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屠户女捡了个重伤将军,谎称自己是镖师,两个人凑合着拜了堂。一个想找赘婿顶门立户,一个想躲追杀养伤跑路。
雪夜,杀猪刀,一场各怀心思的假成亲。
屠户女捡了个重伤将军,谎称自己是镖师,两个人凑合着拜了堂。一个想找赘婿顶门立户,一个想躲追杀养伤跑路。
结果呢?假戏真做,动了真心,又不得不分开。后来她以为他被征兵,女扮男装上战场寻夫,在伤兵营里看着他满身是血,憋出一句:“我杀猪养你啊。”哎呦,我的眼泪不值钱!
张凌赫演的谢征,这人是真的惨。少年将军,战功赫赫,弱冠之年封了武安侯,听起来风光吧?可他爹妈走得早,是被舅舅魏严一手带大的。
他把亲舅舅当亲人,结果呢?战场上被背后捅刀子,几千将士的命搭进去了,自己也差点死在雪地里。
他倒在雪地里的时候,估计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交代了。
结果醒来,眼前是个拎着杀猪刀的姑娘。
“我是樊长玉,我瞧你倒在雪地里,才把你背回来的。”
谢征当时什么心态?我觉得他肯定懵了。这姑娘力气也太大了吧?但他是谁啊,是在朝堂和战场上活下来的人,脑子转得比谁都快。他立马编了个身份,“在下言征,从崇州逃难至此”,说自己是被山贼害得家破人亡的镖师。
他把自己的真实姓名藏起来了,把真实身份藏起来了,甚至连受伤的真实原因都不敢说。
为什么?有两个原因。第一,他压根不信任何人。从小没爹妈,唯一的亲人舅舅都要弄死他,他还能信谁?第二,他怕连累这姑娘。追杀他的是当朝权贵,是他那个疯子舅舅,让樊长玉知道得越多,她越危险。
所以他决定,伤好了就走,这短暂的温暖,他不配留下。
田曦薇演的樊长玉,她身上有股劲儿,是那种从小在市井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机灵和韧劲。爹妈被山贼害了,她一个人拉扯妹妹,靠杀猪撑起一个家。
她那个大伯,赌鬼一个,成天惦记她那点家产。
所以她看到谢征的时候,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这人长得好看,身板看着能干活,还是个无家可归的逃难的,这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赘婿吗?
“你入赘给我,咱俩假结婚,顶多一年,你想走我不拦着。”
这话说得直接,不扭捏,就是她樊长玉的风格。她以为这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找个男人堵住大伯的嘴,护住爹妈留下的房子和肉铺。
可她算漏了一件事,人心是肉长的。
谢征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她在外头杀猪赚钱,回家能吃上热乎饭。他给她妹妹编辫子,教她识字。那些日子平淡得像水,可喝下去,居然有点甜。
樊长玉心里那点小算盘,打着打着,就乱了。
她开始在意他身上的伤,在意他半夜做噩梦喊的那些她听不懂的话,在意他偶尔发呆时眼睛里那些她看不透的东西。
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要的,早就不只是一个“赘婿”了。
黑衣死士杀进家门,谢征拼死护着她妹妹冲出去,自己差点没了命。樊长玉赶来救下他,才知道这些人和害死她爹妈的是同一拨人,他们要的,是一封信。
伤好了,谢征知道自己该走了。他有仇要报,有几千条人命要讨个说法,他不能躲在肉铺里过一辈子。
樊长玉也懂,她没哭没闹,拿出了和离书。
“签了它,你走吧。”
她说得云淡风轻,可拿纸的手,抖得厉害。
谢征看着那张和离书,眼眶一下就红了。他可能想过无数种离开的方式,唯独没想过,她会这么干脆地放他走。
他失控了。
他一把抱住她,吻了下去。那个吻里有太多的东西,有愧疚,有不舍,有他这辈子都没说出口的真心。
“等我两年,我报了仇,回来找你。”
这是谢征这辈子,许下的最重的承诺。
第二天,樊长玉出门买药,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桌上那封和离书,他没签。
樊长玉以为他是被征兵带走的,她二话不说,女扮男装,上了战场。
我觉得她去找他,不只是因为想他。她更想弄明白,她爹妈到底为什么死,那些黑衣人到底是谁,她爱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在伤兵营里,她看到他了。
那个在她家扫院子、给她妹妹编辫子的“言征”,浑身是血地躺在那里,脸色白得吓人。
她扑过去,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我杀猪养你啊。”
她一个杀猪的姑娘,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说不出什么漂亮话。她能用来说爱的,就是她最拿手的那把杀猪刀,是她愿意为他撑起的那个家。
谢征本来装虚弱想让她心疼,一听这话,装不下去了。
结果更让他傻眼的是,这姑娘看他领兵要走,以为他逞能,直接提着杀猪刀冲出去了。等他带兵赶到,樊长玉已经把敌将的首级拎在手上了。
那一刻谢征估计在想:我这找的哪是媳妇,这是找了个祖宗。
但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樊长玉和谢征,两个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杀猪,一个杀人,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可骨子里是一样的人,都死心眼,都认准了一个人就往死里对ta好。
谢征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活在仇恨里了,结果遇到了一个姑娘,把他的心焐热了。樊长玉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守着肉铺过了,结果捡了个男人,把她的命都改了。
他们的感情,从算计开始,以真心收场。
想想现实里的我们,谈恋爱之前也要算计,算条件,算收入,算房子车子,算来算去,把自己算成了孤家寡人。
可真正能走下去的感情,哪是靠算计能算出来的?
都是在柴米油盐里,在生死关头,在那些不经意的瞬间,一点一点,把心交出去的。
樊长玉和谢征,一个屠户女,一个武安侯,隔着天堑的身份,愣是靠着两把刀,一把杀猪刀,一把将军剑,杀出了一条血路,也杀出了一条通往彼此心的路。
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他们在战场上并肩作战,揭开了朝堂的阴谋,给侯府和樊家洗刷了污名。
可我最怀念的,还是那个小院。她杀猪回来,他做好了饭,妹妹在院子里追鸡撵狗。炊烟袅袅,日子慢慢。
那才是他们,最想要的余生。
来源:影视文化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