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碰撞5:夜探赌局
王平河问:“涛子,护矿队来多少人?”
“来了十九个,算上我二十个。”
“你把微冲准备好,在路口等着,就在门口车里坐着,别下去。我不知道对面多少人。如果他们不追出来,咱就在屋里直接收拾;要是追出来,就看你们的,你们是关键。他这前边是游戏厅,后边是赌局。我得留后手,不能被他们堵住。明白吗?”
“明白,你放心,平哥,这事我一定行。二十个兄弟在这,绝对没问题。实在一洗,我给你十个八个过,我这边有十个八个足够。”
“全放你这吧。前面的人肯定比后面的人多,必须防着。”
“行,我记下了。”
王平河说:“都记牢了,没啥别的事,今晚就这么干。寡妇嫂子啊,你今晚别抢风头。咱人生地不熟,打完就得撤,千万别磨磨蹭蹭,明白?”
“放心吧,平哥。”
“大家还有别的想法没?”
大伙儿一听,全说:“没有。平哥,全听你的。”
“没有的话,我们就上车,分批出发,到那分两边停好。”
“行!”三四十人上了车,按照事先的部署,来到了铁氏兄弟的游戏厅前。
前后门的人员到位后,王平河二十来个兄弟穿过了游戏厅,来到后面的赌厅。
赌厅里人声鼎沸,喧闹无比。王平河看了眼大炮,大炮一拍腰,意思准备好了。
兄弟各占位置,一楼几个角都散开。王平河往前一来,跟黑子说:“先玩两把,打听打听老板在不在。”
“行。”
黑子掏出一万块钱,问道:“怎么玩?”
“庄和闲随便压,这边大小、二十一点、推牌九都有。”
黑子一听,“我就玩这个,这是庄闲是吧?一万,押庄。”
“买定离手,放好。”
黑子在旁边配合王平河,随口跟旁边玩家打听:
“大哥,看你也不像本地人啊。”
“外地来的,旅游的。”
“听口音北方的?”
“山东的。”
“常来吗?”
“常来。我在这边有生意。”
“当地这样,没人管啊?”
“老弟,刚来这边吧?这局老板是哥俩,在当地老牛逼了,黑道上的。任何人也不敢惹,放心玩,没人管。”
“哎哟,老板在这吗?”
“干啥呀?”
“没有,我只是好奇,能开这以大买卖,会是什么人。”
“你看那边。”
黑子顺着那小子手指的方向一看,一个一米七五左右,微胖,大嘴巴,招风耳,文龙画虎的小子站在窗户。黑子一眼就感觉出这小子绝对是个硬茬。
黑子说:“不说老板是两个人吗?”
“那不知道,反正这是其中一个。”
“谢谢大哥啊。”
“来,赢了,拿过来!哥们儿赢了!”
王平河把钱一收,又推回去:“来,继续。”
“下一把,快点!庄还是闲?赶紧的!”局上的热闹还在继续......
黑子靠近王平河,手一指窗边,“哥,就是他。”
“就一个?不是说两个吗?”
“不知道,反正刚才那个只说了一个。”
正说话呢,二红急匆匆从二楼跑下来。
王平河一抬头:“干啥?”
“二楼没有,老板不在二楼。”
王平河一听,“今儿就这一个在这儿?”
黑子一皱眉:“哥,你的意思呢?咱今儿是不动手,还是等他哥俩凑齐?”
“你的意思呢?”
黑子说:“要我说,直接拽走,管他是哥还是弟,先把人架走,逼着他哥或者他弟弟来救人。来了,咱直接废了。”
“要是不来呢?”
“不来就慢慢折磨。他们是亲哥俩,我就不信他不来。”
“行,那就这么办,准备开始。”
黑子说:“我通知大伙儿。”
黑子往两边扫了一眼,抬了抬眼,给两边兄弟递了个眼色,意思是准备动手。
王平河也看了眼大炮,大炮兜里早就备好大号烟雾弹。王平河心里认准,光膀子这小子就是铁森或铁林其中一个。但是他不知道,这人正是哥哥铁森。
王平河眼睛一眯,对黑子说:“一会儿咱俩直接冲他,擒贼先擒王。”
一切准备就绪,王平河给大炮递了个眼神。大炮一看,手往兜里一插,紧紧攥住烟雾弹。
摸出打火机,“哎!”
所有人下意识往这边看。大炮“啪”一声点着,“都别活了,我钱没了!”大炮大吼一声,狠狠往桌面上一砸。
烟雾弹一燃,呼呼往外冒白烟,只有火药没有炸药,粗粗高高的一根,跟地雷似的,瞬间白烟滚滚。
胆子大的还想伸手抢钱,往兜里一揣,一转身看见白烟——
“我艹!”
屋里大多是外地游客,哗啦一下直接炸锅。铁森一抬头,当场愣住,眼瞅着台子冒白烟,整个屋子瞬间乱套,有人跳窗、有人踹后门、有人往前门疯跑。
王平河一看屋里乱成一团,伸手从怀里掏出五连子,哐当一声上膛,一摆手,示意朝后方。
铁森听见动静,下意识一回头,王平河和黑子同时朝着他开火了。铁森弯腰低头,王平河的枪砂擦着他的后脑皮过去,只破了点皮。
黑子那一枪打中他胳膊,当场就见了血。
后门被玩家一脚踹开,全都疯了一样往外冲。
铁森顾不上别人,几步冲下台阶。王平河抬手又是一枪,打在他后肩膀上,咕咚一下,铁森踉跄着差点摔倒。
这时候,二红他们已经冲进屋里,跟看场子的打了起来。
有纹身的、光膀子的,刚想摸家伙,直接被按倒了。
铁森从后门一冲出来,听见屋里枪声一片,瞬间明白:这是有备而来砸场子的,绝不能回头,转身想从前门跑。
来源:金昔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