神李淳罡。
直到那天。
仇家找上门来,老仆让他先走。他不肯,被一掌打晕。醒来时,老仆已经杀光了所有人,自己也油尽灯枯,靠在树上,像一片落尽的秋叶。他跪在那个陪了自己三年的老人面前,头一次知道什么叫肝肠寸断。老仆最后说:世子,老仆这辈子,值了。
从那天起,江湖不再是江湖,是刀。
他回了北凉,接过了三十万铁骑的担子。曾经的笑柄,开始让所有人看不懂。他在朝堂上装傻充愣,转身就能定下千里奔袭的军机。公主想嫁给他,他拒了。驸马的位子能保一世荣华,他要的,是让北凉的每一个人都能活着。
可这条路,是用命铺的。
弟弟徐龙象,生来痴傻,却是天生的武道奇才。为了替他挡住朝廷的猜忌,孤身叩关,在千里之外杀得一身修为几乎散尽。他赶过去时,弟弟躺在地上,冲他咧嘴一笑:哥,我没给你丢人。他看着那个笑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是他亲弟弟,他宁愿自己去死。
温华,那个在江湖上认识的穷酸兄弟,是他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温华一心想成为绝世高手,好不容易遇到名师,结果对方开出的条件,是让他杀了徐凤年。温华没动手,他折了自己的木剑,自断一臂一腿,从此退出江湖。临走前让人带话给他:兄弟,不欠你了。
他听到消息时,把自己关了三天。
姜泥,那个总穿红衣的亡国公主,是他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人。他们隔着国仇家恨,她把匕首抵在他心口,他低头看了一眼,说:刺吧,我欠你的。匕首最后没有刺下去。后来他远征北莽,她在城头擂响了最后一通战鼓,为他送行。鼓声停下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城墙上只剩下一抹红色。
他就这么一路走,一路丢。丢了懒散,丢了天真,丢了那些想留却留不住的人。
后来他知道了,当年陪自己走六千里江湖的老仆,为什么明明能活,却非要用那条命换他活着。因为那是北凉的世子,是三十万铁骑的未来。老仆用自己的命,让他看清楚这个江湖有多冷,让他在该狠的时候,下得去手。
他都懂了。
太安城外那一战,他一个人,一把刀,面对天下第一的王仙芝。那是整个江湖最巅峰的对决,打了一天一夜,打得天地失色。最后他站在城头上,看着脚下这片用无数故人血肉铺就的万里江山,风很大,吹得他眼睛发酸。
北凉铁骑的马蹄声踏破了春秋,四十万敌军终究没能踏进北凉一步。
他站在那座孤城上,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想起缺牙的老仆,想起痴傻的弟弟,想起折了木剑的温华,想起擂鼓的红衣。想起那年第一次出江湖,以为天下之大,随处可去。
后来他才知道,有些路,走上去就回不了头。
江湖还是那个江湖,有酒,有月,有侠客。可江湖上再也没有那个装傻充愣的世子,再也没有缺门牙的老仆,再也没有折了木剑的少年。只剩下雪地里一深一浅的脚印,一直延伸到谁也看不见的远方。
很多年以后,有人在北凉城外见过他一次。那时候他已经不是世子,也不是北凉王,就一个人,骑着一匹瘦马,慢慢消失在雪里。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只是从那以后,北凉的每一场雪,都会有人想起那个曾经被天下人耻笑的废物。想起他是怎么一步一步,把这座城守住的。
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英雄。
不过是有人替你扛住了最冷的刀,有人替你走过了最长的夜,然后你带着他们的命,继续往前走。
走不动了,就回头看看。
雪还在下。
本文为《潜伏》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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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