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甄嬛传》：甄嬛临终前才知道，她根本不是甄远道的女儿！她是隆科多的私生女，纯元皇后是她的亲姐姐
《甄嬛传》：甄嬛临终前才知道，她根本不是甄远道的女儿！她是隆科多的私生女，纯元皇后是她的亲姐姐
"太后，这匣子上刻着先太后的字迹，藏在库房最深处，少说有五十年没人动过了……"
寿康宫内，八十六岁的甄嬛躺在病榻上，枯瘦的手接过那只积满灰尘的檀木匣子。
匣子上刻着一行小字——"嬛儿亲启，哀家死后五十年方可开启。"
先太后乌雅·成璧薨逝于雍正十年，距今恰好五十三年。
甄嬛的手指微微发颤，缓缓打开了匣子。
里面是一封泛黄的旧信，一枚刻着杏花的玉佩，还有一张男子的画像。
她展开信笺，信上的第一行字，便让她如坠冰窟——
"嬛儿，你不是甄远道的女儿。你的亲生父亲，是隆科多。"
甄嬛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又看了一遍。
白纸黑字，是先太后的亲笔。
01
乾隆五十年，腊月。
京城落了一场大雪，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将整座紫禁城覆成一片银白。寿康宫的琉璃瓦上积着厚厚一层雪，檐角的铜铃被北风吹得叮当作响。
八十六岁的圣母皇太后甄嬛，已经在床榻上躺了整整三个月。
太医院的御医们日夜轮值，每隔两个时辰便要进来请一次脉。乾隆帝三天两头亲自过问汤药，甚至破例免了早朝，亲自守在寿康宫外。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太后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寝殿内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暖意融融，却驱不散那股若有若无的药味。甄嬛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像冬日里落满枝头的雪。
曾经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眸，如今浑浊黯淡，仿佛蒙了一层雾。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像是被岁月碾过的痕迹，再也看不出当年"嬛嬛一袅楚宫腰"的风姿。
这一日清晨，贴身宫女翠微带着几个小宫女，去整理寿康宫的库房。
库房在寿康宫的西北角，平日里少有人去。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
里面堆满了历年赏赐的珍玩古董，落满了灰尘。
金银器皿、玉石摆件、绫罗绸缎……一箱箱一柜柜，堆得像小山似的。翠微一边指挥小宫女们归置物件，一边暗自叹气——太后若是去了，这些东西还不知要便宜谁。
"翠微姐姐，你快来看！"一个小宫女的声音忽然从墙角传来。
翠微循声走过去，只见那小宫女蹲在墙角最深处，正费力地搬动一只积满灰尘的匣子。
那匣子不大，约莫一尺见方，通体檀木所制，上面刻着寿康宫的徽记。
看那灰尘的厚度，少说也有几十年没人动过了。
"这是什么？"翠微皱起眉头。
她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匣子捧了起来。用袖子拂去匣面上的灰尘，露出下面刻着的一行小字——
"嬛儿亲启，哀家死后五十年方可开启。"
翠微的手猛地一抖，险些将匣子摔在地上。
这……这是先太后乌雅·成璧的遗物！
先太后薨逝于雍正十年，距今……恰好五十三年！
"都别动了！"翠微厉声喝止了其他宫女，"谁也不许碰这只匣子！"
她捧着匣子，快步走出库房，一路小跑着奔向甄嬛的寝殿。
北风呼啸，吹得她的衣袂猎猎作响，怀里的檀木匣子却被她护得死死的，仿佛那里面装着什么稀世珍宝。
寝殿内，甄嬛正半靠在床头，由宫女喂着参汤。
她的精神比前几日好了些，能睁开眼睛，也能说几句话了。可那双眼睛里，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暮气。
"太后，奴婢在库房里发现了一样东西……"翠微跪倒在地，将檀木匣子高高举过头顶。
甄嬛的目光缓缓落在那只匣子上。
瞳孔微微收缩。
"拿过来。"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翠微膝行上前，双手将匣子呈上。甄嬛接过匣子，枯瘦的手指拂过匣面上的字迹，忽然僵住了。
"嬛儿亲启，哀家死后五十年方可开启。"
这是先太后的字迹。她认得。
先太后薨逝于雍正十年，距今……恰好五十三年。
五十年。
先太后为什么要等五十年？
这匣子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甄嬛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像是有一只手在她胸口猛敲。她盯着那只匣子，许久没有说话。
"都退下。"她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
翠微愣了一下："太后，您的身子……"
"退下！"
众人不敢多言，鱼贯而出，轻轻带上了殿门。
寝殿内只剩甄嬛一人。烛火摇曳，在她苍老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盯着那只檀木匣子，像是盯着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匣子。
02
匣子的盖子被掀开，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
甄嬛低头看去，匣子里的东西不多——一封信，一枚玉佩，还有一张泛黄的画像。
她先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没有封口，只用一根红绳系着。红绳的颜色已经暗淡了，像是干涸的血迹。
她解开红绳，抽出里面的信笺，缓缓展开。
信笺是上好的宣纸，虽然年代久远，却保存得很好。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是先太后的亲笔。
"嬛儿：
哀家知道，你一直恨我。"
甄嬛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继续往下看——
"恨我当年明知皇后宜修的种种阴谋，却袖手旁观；恨我为了乌拉那拉氏的荣耀，一次次纵容她残害后宫嫔妃；恨我在你最艰难的时候，没有伸出援手……
你恨得对。
可有一件事，哀家至死都没有告诉你。
嬛儿，你不是甄远道的女儿。
你的亲生父亲，是隆科多。"
甄嬛的手猛地一抖。
信笺险些从指间滑落。
她死死盯着那几行字，以为自己眼花了，又从头读了一遍。
"你不是甄远道的女儿。你的亲生父亲，是隆科多。"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不……不可能……"甄嬛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沙哑而颤抖，"这不可能……"
她的脑海里轰然作响，像是有人敲响了一面巨鼓。
七十年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将她淹没。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甄远道。那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穿着一袭青衫，坐在书房里教她读书写字。他的声音很温和，念起诗来抑扬顿挫，像是春日里的微风。
"嬛儿，过来，爹爹教你写字。"
"嬛儿，这句诗是什么意思，你可知道？"
"嬛儿，爹爹希望你做一个明辨是非的人，不要被这浊世污了心性。"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甄家的长女，是父亲的掌上明珠。她以为父亲对她的疼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可现在，先太后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不是甄远道的女儿？
她的亲生父亲，竟然是隆科多？
甄嬛的双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信笺在她手里沙沙作响。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下看——
"嬛儿，听哀家慢慢说与你听。
康熙三十年，哀家还是乌雅氏一个普通的女儿。那时候的哀家，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对这世间的险恶一无所知。
那一年的三月三上巳节，哀家随母亲去郊外踏青。就是在那一天，哀家遇见了一个少年。
他姓佟，名隆科多。
他那时还不是什么权臣，只是佟国维府上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袍子，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从哀家身边经过时，马蹄溅起的泥点落在了哀家的裙摆上。
他翻身下马，连连道歉，眼睛却弯成了月牙，笑得一脸灿烂。
他会作诗，会抚琴，说起话来风趣得很。
哀家那时年少无知，只觉得这世间竟有这样好看的男子，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甄嬛读到这里，心中一震。
先太后和隆科多的往事，她不是不知道。当年皇帝要处置隆科多时，曾逼迫先太后亲自毒杀他。那时候整个后宫都在议论，说先太后和隆科多年少时曾有过一段情。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段情竟然和自己有关。
她按捺住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往下看——
"从那日起，我们便时常相见。
他教哀家作诗，哀家教他抚琴。春日里，我们在杏花树下对弈；夏日里，我们在荷塘边乘凉；秋日里，我们在枫林中漫步；冬日里，我们在梅园中赏雪……
那是哀家一生中最快活的日子。
我们一见倾心，私定终身。
哀家以为，这辈子就要嫁给他了。哀家以为，我们会像寻常夫妻一样，相守到老，白头偕老。
可哀家忘了，旗人女子都要参加选秀。
选秀的日子越来越近，哀家心里越来越慌。哀家不想进宫，哀家只想嫁给他，和他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隆科多说，他有办法。
他告诉哀家，皇上不喜欢粉蓝色的衣裳。只要穿粉蓝色去选秀，定能落选。
哀家信了他。
选秀那日，哀家穿着一身粉蓝色的衣裙，满心欢喜地等着落选回家，等着嫁给他。
结果呢？
哀家穿着粉蓝色的衣裙，却被康熙皇帝一眼相中。
后来哀家才知道，粉蓝色是康熙最喜欢的颜色。
隆科多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哀家。他要把哀家送进宫，去辅佐他的姐姐——孝懿仁皇后佟佳氏。"
甄嬛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原来如此。
原来先太后入宫，竟是被隆科多算计的。怪不得当年先太后亲手毒杀隆科多时，眼神里有那么深的恨意。
那恨意，不是对一个权臣的恨，而是对一个负心人的恨。
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继续往下看，信上的内容让她的血液瞬间凝固——
03
"嬛儿，哀家入宫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那是隆科多的骨肉。"
甄嬛的双手剧烈颤抖起来。
她盯着那几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仿佛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骨头里。
"哀家万念俱灰。若被发现入宫前就怀有身孕，那是欺君之罪，株连九族。哀家想过一死了之，可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哀家不忍心让她还未出世就夭折。
于是哀家的贴身侍女，冒死将孩子偷偷生了下来，送出了宫。
那个孩子，被送到了一户姓甄的人家。
嬛儿，那个孩子就是你。"
"不……不……"甄嬛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
她的眼眶里涌出浑浊的泪水，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
可信上的每一个字都是先太后的亲笔。先太后一辈子算无遗策，不会在临死前骗她。
她想起了从小到大的种种蛛丝马迹——
为什么父亲甄远道对她的态度，总是若即若离？
他疼爱她，这是真的。他教她读书写字，教她明辨是非，教她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可他对她的疼爱里，似乎总隔着一层什么。
每当她唤他"父亲"时，他的眼神里总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那时候她以为那是父亲深沉的爱，现在想来，那分明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愧疚和无奈。
为什么母亲看她的眼神，和看玉娆的眼神不一样？
母亲对玉娆，是毫无保留的疼爱。抱在怀里，捧在手心，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可对她，总是多了几分客气，少了几分亲昵。
小时候她以为，是因为自己是长女，母亲对她的要求更严格。可现在她才明白，那不是严格，那是隔阂。
那是一个女人对丈夫带回来的"野种"的隔阂。
还有先太后……
先太后对她的态度，一直让她捉摸不透。有时候，先太后会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她，那眼神里有慈爱，有心疼，还有一丝愧疚。
她曾经以为，那是因为先太后看重她，把她当成半个女儿。
可现在她才明白，那不是"当成"女儿，那本来就是母亲看女儿的眼神。
先太后乌雅·成璧，是她的亲生母亲。
隆科多，是她的亲生父亲。
而那个她叫了一辈子"父亲"的甄远道，不过是一个收养她的好心人。
"原来……原来都是真的……"甄嬛的泪水夺眶而出，浸湿了手中的信笺。
她用力握紧那封信，浑身颤抖。
七十年。
她在这世上活了七十年，却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她叫错了一辈子的爹，认错了一辈子的娘。
可还没等她平复心情，信上的下一段内容，又将她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嬛儿，你可知纯元皇后乌拉那拉·柔则是何人？"
甄嬛的心猛地一紧。
纯元皇后。
那个她从未见过面，却纠缠了她一辈子的女人。
皇帝的白月光，后宫所有女人的噩梦。
她因为长得像纯元皇后而入宫，因为长得像纯元皇后而得宠，也因为长得像纯元皇后而失宠。
她的一生，都被这个从未谋面的女人所左右。
信上继续写道——
"隆科多将哀家送进宫后，自己娶了乌拉那拉氏为正妻。
乌拉那拉氏出身名门，是内大臣费扬古的女儿。她为隆科多生下一女，取名柔则，小字菀菀。
那便是日后的纯元皇后。
嬛儿，你与纯元皇后，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甄嬛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僵在当场。
04
亲姐妹。
她和纯元皇后是亲姐妹。
甄嬛死死盯着那几个字，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听说纯元皇后的情景。
那是她刚入宫不久，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莞常在。教习姑姑领着她熟悉宫中的规矩，走到凤仪宫时，特意停下脚步，指着那座巍峨的宫殿，压低声音说——
"这是皇后娘娘的宫殿。可皇上心里，还住着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
"先皇后，纯元皇后。"教习姑姑叹了口气，"先皇后温柔娴雅，深得人心。可惜红颜薄命，早早就去了……皇上至今还念着她，每逢忌日，都要亲自去祭拜。"
那是她第一次听到"纯元皇后"这个名字。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纯元皇后画像的情景。
那是她刚刚得宠不久，皇上带她去看纯元皇后的遗物。画像挂在墙上，画中的女子眉目如画，气质温婉，美得不似凡人。
皇上站在画像前，眼神里满是深情与怀念。
"嬛嬛，你与纯元，像极了……"
那一刻，她只觉得心里酸涩。她以为自己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用来填补皇上心中空缺的影子。
她恨纯元皇后。
恨她即使死了，还要霸占着皇上的心。恨她即使死了，还要让后宫所有女人都活在她的阴影里。恨她即使死了，还要让自己成为她的替身。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与纯元皇后长得像，不是因为巧合，而是因为她们本就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妹！
"难怪……难怪我与她长得那般相似……"甄嬛喃喃自语，眼眶里涌出浑浊的泪水。
同一个父亲的血脉，自然会有相似的容貌。
她又拿起匣子里那张泛黄的画像。
画上是一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
他眉目俊朗，意气风发，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双眼睛很亮，像是藏着星星，透着几分桀骜不驯。
画像旁边题着四个字："隆科多像"。
甄嬛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
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这就是那个算计了先太后一辈子的男人。这就是那个权倾朝野、最后却被先太后亲手毒杀的权臣。
她想起了当年隆科多被处死的情景。
那时候她已经是熹贵妃，在后宫中权势滔天。隆科多被圈禁在畅春园，先太后亲自去见了他最后一面。
她记得那一日，先太后回宫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她的眼眶是红的，手指是颤抖的。
那时候她只当先太后是为了皇帝的江山社稷，不得不杀死自己的青梅竹马。
可现在她才明白，先太后杀死的，不只是她的青梅竹马，还是她女儿的亲生父亲。
她的父亲，就这样死在了她的亲生母亲手里。
而她当时就在宫里，却什么都不知道。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甄嬛苦笑一声，泪流满面。
她又拿起匣子里那枚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朵杏花，莹润通透，一看便知是上等的和田玉。
杏花的花瓣雕得极为精细，每一片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从玉佩上飘落下来。
她的手猛地一僵。
这枚玉佩，她认得。
当年她入宫选秀时，母亲曾给她一枚玉佩防身。那枚玉佩她贴身带了许多年，日日夜夜不曾离身。后来在甘露寺时不慎遗失，她还心疼了好久。
原来那枚玉佩……就是这一枚。
原来那不是母亲给她的。
是她的亲生父亲隆科多，留给她的念想。
信中继续写道——
"这枚玉佩，是隆科多亲手雕刻的。他年轻时学过一些雕刻的手艺，这枚玉佩是他花了整整三个月才雕成的。
当年哀家生下你之后，隆科多冒险去甄家看过你一眼。那时候你才刚满月，小小的一团，躺在襁褓里，睡得正香。
他站在床前看了你很久，最后将这枚玉佩放在你的襁褓里，说是留给你的念想。
他说，这枚玉佩上刻的是杏花。杏花开在三月，正是他与哀家相遇的时节。他希望你这一生，都能像杏花一样，灿烂绽放，不被风雨摧折……"
甄嬛将那枚玉佩紧紧攥在手心，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皇上第一次见到她时说的话。
"那年杏花微雨，朕在御花园的杏花树下，遇见了一个姑娘……"
杏花。
原来从一开始，她的命运就和杏花纠缠在一起。
她又想起了一个人——皇后宜修。
皇后宜修是纯元皇后的庶妹。
纯元皇后是隆科多的嫡女，是她同父异母的嫡姐。那宜修……
"宜修害死了纯元皇后……"甄嬛的声音颤抖，"宜修害死了我的亲姐姐……"
她与皇后宜修斗了一辈子。
她恨宜修害她失去孩子，恨宜修害她家破人亡，恨宜修害她在甘露寺受尽苦楚。
可她从不知道，宜修害死的那个女人，竟是她的至亲骨肉！
纯元皇后死的时候，才二十二岁。
她死于宜修的毒计。宜
她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
可她到死都不知道，在这世上，她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甄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继续往下看，
信上写道——
"嬛儿，还有一件事，哀家必须告诉你。
你初见皇上时，他看你的眼神，从不是看你甄家女儿，也不是看你甄嬛。”
“他看的，是你眉眼间那七分像极了纯元的模样。”
“你穿的那身故衣，是纯元当年初入王府时的旧衣；他唤你‘莞莞’，是纯元的小字；他宠你、疼你、信你，皆因你是这深宫里头，唯一一个能让他看见旧人的影子。”
“你不是谁的替身，你是纯元皇后的影子。”
“你这一生，从倚梅园那一句‘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开始，就活在了一个早已死去的女子身上。”
“你以为的情深似海，不过是他对亡妻的执念投射。你以为的独宠无二，不过是他在你身上，一遍遍重温当年求而不得、痛失所爱的旧梦。”
“宜修杀了纯元一次。”
“而皇上，用他的爱，杀了你无数次。”
甄嬛猛地停住，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原来那些花前月下，那些山盟海誓，那些“朕心中只有你”，那些“嬛嬛一袅楚宫腰”，从头到尾，都不是给她的。
她以为自己赢尽帝王心，到头来，不过是一具行走的替身，一个活生生的替代品。
纯元死时二十二岁，不知世间有她。
而她甄嬛，活着，却清清楚楚地知道——
自己这一生，从未被真正爱过。
她缓缓将信捏在手中，一点点收紧，指节泛白，眼底最后一点暖意，彻底冻成寒冰。
窗外风过，烛火明明灭灭，映着她惨白的脸。
从这一刻起，那个会笑、会哭、会真心爱慕皇上的甄嬛，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一心复仇、步步为营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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