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下乡那会儿,凌漪被分去养猪。说实话,养猪是累了点、脏了点,可那时候谁不累?方穆扬在北大荒扛木头,肩膀磨出血泡都没吭一声。但凌漪不一样,她看着猪圈里的泥泞,看到的是一辈子的绝望。
凌漪的悲剧,从不是因为没有退路,而是因为她的“捷径”走得太顺了。
算计了一辈子的凌漪,到头来把自己算进了深渊!
下乡那会儿,凌漪被分去养猪。说实话,养猪是累了点、脏了点,可那时候谁不累?方穆扬在北大荒扛木头,肩膀磨出血泡都没吭一声。但凌漪不一样,她看着猪圈里的泥泞,看到的是一辈子的绝望。
她妈走了,她觉得这日子没盼头了。
那天她把麻绳往房梁上一甩,凳子一踢,正好被方穆扬撞见。凌漪那时候挣扎着说“没希望了,一天也不想过了”,方穆扬这个实心眼的孩子,急得满头大汗,咬着牙挤出一句话:“我把上大学的名额让给你。”
神奇吧?凌漪马上就不挣扎了。
我是真不愿意把人往坏里想,可你细品品:真要寻死的人,会挑个有人来的点儿?会选个最容易被打断的方式?凌漪从凳子上下来那两行泪,流的不是劫后余生,是目的达成。
后来的事儿就更寒心了。方穆扬回城探亲,为了救人把自己搞成重伤,昏迷不醒地躺在医院里。凌漪倒是去了,顶着“女朋友”的名头去了一趟,然后呢?她跟费霓说,我要上学,没时间照顾,拜托你了。
这一拜托,就再也没露过面。
方穆扬住院那么久,她去看过几次?一次都没有。为啥?因为方穆扬在她这儿已经没用了。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能给她的前途帮上什么忙?
有些人,你对她好,她记心里;像凌漪这种人,你对她好,她只觉得你傻,好骗。
凌漪拿着方穆扬让出来的名额,顺顺当当上了大学。按理说,这恩情够还一辈子的吧?她不,她翻脸比翻书还快。
后来她瞄上了叶峰。
叶峰这人吧,说好听点是单纯,说难听点是没脑子。他妈许红旗是厂办主任,手里握着招工分房的实权,凌漪一眼就看明白了:这是块跳板啊。
那时候费霓刚跟叶峰分手,凌漪瞅准空档就扑上去了。剧里没细拍她用啥手段,反正没多长时间,她就跟叶峰生米煮成熟饭了。
许红旗原本看不上普通工人家的费霓,觉得大学生凌漪能给自己长脸,欢天喜地地把这个儿媳妇迎进了门。
凌漪以为,嫁进叶家就等于端上了铁饭碗。可她万万没想到,许红旗这个婆婆,比她还会算计。
白天在厂里,许红旗对她呼来喝去;晚上回家,照样处处拿捏。凌漪这才发现,自己从一个坑跳进了另一个坑。更要命的是,她发现了许红旗的秘密,以权谋私、收受贿赂、暗箱操作。
换一般人,要么装不知道,要么举报。凌漪不一样,她表面乖巧听话,背地里悄悄搜集证据。她还盯上了许红旗的心腹冯琳,摸清了冯琳和王德发未婚先孕的秘密,找准时机一下子捅出去,冯琳名声扫地,被踢出厂办。
这一手借刀杀人,玩得是真漂亮。
冯琳倒台了,许红旗的罪证也攒够了,凌漪在最关键的时刻递上了举报信。许红旗直到被抓进局子才明白,自己算计一辈子,最后栽在了儿媳妇手里。
许红旗进去了,叶峰没了利用价值,凌漪甩都懒得甩他一眼。
按理说,许红旗倒台后,凌漪如愿以偿当上了厂办秘书,该消停了吧?
她不,她嫌棉纺厂的庙太小,容不下她这尊大佛。她背着叶峰偷偷去找大学时候的师兄陈东华,想让人家帮忙调到机关工作。
陈东华这人,色胆包天。看着漂亮的小师妹有求于己,动了歪心思,故意瞒着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对凌漪动手动脚,说“想来机关上班,也不是没办法”。
凌漪信了。
她回家就跟叶峰闹离婚,叶峰其实早就撞见过她和师兄约会,心里明镜似的,可他是真喜欢凌漪,不想毁了她的前程,忍着痛去街道办办了手续。
结果呢?
凌漪跟陈东华约会的时候,被他老婆堵在屋里。那个耳光扇得是真响。陈东华吓得脸都白了,立马改口说是凌漪勾引他。
师兄的老婆不解气,闹到学校去举报。学校一查,作风问题属实,直接开除了凌漪的学籍。
大学毕业证没了,棉纺厂的工作也黄了,名声臭了,人没了。
凌漪拎着铺盖卷从学校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想起当年那个把大学名额让给她的方穆扬,有没有想起那个明知道她外面有人还舍不得举报她的叶峰。
她拼命想抓住的一切,最后啥也没捞着。
凌漪这一辈子,就像个掰棒子的狗熊,掰一个扔一个。方穆扬是梯子,用完就踹;叶峰是跳板,跳过去就扔;师兄是钩子,没钩着还把自个儿搭进去了。
她总觉得有捷径,总觉得下一个机会更好,总觉得踩掉别人自己就能站得更高。可她忘了,命运给的每一件礼物,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费霓跟她不一样。费霓也想上大学,也想当作家,可她是一笔一划写出来的,是一本书一本书啃出来的。方穆扬也惨过,被顶替上大学,救人反被伤害,可他没怨天尤人,没去算计谁,最后跟费霓一起考上了大学。
凌漪机关算尽,到头来婚姻没了,工作丢了,名声臭了,众叛亲离。她当年抢来的大学名额,抢来的叶家儿媳位置,最后一样都没留住。
所以说,踏踏实实走自己的路,慢是慢了点儿,但走得稳,走得心安。
来源:莫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