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假如把你丢在零下四十度的东北雪林,断粮三天,身后还有上百个鬼子追杀,你会怎么办?是跪地求饶还是血战到底?今天这部电影就带你看看一群真正的爷们儿在绝境之中是如何做出选择的。
《归队》。
胡军/李乃文-领衔主演新剧。
假如把你丢在零下四十度的东北雪林,断粮三天,身后还有上百个鬼子追杀,你会怎么办?是跪地求饶还是血战到底?今天这部电影就带你看看一群真正的爷们儿在绝境之中是如何做出选择的。
故事发生在1936年的白山黑水间,日军为了剿灭东北抗联实行了惨无人道的"龟屯并户"政策,把村庄变成无人区,彻底切断了抗联的粮食补给。这天一支抗联小分队已经被困在雪地里整整三天了,战士们饿得前胸贴后背,唯一的精神食粮就是听队友小夏念叨着什么时候能再吃顿饺子。
就在这时炊事员福庆从咯吱窝里掏出了全队仅剩的最后一块干粮,一个比石头还硬的铁饼子。排长接过饼子没有丝毫犹豫,小心翼翼地把饼子掰成小块分给了每一个兄弟。这块饼子是他们最后的能量,也是他们兄弟情义的见证。大家笑着闹着,仿佛吃下的不是粗粮而是满汉全席。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短暂的温情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个战士刚因为杀了五个鬼子被排长奖励了一双新袜子,还没等捂热乎,侦察兵就带回了绝望的消息--东南方向上百号鬼子已经包围了过来,敌人把他们团团围住,突围希望渺茫。排长深吸一口气,他让大家重新报数,把牺牲战友的号码空出来,从一到十八,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一条鲜活的生命。
接着排长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如果谁能活着冲出去就立刻前往牡丹江的松林镇,在镇子北边找到最大的一棵松树,把自己的编号刻上去,告诉大部队我们来过。话音刚落鬼子就发起了总攻,子弹像不要钱的冰雹一样砸过来,战士们依托着雪地里的掩体奋力还击。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我方人少弹寡,一个个战士接连倒下。排长眼看着身边的兄弟越来越少,他双眼赤红,嘶吼着要和鬼子拼命。经过一番惨烈的血战,阵地上尸横遍野,只有排长和一个叫大壮的年轻战士侥幸突围。他们互相搀扶着在无边无际的雪林里艰难跋涉,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去松林镇归队。饥饿和严寒像两条毒蛇不断啃噬着他们的意志。
就在他们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小姑娘突然出现,说要带他们去吃肉饼。看着女孩天真无邪的脸,饿疯了的两人放下了警惕。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这碗热腾腾的肉饼就是通往地狱的门票。两人吃下肉饼后,当场昏死过去。
等他们再次醒来,已经身处一个暗无天日的黑金矿,成了一群土匪的免费劳工。原来,这是一个叫尤老大的土匪头子设下的圈套。他专门派人以食物为诱饵,拐骗像他们这样的流民来当苦力。在这里,人命比草还贱。前几天刚有几个人想跑,结果被抓回来。虽然命保住了,但身上都少了点零件。
土匪嚣张地告诉他们,到了这儿就是到了福窝子,乖乖淘金还能有口饭吃,敢耍花样就得死。更诡异的是,他们还目睹了一场离奇的"葬礼"。一个女人对着一口空棺材哭得死去活来,仿佛里面躺着的是她亲儿子。大壮看得一脸懵,排长却看明白了,这哪是哭丧,这分明是在给活人送行。
土匪们马上就要杀掉几个不听话的苦力,找个人来哭丧,只是为了走个过场。果不其然,哭声一停,土匪们就狞笑着让那几个"上路"了。残酷的现实让排长和大壮意识到,必须尽快逃离这个鬼地方。更要命的是,之前在战斗中受伤的福庆也在这里,他的伤口已经严重感染,高烧不退。
弥留之际,福庆拉着排长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如果自己不行了,一定要替他去松林镇,把他的名字刻在树上。他死了,也算归罪了。兄弟的遗言彻底点燃了排长的怒火,他不能死在这,他必须带着兄弟们的希望活下去。
于是,排长和大壮开始秘密计划逃跑。他们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制造混乱,与土匪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最终带着几个苦力成功冲出了这个人间地狱。逃出来的人中,有一个叫小花的战士,他一路狂奔,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村子。他偷偷摸到后山,见到了日思夜想的母亲。可如今的村子被鬼子严密监控,实行保甲连坐,一人犯错,十家遭殃。老乡冯大爷为了保全全村人被迫向鬼子告发了小花的位置。母亲见到儿子心如刀割,她知道儿子饿坏了,但鬼子不让往外带一粒粮食。为了让儿子吃上一口热乎的,这位母亲把刚烙好的饼藏在了自己的鞋底里,踩在脚下才躲过了鬼子的搜查。她颤抖着从鞋里掏出还带着体温的饼塞到小花手里催他快走。
就在这时鬼子的巡逻队杀了过来,千钧一发之际母亲为了给儿子争取逃跑的时间毅然决然地冲了出去,用自己的身体引开了鬼子的注意。枪声响起,小花眼睁睁看着母亲倒在血泊之中,她含着泪攥紧了那块沾满泥土和鲜血的饼转身冲进了茫茫雪林。她不能停下,她要活着。为了母亲,为了所有牺牲的兄弟。
故事的最后幸存的抗联战士们依然在冰天雪地里战斗着,他们或许没能走到松林镇,没能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那棵大松树上,但他们的名字早已刻在了这片白山黑水之上,刻在了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他们用生命和热血谱写了一曲永不磨灭的英雄赞歌。
来源:好学喜鹊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