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剧里那些让人不舒服的角色,其实都没坏到骨子里,王元义说话带刺、做事耍心眼,不是他天生阴暗,是从小没人教他怎么表达情绪,只能用蔫儿坏来保护自己,王元媛动不动哭闹发脾气,也不是故意矫情,她爸早就不在了,妈妈天天忙着养家糊口,没人关心她心里难不难受,她给庄先进喝醋酒
剧里那些让人不舒服的角色,其实都没坏到骨子里,王元义说话带刺、做事耍心眼,不是他天生阴暗,是从小没人教他怎么表达情绪,只能用蔫儿坏来保护自己,王元媛动不动哭闹发脾气,也不是故意矫情,她爸早就不在了,妈妈天天忙着养家糊口,没人关心她心里难不难受,她给庄先进喝醋酒,这事听着荒唐,可对她来说,那是唯一能让人注意到她的方式。
庄先进在排行里得了第三,不少人替他喊冤,说他这人其实挺会关心人,问题不出在他又结了婚这件事上,而是他做事的方式太粗心,他想对苏小曼好,就拿自己家里的粮食去换咸鸭蛋,还把孩子们炸的肉丸子直接端走送人,八十年代那阵子,一家人吃穿都靠分配的定量,他这样做,等于把自己亲生儿女的口粮往外推,他觉得这是表达爱意,实际上是用东西来代替感情交流,结果呢,庄学习变得一天比一天叛逆,庄好好也对他越来越防备,这都不是碰巧的事,他从来不跟孩子聊心里话,一张嘴就说“你要懂事”,时间一长,孩子们学会的不是体谅别人,而是盘算得失。
庄好好的情况更复杂些,她不是那种苦情女主角,反而像家里的半个家长,爸妈不在以后,她就扛起了这个家,慢慢养成了什么事都得听她的习惯,她对苏小曼总是挑三拣四,表面上是不满意这个新后妈,其实是担心自己被替代,因为她付出太多,已经把自己牢牢绑在家里离不开的位置上,一旦有人可能分走这份重要性,她就忍不住要挡在前面,这种心态现在挺常见的,特别是在独生子女家庭里,一个孩子从小被当成支柱,长大后就容易把责任变成控制权。
黄险峰和他父亲黄殿堂这条线,看起来是配角,其实埋得很深,黄殿堂在厂里欺负人、占便宜,却能躲过批斗,靠的是打小报告、拍马屁那些做法,他没本事,但懂得在体制里钻空子,儿子黄险峰学的就是这套:自己弱,就专挑更弱的来对付,他嚣张不是因为多有钱,而是他爸教会他——只要会讨好上头、压住下头,就能活得舒服些,这种“弱者欺负更弱者”的逻辑,比王元义那种瞎闹的危害更大,因为它能一直传下去。
王元媛的玻璃心,放在现在看很真实,她不感谢庄先进帮忙摘帽,不是忘恩负义,而是她从来没有被当作一个人对待,家里有困难她要忍着,弟弟妹妹要照顾她要扛着,连难过都不能放声哭出来,感恩需要前提,你得先让人觉得自己值得被人在意,她没有机会说出自己不行,只能用撒娇、耍赖、闹情绪来刷存在感,这不是娇气,是长期缺爱的人唯一会用的求救信号。
整部剧的时间背景是1981到1984年,那几年社会状态很拧巴,单位分房没有固定规矩,再婚带孩子落户也模棱两可,女人上班回家还得做饭带娃,没人觉得这不公平,大家就在这种模糊地带里摸索,试错成本很高,有人抢资源,有人藏心事,有人用控制换安全感,这些行为现在看不顺眼,但在当时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活法,剧里没有反派,只有被时代卡住的人,一边喘不过气,一边还得装作没事。
来源:脚步追着炊烟走的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