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然而,颜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告诉李梅秀,他俩的事情已经被大姑发现了,李梅秀就开始刻意的躲避大姑。大姑觉得没有办法劝说李梅秀,就趁在生产队劳动的时候,委婉的对李梅秀的母亲李王氏说:“王嫂,你听没有听到过,生产队的人在嚼舌根说梅秀跟颜午的坏话?”
大姑认为自己没有办法管束颜午,就想劝阻李梅秀不要丧失了做女人的原则。
然而,颜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告诉李梅秀,他俩的事情已经被大姑发现了,李梅秀就开始刻意的躲避大姑。大姑觉得没有办法劝说李梅秀,就趁在生产队劳动的时候,委婉的对李梅秀的母亲李王氏说:“王嫂,你听没有听到过,生产队的人在嚼舌根说梅秀跟颜午的坏话?”
李王氏其实早已经听到一些风言风语的话了,但她认为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造谣,目的就是不希望木子继续跟李梅秀订婚。她认为这些谣言的根源都是李梅蓉造的,就气呼呼的对大姑说道:“张妹,你难道也相信别人说的那些话吗?那是李梅蓉那个狗女子造的谣,她见不得梅秀跟木子好。”
大姑很想明说自己已经看到那个不同一般的手巾了,但她担心一贯强势的李王氏不但不会认识到李梅秀的错误,反而会说是我在挑李梅秀的毛病。但是自己如果不说出来也不好,如果李梅秀与颜午继续发展下去,后面是没有办法收场的。于是,委婉的说:“王嫂,虽然是别人在造谣,我们还是应该要梅秀注意一下举止,不要让别人说这说那的好。”
李王氏看了看大姑,心里虽然不很服气,但是没有办法反驳大姑说的话,没有说什么就走开了。
大姑清楚李王氏不会说李梅秀的,觉得还是应该从颜午身上入手,促使颜午收手。
恰在这时,我们牛泪嘴大队发生了一件轰动整个破石公社的大事,大队里竟然有人和军人的未婚妻搞到一起了,这个人被法院判处了整整五年的有期徒刑。大姑觉得这正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可以借此吓唬一下颜午,于是便将这个案例当作活生生的教材讲给颜午听。
颜午听后吓得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深知牢狱之灾的可怕后果,如果真的因此而身陷囹圄,那可真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所以,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与李梅秀在一起,更别提帮她代写书信之类的事情了。
李梅秀失去了颜午这个得力帮手之后感到十分无助。无奈之下,她只能再次找到符华寻求帮助。然而此时的符华早已洞悉了李梅秀和颜午之间的秘密,心中暗自窃喜不已。他心想:既然如此,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把柄来敲诈李梅秀一番……
李梅秀面对符华的威胁犹豫不决进退两难。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她还是选择了屈服于符华的淫威。就这样,李梅秀开始半推半就地与符华维持着一种暧昧不清的关系,并逐渐产生了想要嫁给符华共度余生的念头。
可是谁能料到,此时此刻的符华压根儿就没有打算跟李梅秀长久相处下去,他不过是把李梅秀当成玩物罢了。毕竟像李梅秀这般容貌出众的女子,自然会吸引众多男人对其虎视眈眈。符华担心自己一旦娶了她进门,恐怕日后会引来不少麻烦,索性打消了与之成婚的念头。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日复一日地流逝着,但李梅秀却迟迟未能获得符华给予的确切回应。与此同时,身处遥远之地的我,仍在军队这个大熔炉中奋力前行,为实现心中那宏伟壮丽的理想而不懈奋斗顽强拼搏。然而,对于李梅秀在此期间所经历的种种事情,我却是一无所知,仿佛被蒙在鼓里一般。
就这样,整整过去了四个春秋冬夏。直到我从军校放暑假回家,才知道李梅秀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李梅秀了。
来源:张木子老玩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