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底下清一色的评论是“爷青结”;抖音上随便一个错过初恋的剪辑,都能收获几十万点赞。我们一边听着《后来》,一边在心里给那个爱而不得的人留着一盏灯,仿佛只有刻骨铭心地痛过、等过、遗憾过,才算真正爱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好像被“初恋”这个词给绑架了。
朋友圈里刷到前任结婚的消息,底下清一色的评论是“爷青结”;抖音上随便一个错过初恋的剪辑,都能收获几十万点赞。我们一边听着《后来》,一边在心里给那个爱而不得的人留着一盏灯,仿佛只有刻骨铭心地痛过、等过、遗憾过,才算真正爱过。
但如果你问我,活到三十几岁再回头看,
初恋真的是解药吗?
最近追完黄景瑜和关晓彤主演的《岁月有情时》,心里堵了好几天。这部剧讲的是90年代东北铁城一群厂矿子弟的故事。野得上天的张小满、家教严苛的夏雷、还有那个眼里有星辰大海的严晓丹,三个人从家属院的筒子楼里一起长大,经历过工厂的辉煌,也扛过时代的阵痛。
可最让我意难平的,不是张小满远赴日本打黑拳的狼狈,也不是严晓丹在梦想和现实之间的挣扎。而是
那个你以为会是答案的人,最后只是考题本身
。
初恋这东西,像信仰。信的时候能让你翻山越岭,不信的时候,才发现真正能陪你走到底的,从来不是那个让你哭得最凶的人,而是那个让你笑得最踏实的人。
《岁月有情时》的前半段,拍得太美了,美得让人心碎。
1996年的铁西城,军工厂像个独立的小王国。商店、医院、学校、家属院,全都围着工厂转 。张小满和夏雷是那种典型的“没头脑和不高兴”组合,一个皮得上天,一个永远板着脸做题,可偏偏两人好得能穿一条裤子。直到严晓丹跟着当厂长的父亲从上海转学过来,这种平衡被打破了。
关晓彤演的严晓丹,是真的有那种“厂花”的劲儿。她穿着白裙子在灯光球场上唱歌,眼睛里装着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她想当主持人,想去北京,想看看大海。而张小满呢?他就是个混不吝的野孩子,母亲跑了,父亲去了南方再没回来,跟着奶奶吃百家饭长大 。
可就是这样一个浑小子,偏偏最懂严晓丹。
他看她被校园霸凌,提着棍子就往上冲;他知道她想去北京参加比赛,就偷偷去打零工凑路费;他在厂庆的舞台上弹吉他,眼睛一直往台下瞟,想看的根本不是评委,是那个说过“你认真起来还挺帅”的女孩。
年少时的喜欢,藏不住的。就算嘴巴不说,也会从眼睛里流出来。
可那时候的他们,谁懂什么是合适呢?只觉得心动就是一切,觉得只要两个人手拉手,就能对抗全世界。
张小满以为自己拼命留在铁西城,就能守得住这份感情。可他不知道的是,严晓丹的心早就飞出去了。她不属于这里,她属于更大的舞台。而夏雷呢?那个永远沉默做题的少年,他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帮她补数学,听她讲梦想,在她因为落选主持人哭的时候,递上一块手帕,什么都不说。
有些人的爱像烟火,绚烂但转瞬即逝;有些人的爱像路灯,不起眼却能照亮你回家的路。
故事的转折,来得比工厂倒闭还快。
90年代末,东北工业转型的大潮席卷而来。铁西城的厂子不行了,万人大散伙,曾经热闹的家属院一夜之间空了三分之二 。
张小满去了日本。他不是去留学的,是去讨生活的。在地下拳馆打黑拳,被人骗,被人追着砍,差点死在海里。最惨的时候,他躺在异国的出租屋里,盯着天花板想:我到底为什么来这里?是为了钱?是为了活命?还是为了有一天能回去,站在她面前,告诉她“我混出来了”?
严晓丹如愿以偿去了北京,在电视台从底层做起。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很冰冷。没有人在乎你是厂长的女儿,没有人惯着你的脾气。她一个人挤地铁,一个人吃泡面,一个人扛着设备在寒风中采访。那些年她见过太多人,有的比张小满帅,有的比夏雷有钱,可每次夜深人静,她脑子里闪过的,还是铁西城的灯光球场,和那两个陪她长大的少年。
夏雷呢?他成了“沪漂”,在小格子间里步步为营 。他没对严晓丹说过喜欢,但这么多年,她每一次搬家,他都在;她每一次生病,他都知道;她每一次崩溃,打电话过去,电话那头永远有人接。
成年人的世界里,心动太容易了。地铁上的惊鸿一瞥,咖啡馆里的相视一笑,都能让人心跳漏半拍。可心安呢?心安是凌晨三点你发朋友圈说睡不着,有人敢打电话过来问你“怎么了”;是你失业了、生病了、狼狈了,不用化妆就能见的那个人。
严晓丹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爱错人的?
不是张小满在日本失联的时候,也不是她和夏雷并肩作战盘活分厂的时候。是某一个加班的深夜,她抬头看见夏雷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门口,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牛奶放下,又退了出去。那一刻她突然想起来,二十年前,她在台上唱歌,夏雷在台下鼓掌;二十年后,她在台上打拼,夏雷还是在台下,稳稳地托着她。
原来真正的合适,不是让你踮起脚尖去够的那个人,而是你不用踮脚,他一低头就能接住你的人。
《岁月有情时》的大结局,没有强行圆满。
张小满回了铁西城,和那个同样伤痕累累的叶春春一起开了家花店 。他终于不再是那个野得上天的少年,也不再是地下拳场里满身是血的亡命徒。他学会了种花、养花,学会了在烟火气里安稳度日。春春不太说话,但他懂她,她也懂他。两个人坐在一起包花,一句话不说,也不觉得尴尬。
严晓丹和夏雷在一起了 。没有求婚,没有钻戒,就是有一天她说“要不咱俩试试”,他说“好”。这么多年,他们早就是彼此最亲的人。吵过吗?吵过。夏雷那个闷葫芦,能把人气死。可吵完了他还是会做饭,她还是会把他的脏衣服洗了。
日子不就是这么回事吗?谁还没点脾气,可比起发脾气,更重要的是发完脾气还能在一起。
网上有人说,张小满和严晓丹是意难平。可我倒觉得,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初恋是信仰,信的时候能让你翻山越岭,披荆斩棘。可信仰能当饭吃吗?不能。真正能陪你走下去的,是那个知道你吃面不放葱、睡觉怕光、心情不好就爱吃甜的的人。是那个和你一起还房贷、一起给孩子辅导作业、一起在周末的早晨赖床的人。
合适不是妥协,是另一种清醒。
就像毛不易在主题曲里唱的:“心里挂念的地方才是家” 。严晓丹的家,从来不是铁西城的筒子楼,也不是北京的出租屋,是有夏雷在的地方。张小满的家,也不是那个他拼命想逃离的破厂子,是有春春在的花店。
我们这代人啊,被太多“刻骨铭心”的故事洗脑了。
总觉得要轰轰烈烈爱过、痛过、错过,才算没白活。可等你真的经历过就会明白,人生大部分时候是平淡的。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日子像流水一样哗哗过去。能陪你把这流水一样的日子过下去的,不是那个让你心跳加速的人,而是那个让你呼吸顺畅的人。
年少时以为爱是电光石火,是山盟海誓,是非你不可。年长后才懂,爱是踏踏实实吃顿饭,是高高兴兴睡个觉,是一起把琐碎的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别再用初恋绑架自己了。
遗憾就遗憾吧,错过就错过吧。
那个让你哭得最凶的人,注定只是路过。那个让你笑出声的人,才是终点。
你心里那个“合适的人”,现在在身边吗?评论区里,聊聊你的故事。(文中图片来源网络,侵删)#电视剧
来源:影界纵横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