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或许王镜宾确实是条眼镜蛇,或许胡文成说得对,敌人是很狡猾的,主犯项龄虚晃一枪,在济南公安前去王舍人庄实施抓捕的时候,项龄早已没了踪影。九尾狐胡伟才夺路而逃,被公安人员打伤了双腿,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去了,苏鲁豫皖四省边区挺进军司令部的其他人不战而降。而在小清河水
或许王镜宾确实是条眼镜蛇,或许胡文成说得对,敌人是很狡猾的,主犯项龄虚晃一枪,在济南公安前去王舍人庄实施抓捕的时候,项龄早已没了踪影。九尾狐胡伟才夺路而逃,被公安人员打伤了双腿,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去了,苏鲁豫皖四省边区挺进军司令部的其他人不战而降。而在小清河水路上负责此次袭击行动的蓝蝴蝶顾美娟于行动前利用项龄独自逃脱,正规军已经把解训团如同铁筒一样保护起来,以及他们也被包围起来等事实,告诉她的部下,打,只有死路一条,并顺利说服了部下马茂等一百余人,在小清河的几条船上打起白旗,投降了。根据蓝蝴蝶顾美娟提供的情况,搜查出电台两台,密码本五本,黄金美元若干,毒气弹三枚,各式轻武器二百条支,隐藏于各地的特务组织七个,其中有五人隐蔽于地方政权中。
王运生一再追问着顾美娟:“顾美娟同志,我姐呢?郑巧呢?”
顾美娟摇了摇头,说:“我和胡伟才率领马茂等人,于三天前就到了济南附近,我率领部队到了小清河岸边,胡伟才在王舍人庄组织指挥部,项龄来得晚一些,所以我才敢给你们写信的。而往济南出发之前,郑巧、王巧花是和项龄在一起的。郑巧、王巧花被他们蹂躏后,郑巧便跟上了项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已经怀上了,而王巧花也被逼和胡伟才住到了一起。至于他们现在的情况,我真的不知道,我想,胡伟才应该会知道的。”
然而,令王运生又一次失望了,胡伟才被送到医院之后,死了。
就这样,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毫无悬念地结束了。
春天明媚的阳光再次照满小院子的时候,人们并不惊讶地发现黄有刚管理员走了,李承录也走了,心情有些懊丧的辛实诚又回来了,而且还住进一个新人来,那就是在这次战斗中投降了的马茂。然而,大伙并没有过多地关注老朋友辛实诚和懊丧的新朋友马茂的到来,因为有一件更大的事冲垮了他们心中仅存的一点残梦,中国人民解放军打过长江,并很快占领了南京总统府,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向江南腹地进军,国民党统治的垮台已经成了不用证明的公理。
“理发、刮脸、换衣裳;出操、上课、做新人。”郑成手里拿着郭贞磨得飞快的理发刀,笑呵呵地和众人打着招呼,把王镜宾摁到凳子说,和他说着笑话:“老特务,我可没有学会暗杀,这剃头刀在我手中,那是为人民服务的工具,可不是什么凶器。”王镜宾不知骂了一句什么,众人并没有太在意,因为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要换“装备”了。
郭贞拿着一个小本子,登记着众人交上来的旧衣裳、厚被子,叶子和曲昂帮助大伙打着包,而陈大庆这边已经开始为大伙分配新服装了,嘴里不停地吩咐着辛实诚、黎明:“郭贞,大号,外衣一套,衬衣、衬裤一套,内裤两条,袜子,两双,布鞋,一双;被褥一套。郑成,中号,中号,嘿,老郑那家伙虽说个子不高,可那家伙往横里长,自己管着打饭,大肉片子都打到自己碗里了,小肚子吃得跟气蛤蟆一样,小号根本不行,根本不行……”
“嘿,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不管好自己的肚皮,别人会可怜我?呵呵,呵呵,还得自己对自己好啊,你嫂子,说不定又跟小叔子睡觉去了。”郑成一边给王镜宾剃着头发,一边自我调侃着。
王镜宾梗了一下脖子,骂着郑成:“老郑,嫂子和你兄弟睡了,那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呵呵,说不定政府释放你的时候,嫂子会带着三五个娃来接你的,反正都姓郑,反正都姓郑。”
“老王,你小子注意点,注意点,别再嘴贱,刀把子可是在我老郑手里掌着呢。呵呵,有一个两个也就是了,三五个可不行,可不行。”郑成依旧和王镜宾开着玩笑。
“球,一个也是绿,两个也是绿,哪儿会在乎多一个两个的。”李三益已经洗好了头,也凑过来骂着郑成。
“去,去,去,这不是绿不绿的事,三五个,从下种子到生产出产品来,至少也得一年吧,你想让老郑住上个十年八年啊。我告诉你们,老郑马上就会出去的。呵呵,诸位,解放军都打过长江去了,新战俘便会如羊群一样被押回来的,我们这些老朋友也就要给新朋友腾地方了,你们说,是不是?”郑成得意地说着。
“凭什么你要比我们出去的早啊?”王镜宾有些不满地问。
对于王镜宾的疑问,郑成当然不会再骂他是特务,而是得意洋洋地说:“老王,反正我会比你早出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是七,郑七也,你是八,王八也。”
王镜宾一听,就要扭脖子给郑成一下子,郑成呵呵笑着,说:“老王,刀,刀,刀,可是没长眼睛的啊。”
众人一听,便又笑了起来,郑成则得意洋洋地说:“赵钱孙李,周吴郑王,这是古人排的顺序,你王镜宾不是老王八,又是个啥?”
来源:一哥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