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说许红旗瞎吗?她可不瞎。费霓和冯琳闹到办公室,费霓指着错别字说事儿,许红旗躲在报纸后面装没事人,等两人让她评理,她倒好,报纸一放,笑眯眯地偏向冯琳。
许红旗明知冯琳是个“坑”,为啥还闭着眼往里跳?直到儿子被毁她才彻底醒悟!
你说许红旗瞎吗?她可不瞎。费霓和冯琳闹到办公室,费霓指着错别字说事儿,许红旗躲在报纸后面装没事人,等两人让她评理,她倒好,报纸一放,笑眯眯地偏向冯琳。
那时候我就纳闷:这许主任是眼神不好,还是脑子进水?一个连“擀面杖”都能写成“赶面仗”的货色,她愣是当骨干培养,好处一样没落下,大学名额、分房、评优,冯琳想要啥她给啥。
直到看见冯琳挺着肚子被王德发甩了,又被许红旗一脚踢开,我才咂摸出味儿来:这哪是领导偏爱下属,分明是养蛊反被蛊咬。
你发现没有?厂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许红旗从来不用自己动手。
方穆扬救人那事儿多明显,冯琳和王德发未婚同居被塌房困住,方穆扬拼死救出他俩,自己砸成重伤失忆。冯琳怕作风问题暴露,愣是没去叫人,眼睁睁看着方穆扬倒在雨里。
事后她担心方穆扬恢复记忆揭穿自己,反而恩将仇报,处处针对方穆扬,还撺掇王德发去试探。
这事儿许红旗不知道?她精得跟猴似的。但她不仅不点破,反而继续重用冯琳。为啥?因为冯琳这一肚子坏水儿,用对了地方就是武器啊!
后来冯琳举报费霆在外头做席面赚外快,直接导致费霆被开除。宣传科空出位置,冯琳立马跑来推荐王德发。许红旗当时就怼了她:“总不能厂子里所有好事都让王德发一个人给占了吧?”
你看看,许红旗心里门儿清,但她之前为啥不说?因为冯琳咬的是费霓的人,咬的是她不待见的人,她乐见其成。
冯琳就像许红旗养的一条狗,指哪儿咬哪儿。咬对了,许红旗摸摸头给块肉;咬错了,那也是狗不懂事,跟主人有什么关系?
费霓为啥入不了许红旗的眼?因为这姑娘太能干了,太有主意了。
费霓连续四年申请上大学,年年被许红旗拿理由堵回去,第一年工龄不够,第二年技术不过硬,第三年“群众基础不够”,第四年名额直接给了王德发。
许红旗心里那点小九九,其实早就被人看穿了:她看中了费霓,想让费霓给自己当儿媳妇。但她要的不是一个有想法、有追求的儿媳妇,而是一个“永远欠着她、得听她话”的棋子。
可费霓是那种让人拿捏的主儿吗?当着全厂人的面敢让领导评理,被拒绝也不低头。这种人许红旗拿不住啊!
反观冯琳,文化水平不高,能力稀松,全靠许红旗罩着才能混到今天。冯琳给许红旗写演讲稿,鞍前马后伺候着,把许红旗捧得舒舒服服的。更重要的是,冯琳离了许红旗啥也不是。这种人用起来才放心,因为她没别的出路,只能死心塌地跟着你。
许红旗那点小心思我太懂了:宁要听话的蠢人,不要扎手的能人。 蠢人好控制,能人太危险。
费霓给费霆代笔写了一篇稿子,交上去被冯琳批得一无是处,说人家“卖弄”。费霆拿回去改得通俗了,许红旗一看又不满意。结果许红旗提出的修改思路,跟费霓最初那篇原稿几乎一模一样!
汪科长赶紧拿出原稿,许红旗看完当场大加赞赏。汪科长说怕“脱离人民群众”,许红旗直接怼回去:“我们人民群众,也是要提高文化水平的。”
你猜冯琳坐在旁边啥表情?坐立难安!因为许红旗嘴里那个“需要提高文化水平的人民群众”,就包括她冯琳啊!
许红旗这是在敲打冯琳呢,别以为我看不懂好坏,我只是懒得跟你计较。冯琳还以为自己能拿捏领导,殊不知领导只是在利用她。
冯琳被王德发甩了之后,干了件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事,她找了许红旗的儿子叶峰。
为啥?报复啊!她就是要恶心王德发,也要恶心许红旗。你不是不给我好处吗?你不是把宣传科的位子给了儿媳妇凌漪吗?那我就睡你儿子,看你怎么收场!
冯琳未婚先孕,作风问题捂都捂不住。在那个年代,这等于职业生涯直接判死刑。凌漪趁机写了举报信,把冯琳踢出厂办,自己坐上了冯琳的位置。
许红旗这才傻了眼,她捧了一辈子的人,最后反手就毁了她儿子。她以为自己运筹帷幄,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更讽刺的是啥?冯琳最后走投无路,反而是费霓伸了把手。那个被冯琳举报、被冯琳针对、被冯琳抢了无数次机会的费霓,不计前嫌去帮她。
冯琳也终于醒悟,把许红旗当年怎么靠举报方穆扬父母上位的破事儿全抖搂了出来。
许红旗这辈子就毁在一个字上,怕。
她怕费霓太能干压不住,所以拼命打压;她怕冯琳太蠢坏出事,但贪图冯琳听话好用,所以睁只眼闭只眼。她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其实早就在自己身边埋了雷。
冯琳这种人,就像你养的一只饿狗,今天能替你咬别人,明天饿急了就能咬你。许红旗不懂这个理儿,直到儿子被拖下水才明白,你纵容的每一分坏,最后都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现实里这样的领导少吗?宁可要溜须拍马的小人,也不要真本事的大才。总觉得小人好控制,结果被小人坑得最惨。许红旗最后被调查、被带走,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来源:莫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