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用一张假婚书,把自己拴在了一个屠户女的肉铺里。这事儿想想都绝,堂堂武安侯,手上沾满血的“血衣候”,为了躲追杀,居然装起了赘婿,天天窝在灶台边生火、扛猪肉。
谢征,这个在雪地里差点被冻死的落难侯爷,表面上是个冷冰冰的“病娇美人”,背地里却是个为了复仇隐忍十七年的“狼崽子”。
今天咱就来扒一扒,谢征到底是怎样一个让人又爱又怕的矛盾体。
大雪,破庙,一身血的少年。这是谢征最狼狈的时刻,也是他这辈子下的最险的一步棋。
他被亲舅舅魏严设计,崇州一战全军覆没,自己跟条死狗一样被扔在雪地里等死。
樊长玉那把杀猪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我估计这哥们儿心里想的不是“我要死了”,而是“老zi终于活过来了”。
他用一张假婚书,把自己拴在了一个屠户女的肉铺里。这事儿想想都绝,堂堂武安侯,手上沾满血的“血衣候”,为了躲追杀,居然装起了赘婿,天天窝在灶台边生火、扛猪肉。
这一段把谢征那股子能屈能伸、心狠起来连自己都算进去的劲儿,写得透透的。
谢征这人,从头到脚都写着拧巴:
刺猬的壳,豆腐的心,他在樊家那会儿,那张脸臭的呀,跟谁欠他八百吊钱似的。樊长玉给他端碗热汤,他那眼神都带着刀子,警惕地审视着。
可这小子吧,嘴上嫌弃得要死,身体却特诚实。樊长玉给他那碗嫌弃得要命的猪肺汤,他不仅喝了,还喝了个精光。樊长玉随口提了句陈皮糖,他个大男人,居然偷偷摸摸地记住了,后来还把这糖当成了命根子一样收着。
这就是谢征最招人心疼的地方,他太怕了,怕这好不容易捡来的一点暖,转头就没了。所以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刺猬,生怕靠近了会被扎,又生怕没刺了会被人踩死。
手里的刀,心里的佛,别看他在战场上屠城的时候跟个修罗似的,那是对外人。回了家,樊长玉为了救隔壁小孩跟混混打架,谢征表面上屁都没放一个,结果呢?转头就把那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打得跪地求饶,那手段,啧啧,残忍得很。
干完这事儿他回去看樊长玉那眼神,除了后怕,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他不说“我爱你”,但他那暴戾的举动全是在喊,“你别出事,我经不起再一次失去了。”
这种病态的、笨拙的守护,比什么甜言蜜语都戳人。
谢征这人,爱人都爱得特别吓人。他对樊长玉那劲儿,压根不是正常人的喜欢,那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的偏执。他总挂在嘴边那句“死也要把你拖进棺材里”,听着让人后背发凉吧?
可细想想,一个从没被爱过的人,他以为这就是爱,死死地抓着,生怕撒手就什么都没了。
有个细节特动人,就是他离开樊家重返战场后。他人在军营,心里揣着的却是樊长玉给他缝的那些粗布衣裳,还有那几颗快化了的陈皮糖。
甚至在生死关头,他还把樊长玉的一缕头发和自己的结在一起藏着。这份情,藏在血腥的权谋和冰冷的铠甲底下,烫得吓人。
后来宫宴上被下了药,意识都没了,还能凭着本能死死拉住樊长玉的手不放。那一刻我信了,这人不是装的,他是真把樊长玉刻进骨头缝里了。
很多人都觉得谢征是樊长玉的救世主,把她从屠户女变成了将军夫人。我呸!我倒觉得,正好相反。
樊长玉救谢征那会儿,可不纯粹。她需要个男人顶门户,保住爹妈留下的肉铺,甚至还盘算着这人看着有把子力气能干活,长得俊看着不膈应。
她大大咧咧地甩出那句“我杀猪养你”的时候,压根没想过要攀附什么高枝。这份接地气的真实,反而成了谢征最稀缺的解药。
后来战事起,谢征要走。樊长玉没哭没闹,甚至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因为她清楚,感情不是人生的全部。她扛起红缨枪上战场,不是追夫,是为了给自己讨个公道,查清父母惨死的真相。
等到俩人在沙场上重逢,谢征一身戎装,满眼都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樊长玉呢?盔甲染血,眼神坚毅,就那么静静地、平等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说
,
“你看,没有你,我也活成了自己的靠山。”
谢征以为是自己护住了她,殊不知,是樊长玉用这股子野蛮生长的韧劲,把这偏执侯爷从复仇的深渊里拉了出来。一个教会了他如何去爱,一个教会了他如何活下去。
这俩人要修成正果,难。最难的就是谢征发现樊长玉竟是仇人魏祁林之女的时候,那种天塌下来的感觉,隔着屏幕都让人觉得窒息。
那是血海深仇,隔着父辈的命。他推开她,说只当同门师妹,话有多狠,心就有多痛。可谢征这人狠就狠在,他认栽了。
为了求娶樊长玉,他硬生生扛了谢氏族规一百零八鞭,拿命去换那个能爱人的资格。这份担当,比什么侯爷的爵位都重。
最后的结局也算是圆满了。魏严倒了,锦州之战的真相大白了,他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可我看重的不是这个,是他终于能心安理得地吃樊长玉做的饭,能为了她吃李怀安的醋,能跟普通人一样,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那股子暴戾之气,终于被家里的烟火气给磨平了。
回头看谢征这一辈子,惨是真的惨,狠也是真的狠。可幸运的是,他在最脏的泥潭里,碰到了最干净的一汪水。樊长玉那把杀猪刀,没砍到他身上,却把他心里那块又臭又硬的冰给凿开了个口子,让光照了进去。
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的冷血动物,不过都是没被温柔以待过罢了。谢征这疯子,最后还是被爱给驯服了。
来源:荧屏咖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