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王德发一把推开扑上来的冯琳,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他说:“我要的是厂办那个能干的冯琳,不是现在这个满身机油味的车间女工。” 这话像腊月里的冰刀子,扎穿了冯琳的心。
凌漪和王德发,竟然是同一类人?
王德发一把推开扑上来的冯琳,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他说:“我要的是厂办那个能干的冯琳,不是现在这个满身机油味的车间女工。” 这话像腊月里的冰刀子,扎穿了冯琳的心。
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那个曾经在他怀里许下一辈子承诺的女人,怎么就因为换了个岗位,就变成了他眼里的脏抹布?
顺着剧情往下捋,看到凌漪的操作,我才一拍大腿:好家伙,这俩人,怕不是从一个模具里刻出来的!
凌漪这姑娘,长得水灵,一双眼睛好像会说话。她是许红旗家的儿媳妇,温顺、乖巧,说话细声细气,把婆婆伺候得妥妥帖帖。
她靠着婆婆许红旗的权力,轻松进了人人眼红的宣传科。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捧着搪瓷缸子看报纸,这哪里是受气小媳妇,分明是春风得意的官太太。
我估摸着,从一开始,许红旗家在她心里就不是归宿,而是个中转站。嫁给许红旗家儿子,是拿到了一张通往“稳定体面”的入场券;讨好婆婆,是顺带搭上了通往“锦绣前程”的快车道。两点算计,门儿清!
她把婚姻当成了职场,把丈夫当成了跳板,每一步都踩得精准无比。
所以,当叶家这根“顶梁柱”突然塌了,许红旗的权力没了,家里的气氛从小心翼翼变成了死气沉沉,凌漪的心里,那本账就开始噼里啪啦重新算起来了。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看丈夫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
很快,局里来了个师兄,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凌漪借着工作机会,今天请教个问题,明天送个材料,那眼波流转间,尽是仰慕和温柔。
她跟师兄诉苦,说家里的压抑,说理想和现实的差距,说得师兄那颗心啊,软得一塌糊涂。她心里清楚得很,这是她给自己找的下一个码头,更大,更稳,更能让她乘风破浪。
再来看王德发,那就是卸磨杀驴的一把好手。
冯琳,厂办的秘书,她看上王德发什么了?图他憨厚老实,图他有上进心。王德发呢,也确实把这“上进心”用到了极致。
大学名额多难拿?冯琳跑前跑后,动用关系,硬生生给他抢来一个。毕业分配想回宣传科,进好单位?又是冯琳,求爹爹告奶奶,四处打点,准备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会儿的王德发,恨不得把冯琳捧在手心里,天天念叨着“没你就没有我王德发的今天”。
可你听听他现在说的这话:“我要的是厂办的你,不是车间的你。”冯琳因为一些原因被降职,从光鲜亮丽的厂办干事,变成了满手油污的车间女工。
在王德发眼里,冯琳的价值,也随着这身工作服的改变,瞬间归零了。他把冯琳当成了登高的梯子,梯子用完了,自然要扔到一边,免得挡了自己继续往上爬的路。
他忘了,是冯琳给了他向上爬的力气,也忘了自己曾在梯子上许下的那些誓言。
最讽刺的是,凌漪和王德发,一个靠男人,一个靠女人,用的都是“借力”的法子。凌漪把婚姻当跳板,王德发把感情当梯子,本质上都是一种投资,期待用最小的情感成本,撬动最大的利益回报。
他们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计算精准,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俗话说,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凌漪和王德发的故事,就是对这句话最生动的注脚。
凌漪以为自己能无缝衔接,结果呢?师兄的老婆不是吃素的,直接冲到单位,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把她的那些小九九抖落得一干二净。
学校待不下去了,名声臭了,最后连好不容易拿到的进修机会也泡了汤,被学校开除学籍。她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才是被人唾弃的那颗弃子。
她的“精明”,给她换来的,不是锦绣前程,而是满地狼藉和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
王德发呢?他如愿甩掉了冯琳这个“包袱”,好像成了赢家。可他踩着冯琳往上爬的事,真的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吗?厂里那些大爷大妈,眼睛都毒着呢。
嘴上不说,心里都给他记着一笔账:“那小子,靠媳妇起家,一翻身就把人踹了,不是个东西!”他看似赢了现在,却把“忘恩负义”四个字,刻进了自己的脊梁骨,也刻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他的“精明”,给他换来的,是一条看似光鲜,实则越走越窄的孤家寡人之道。
凌漪和王德,这两个人的故事,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人性里最幽暗的角落。他们把别人都当成可以算计的棋子,把真情当成可以交换的筹码,以为自己是最聪明的玩家。
可他们忘了,人心不是棋盘,真情也不是筹码。当你把真心踩在脚下的时候,你自己也永远失去了站立在高处的资格。
爱人先爱己,没错,但这个“爱”,是让你擦亮眼睛,分辨真心,而不是让你磨尖牙齿,去掏别人的心。真心很贵,请别把它喂给那些眼里只有自己前途的“白眼狼”。
来源:影视大咖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