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老莫把茶碗往地上一摔,婚约当场撕碎,他宁可挨三十鞭也要把闺女从和伊玄那只狼嘴里拽回来——你我都懂,当爹的赌命,只为孩子不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老莫把茶碗往地上一摔,婚约当场撕碎,他宁可挨三十鞭也要把闺女从和伊玄那只狼嘴里拽回来——你我都懂,当爹的赌命,只为孩子不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可下一秒,莫家集的火把就亮成白昼,老莫被自己的女婿亲手钉死在胡杨树上,血顺着树皮往下淌,像给大漠刷了层新漆。
那一刻你就明白,在这片沙海里,良心是奢侈品,野心才是硬通货。
和伊玄不是疯子,他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杀老莫=投名状,屠全族=投诚礼,裴世矩一句“可汗之位”就像往狼嘴里塞了块带血的生铁,他咬死都不松口。
朝廷要的是狗,不是盟友,狗只要够凶够狠,就能换来骨头——哪怕骨头上面沾的是自己岳父的脑浆。
五大家族?
在裴世矩眼里就是五堆沙子,捏扁搓圆全凭心情,谁让你手里握着丝路财权却又不站队?
中立?
乱世里中立就是原罪,比叛徒死得更快。
阿育娅逃进赤砂谷那天,沙尘暴把天都掀翻了,风卷着石子像千万把刀。
她原本连鸡都没杀过,可当她看见和伊玄把父亲的胡子连皮带肉撕下来的时候,骨子里的突厥血瞬间开锅。
她抢过死尸的弯刀,刀口卷了刃就换一把,杀到第七人时她已分不清脸上是血还是泪,只知道把刀横着拖过去,气管会发出“嘶啦”一声,像帐篷被风划破。
于吉牛罗被她割开肚子,肠子流一地,他跪着求她看在两家旧日交情,她回他一句“我爹求饶时你笑没笑?
”刀落,人头滚,沙尘一盖,连墓碑都省。
最讽刺的是佩乌蜜儿,那个总爱涂金粉、养猎豹的妖艳女人,死前抱着阿育娅的腿求她“我们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阿育娅把刀插进她胸口,贴着耳朵说“你买我爹人头时怎么不念女人何苦?
”沙暴过去,赤砂谷多了几十座无名的沙包,风一吹,金粉混着血痂,像给沙漠贴了层劣质面膜。
裴世矩连马都没下,就坐在凉棚里喝茶,听斥候报数字:莫家三百七十四口,全灭;和伊家死剩和伊玄一人,正好背锅;其余三家少主一个没剩,财货充公。
他吹开茶沫,只说一句“大漠干净了”。
朝廷要的不是繁荣,是真空;真空才方便插旗。
五大家族百年积攒的骆驼、香料、玉石,全换成军功章,沉甸甸地挂在他胸口。
至于阿育娅?
斥候说最后看见她骑着瘸骆驼往西去,怀里抱着个佩乌家的小哑巴。
裴世矩想了想,没下令追——留一个复仇者,才能提醒朝廷边军时刻磨刀。
电影把这段拍成两小时血色长镜头,吴京演的刀马在边上像陪衬,真正的C位是阿育娅,她挥刀时镜头给的是特写:瞳孔里倒映着火光,像两口井里养了岩浆。
影院里有人小声喊“爽”,可散灯一亮,你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原来复仇不是糖,是玻璃碴,咽下去从喉咙割到胃。
原著党说删了裴行俨救她的内心戏太可惜,可我觉得挺好,乱世哪来那么多内心戏?
能活到天亮就已经是主角。
现在许先哲把笔锋一转,知世郎那疯子要进长安,意味着大漠篇彻底盖棺。
五大家族的旗子被风撕碎,阿育娅带着仅剩的恨继续往西,乌噜噜趴在她背上像只褪色的豹崽。
裴世矩的奏折里写“边患已平”,可他知道,只要还有一个女人愿意顶着沙暴提刀赶路,大漠就永远不干净。
而我们这些看戏的人,别急着拍手称快,问问自己:如果生在那一刻,你是老莫,是和伊玄,还是那被风沙埋到半截、仍伸手求生的无名小卒?
来源:悠闲赏落日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