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许红旗在任厂办主任期间,假公济私,要求王小曼开后门,把儿媳妇凌漪特招进宣传科。”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狠狠共情许主任,
更被她和凌漪、费霓之间的惺惺相惜打动。
前面一直跟着费霓的视角,
总觉得许主任就是个脸谱化的反派:
爱出风头、爱听吹捧、爱摆架子,
还听信冯琳的谗言,处处针对费霓一家。
直到第23集,
看到许主任对着粘好的茶杯不停倒水,
看着水不断流出来,默默掉泪,
我才突然看懂这个人物有多立体。
我们一开始,何尝不是戴着有色眼镜看她?
许主任用的两个杯子,
一个印着先进工作者,一个印着北京留念,
墙上还挂着先进生产者的奖状。
这说明她当年很可能去北京受过表彰,
这是她二十多年工作的最高认可,也是她一生的骄傲。
可后来,她被调回一车间,被冯琳恶意中伤:
“许红旗在任厂办主任期间,假公济私,要求王小曼开后门,把儿媳妇凌漪特招进宣传科。”
一句话,就把她钉在了“以权谋私”的耻辱柱上。
许主任回家后,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里流泪。
身影映在那张先进生产者奖状的玻璃上,格外心酸。
她没有冲儿子、儿媳发火。
凌漪站出来,和叶峰一起劝她。
她隔着门纠正叶峰:
我不是因为下车间难过,我是不能背冯琳扣的这口黑锅!
连亲儿子叶峰都想放弃,
凌漪却带着他直接去找陈副厂长——
不是求情,是证明自己凭能力就能进宣传科。
既不让许主任背“开后门”的黑锅,
又给自己争到岗位,还替婆婆争取了缓冲时间。
她说:
国家和人民还需要您,希望您在生产一线继续发光发热。
见证许红旗一生荣誉的杯子碎了。
粘杯子时,她先粘“为人民服务”这一面,
粘好后,也是这一面对着自己——
她在一点点找回初心。
可粘好的杯子一直漏水,
有些东西,真的回不去了。
她和丈夫的合影上写着:
并肩建设社会主义,勿忘初心,打碎重来。
第二天,许红旗重新振作,去一车间报道。
她认真纠正刘姐:
别叫我许主任,叫我许红旗。
“我干了二十多年纺织女工,从主任变回工人,不过是从头再来。”
吃饭时,别人都疏远她,
只有费霓主动坐过去,
感谢她当年手抄本事件放自己和方穆扬一马,
也感谢她批准自己去灾区。
费霓还招呼大家一起坐,一起分享饭菜。
许主任笑着让大家叫她许姐,
一点点,重新融入集体。
以前觉得她只是嘴上说得好听,
现在才懂,她是真的发自内心认可这些道理。
叶峰抱怨好科室都被抢光,只剩食堂和门卫,
许主任认真告诫儿子:
劳动不分贵贱,食堂就挺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我之前还狭隘地以为,凌漪和许主任会互相折腾,
现在才明白:谁不想好好生活、好好工作?
一个在车间,一个在宣传科,一个在食堂打饭,
这一家三口,反而格外和谐。
许主任有她的局限性:
前期偏信冯琳,卡过费霓上大学的名额,
卡过方穆扬分房的名额,
费霓和叶峰谈恋爱时,也故意为难,
还说过凌漪心眼多。
但她更有太多闪光点:
把一辈子献给棉纺厂,拿得起放得下,
从不打击报复,凡事以大局为重。
手抄本事件,她本就没打算真为难费霓和方穆扬,
只是觉得两人太闹腾,想关几天教育一下;
她真心欣赏费霓去灾区的勇气;
冯琳念错字时,她用报纸挡脸,满是尴尬;
她爱出风头,却也真心祝福费霓和方穆扬,认认真真主持他们的婚礼。
她叫许红旗,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
一生都在为建设社会主义而奋斗。
她不完美,却最真实、最立体。
来源:影视微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