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毫不知情的叶继欢,带着王平河到了一个大排档。俩人坐下后,叶继欢和老板说:“我平时最喜欢吃的菜,全双份上。”
毫不知情的叶继欢,带着王平河到了一个大排档。俩人坐下后,叶继欢和老板说:“我平时最喜欢吃的菜,全双份上。”
王平河在一边说:“欢哥,咱俩吃不了太多。”
“那不行,吃不了也上,这是我对你重视的一种体现。”
叶继欢设想得挺好,“平河,这回他给三百万我都不答应了,我得让他掏出一千万。到时候,我留八百,给你二百。”
王平河皱着眉说:“欢哥,我不是在想钱的问题。关键事情如果这样办,方向错了。”
“平河,到现你也没说明白,你找老温到底要干什么?”
“唉,我没法跟你说。因为我是给别人办事,所以得保密。”
“那不说因为什么,就说想怎么办吧!”
“我得把这个老板的腿摘了。”
“哎呀我艹!”欢子一拍桌子,懊恼地说:“平河,那你早说呀!那咱俩别吃了,我现在就带你去他家!”
王平河一摆手:“行了,先吃饭吧!”
“没事,他虽然有好几个家,但我都知道在哪。不行的话,咱俩挨个找。”
“不用不用,咱俩先吃饭。”
叶继欢看王平河不同意,便也不再坚持。
俩人坐下后,叶继欢下边的兄弟把电话打了过来:“欢哥,我跟你说个事情。”
“啊,你说吧!”
“现在新义安三个堂口开始调兄弟了。我侧面打听了一下,说是要抓你。”
“知道谁找的吗?”
“那不知道。还有,现在白道那边也有动静了。说是已经集合了一百多个阿sir,要对你展开抓捕。欢哥,你得罪谁了,弄了这么大的阵仗对付你。”
“没事,你不用管了,我知道了。”
王平河这边拿起一个烤串,刚要吃的时候,叶继欢问:“平河,你吃饱了吗?”
“啊?”王平河说:“我这刚要吃。”
“那你赶紧吃几口,我送你回去。”叶继欢扭头喊:“老板,后边的不用上了。”
王平河问:“欢哥,出什么事了?”
“你先别问了,你抓紧撸几串,我送你回去。”
“那我还吃什么了,咱们走吧!”王平河把肉串放在桌上,站了起来。
在路上,王平河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现在老温调了新义安三个堂口的人抓我,我得出去躲几天。你先在香港待着吧,尽量少下楼,容易把你摁住,毕竟咱俩不是一起去的嘛,哈哈。”
“那你去哪?”
“内地,潮汕都可以,反正他们找不到我。对了,如果你害怕,跟我一起回去也行。”
王平河听完懊恼不已,他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子。觉得自己就多余跟他去云龙酒店,这事让叶继欢搅得稀碎。
叶继欢接着说道:“平河,你可能真得跟我走。”
“什么意思?”
“现在不单是黑道在抓,阿sir那边也在找我呢!所以,你跟我一起走吧!”
王平河皱着眉说:“欢哥,我自己的事情还没办完呢!如果现在跟你跑了,那成什么了。”
“你看我也不也好心嘛,你还怪上我了。”欢子挠挠头:“那怎么办,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先回酒店吧!就算要走,我不也得把行李拿着吗?”
欢子把车停在了酒店后门:“平河,你快点上楼收拾行李吧,我在这等你。”
王平河刚进房间,张子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语气略带急促地说:“平河,我这就往回走了。我听说现在那边,黑白两道都有大动作。怎么回事,跟你有关系吗?还有,我听说你跟欢子在一起呢,是不是你俩惹祸了?”
“别提了强哥,他非得要帮我办事,我想在这里他一定比我熟悉,就跟着去了。结果你看吧,现在差不多满城的人都在抓我们。”
“呵呵,你在什么位置呢?”
“我还在张老板给我开的酒店住呢!”
“欢子呢?”
“他在楼下等我呢,说是要带我跑路。”
“那这样,我还有两三个小时就到了。你先在酒店等我,不要下楼。”
“好的,我等你。”
张子强接着又给叶继欢打电话。开始叶继欢不接,后来一想,这事也瞒不过去,只能接了。
“哎,强哥。”
“欢子,你他妈一天天有没有点正事?”
“我咋地了?”
“你事没办完就走了,那人家平河的事情怎么办?”张子强气得喊了起来。
叶继欢一听,不满地说:“张子强,你他妈别跟我嚷行不行?我又不是你儿子。”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一样,你抓紧走,让平河等我吧!”
“我还不知道走?”说完,叶继欢挂了电话。
王平河很幸运,三个小时过去,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都没找到他这里。
张子强到了王平河的酒店后,让四个兄弟在房间门口等着,自己进了房间。
俩人在沙发上坐下,张子强说:“兄弟,我之所以不让外边的兄弟进来,是因为知道你这个事情肯定不一般。你看,能不能跟我说说?我好看看怎么去解决。”
“强哥,我说可以,但你千万不要往外传。因为一旦传出来,事情办不办,也没什么意思了。”
“放心,你说吧!”
张子强听完他的叙述后,问道:“平河,你是怎么想的?”
“强哥,这个事情轮不到我怎么想。既然康哥吩咐了,我就必须把这个事办了。”
张子强说:“我说实话,这个事情挺难办。主要是因为,老温身份太特殊了。如果一旦把他废了,你跑都不好跑。我看莫不如直接要钱,那样还容易一些。”
来源:金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