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超哥把话放到台面上,我再说一遍,这回我指定不偏袒他,甚至你们干出多过分的事,我都不帮他、不管他,我向着你们。再不捏捏他,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倒反天罡!”
“超哥把话放到台面上,我再说一遍,这回我指定不偏袒他,甚至你们干出多过分的事,我都不帮他、不管他,我向着你们。再不捏捏他,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倒反天罡!”
大伙一听,能看出来超哥属实急眼了。
“行,都表表态,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准备。不管你们是准备白道上的还是社会上的,我一律不过问。就一句话,上不封顶,闹成什么样我都不管。真要闹大了收不了场,我还帮你们收场。”
大伙一听,噼里啪啦站起来。
“不用再表态了,我们自己回去准备就行,都撤了。”
大伙撤走后,杰哥还没走,超哥一摆头。
“你咋不走呢?”
“大哥,其实……”“你想说啥就直接说。”
“算了,不说了,我回去了。”
“等会。这些人里边就你脑瓜最好使,不吱声不吱气的,一肚子心眼子。杰子,我明告诉你,我没打算把康子真怎么样,但最起码得让他知道自己的根在哪。不是咱这帮兄弟姐妹捧着他,他有今天吗?他怎么连根都忘了?这么大个好事都不跟大伙说,连跟我半个字都不提,他给谁分了?眼里有谁?只有他自个。所以这事上,你可不能留心眼。”
“明白。”
超哥摆摆手。
“你去吧。”
大伙都走了,不能说杰哥坏,他是挺聪明,永远把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杰哥这时候还没到广东当二少,但也快了,他多少听说一点风声,所以这回不太想参与,但又不能明说。说白了,这帮人现场表态挺积极,可出了门就各怀鬼胎,谁没有自己的算盘呢?
宁哥当时跟小文一起出来,俩人密谋。
“这回得想办法给康子扳倒。”
“哪那么容易扳倒?宁哥,你刚才说话有点大了。”
“大吗?这就是我真实想法,我确实想收拾收拾他。”
“你真有这想法也不能明说,你知道这里边谁能给你传出去?传到康哥耳朵里,他不记你仇啊?”
“咱大哥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怕他记仇?小文,我明跟你说,指定得想办法给他扳倒,他那项目我也想干。”
“但愿吧,别的话就别说了。”
大伙都走后,超子在屋里一坐,小南走过来。
“大哥,真打算把康哥从圈里踢出去,还是就准备踩他一脚?”“你跟我快20年了,这事你看不明白?这步棋你都看不懂了?”
“我这有点懵。”
“30来个人,个个都是地方上有身份的,一个两个斗不过他,我让大伙组织起来干他。康子多大手腕子,还能反天了?等康子收拾不了、难受得不行、快服软的时候,我一出面息事宁人,他项目还得给大伙分出来。康子那时候没有我保他,指定受不了,我这时候再安抚他,就能彻底拿捏他的心。大伙也得到想要的了,康子以后对我也毕恭毕敬,叫干啥干啥。兄弟,我这叫一箭双雕。”
“这步棋高,真是老谋深算呐。”
超哥让大伙三天时间准备,结果两天就准备得差不多了,各自给超哥打电话,尤其是金哥,他第一个打。
“超哥,我这边不算多,也不敢把话说太大,预备了接近四五百人。就是咱周边能打的,包括浙江这边社会上有号、好使的,还有我从大学里整出来十来个真正的亡命徒。四五百人,我随时随地就能带到他工地去,超哥,就等你一声令下。”
“这事不是我下令,是你们自己随便去闹,闹大了不好收场,我给你们收场。”
“明白了哥。”
“你不跟他有仇吗?金子,正好借这机会叫那小康子知道你金子不好惹。凭什么他是广东大少,你浙江大少就怕他?”
“我能怕他吗?哥。”
“对呀,既然不怕,你得让他知道你的厉害,也让我见识见识你金子究竟啥实力。”
“超哥,我懂了,你就看着吧。”
“邦”一撂电话,超哥其实挺满意。
宁哥有脑子但一点不圆滑,可没有小文那两下子。小文说白了,明天要宰你,头天晚上还能跟你喝酒、给你按摩,小宁可做不到,他没有那笑面虎的劲。小宁这边也备出200来人,这200来人全是能打的。他让四个管家把买卖都停了,啥也不用干,就把人备好,去云南砸工地,一雪前耻报仇。
“小文,你也备点人。”
“宁哥,我哪有资源啊?我现在是辅助你,你是大少,我是二少,你叫我干啥我就干啥。但你叫我找人,我性格软,指定怕这些事。宁哥,现在都啥社会了。”
“行,你跟着我一起去。”
“你还亲自去?”
“我必须亲自去,你不去都不行,你要不去我就告诉超哥。”
“那我去,我能说不去吗?宁哥,我跟你去。但我建议你也别去,把人派去不就行嘛?”
“咱俩必须去,我去了底下这帮兄弟才敢干。”
“行,那我跟你去。”
丹姐当时也找了七八十人,连雇的带自己手底下能打的,丹姐其实挺社会,一个女的能备出不少人。
像小威、海哥他们,还有其他一些小辈,在饭桌上对着康哥喊两嗓子还行,真让他们面对面砸康哥工地,给八个胆子也不敢。不是找不来人,是不敢找。但这么大动静,怎么可能传不到康哥那里?人备得差不多了,信就来了,而且是杰哥打的电话。
“杰子。”
“哥。我这话不知道从哪说起,但我要是不说,对不起你,康哥。”
“咋的了杰子?”
来源:依萱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