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作为厂里的大学生,虽然她连“澄澈”两个字都不认识,但是好歹是大学生,她却爱上了一无是处的王德发,甚至在婚前就已经跟王德发住在了一起,如果只是无人知晓倒也罢了,偏偏这件事还让方穆杨给撞见了。
在《纯真年代的爱情》的一众角色中,最不讨喜的大概率是冯琳,除了她总是针对费霓之外,还因为她的恋爱脑。
作为厂里的大学生,虽然她连“澄澈”两个字都不认识,但是好歹是大学生,她却爱上了一无是处的王德发,甚至在婚前就已经跟王德发住在了一起,如果只是无人知晓倒也罢了,偏偏这件事还让方穆杨给撞见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冯琳算是亲手把刀子递到了方穆杨手里,如果哪天把方穆杨逼急了,方穆杨把这件事抖出来,她所谓的体面就会彻底粉碎。
所以无论她怎么针对费霓,面对方穆杨的时候,她总是下意识放软语气,眼神躲闪,连争辩都带着讨好的颤抖。
王德发没能耐,她只能事事自己扛,想方设法让许主任趁早定下上大学的名单,把最有资格的费霓彻底挤下去。
每次遇到事的时候,王德发更是不见踪影,只留冯琳独自冲锋陷阵。这样的角色,虽令人厌恶,却也是一个十足的恋爱脑。
反倒是剧中的另外一个角色凌漪,表面温婉知性,像一朵纯真无瑕的小白花,实则是步步算计,精心谋划,像极了《知否》里面柔弱不能自理的朱曼娘。
没读过原著,不知道凌漪为什么会成为方穆杨的女朋友,但剧中暗示这并非单纯出于情谊——凌漪早将方穆杨的软肋摸得透彻:他重诺、重情、更重体面。
从剧情里人物的对白推算,凌漪的家庭大概也遭遇过变故,不得不下乡之后,大概率是方穆杨一直在照顾她。
之所以方穆杨会把上大学的名额让给她,大概率是当初知青大队有一个上大学的名额,这个名额本该是方穆杨的,因为凌漪要上吊自杀,为了救她,给她一条活路,方穆杨被迫让出了自己上大学的名额,让她可以重返城市,摆脱当时的知青生活。
如果不是方穆杨后来受伤失忆,凌漪可能会演一段时间方穆杨“女朋友”的角色,可是方穆杨“失忆了”,她正好找到了离开的理由——不是我不爱他,是他根本不记得我。
这样一来,就算方穆杨将来恢复了记忆,她也可以用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搪塞过去。
当然,让她坚定地放弃方穆杨女朋友这个身份的,还是叶峰的出现,让她找到了新的目标。因为此时的叶峰,对她而言不仅是更稳妥的依靠,更是通往更高阶层的阶梯——叶峰有背景、有资源、有未来,而失忆后的方穆杨,除了英雄的身份,再无其他。
仔细想来,凌漪所做的一切,都是算计。
凌漪能够进入许红旗的视线,是因为她写的那篇关于叶峰的文章。许红旗能力不怎么样,为人处世更是让人诟病,但她毕竟是一位母亲,看到别人夸自己儿子,自然喜上眉梢,对凌漪青睐有加。
另一方面,凌漪知道叶峰还没订婚之后,就总是跑去看叶峰打球,千方百计接近叶峰。这一切,许红旗是知道的,后来她打听到凌漪是大学生之后,更是坚定让凌漪当自己儿媳妇的想法。
所以,费霓带着鱼去叶峰家那次,许红旗还专门邀请了凌漪到家做客,就是为了让费霓主动退出。
吃饭的时候,许红旗故意夸赞凌漪是大学生,心灵手巧,不仅模样俊俏还有才气,还一直在含沙射影地打压费霓。虽然叶峰更喜欢费霓一些,但是奈何许红旗看不上费霓,就让凌漪演奏手风琴。
眼见机会来了,凌漪马上全力投入。
换作大部分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大概率都会选择藏拙,毕竟这样当面打脸的事情,实在太伤人情面。
可凌漪偏不,只要能实现自己的目的,她毫无顾忌。不过幸好凌漪闹了这么一出,费霓真正看清许红旗一家人,才有了后来的那些故事。
费霓跟方穆杨结婚之后,叶峰断了念想,也就老老实实按照许红旗的安排跟凌漪交往起来并结了婚。
终于如愿以偿加入了干部家庭,但是凌漪并不满足这一点。
当地报社发起了征文活动,费霓熬了无数的夜写出了一篇文章寄给了报社,却不想文章落在了正在报社实习的凌漪手里,为了留在报社工作,她撕掉了费霓的原稿,然后署上了自己的名字,将费霓的心血化为己有,登上了报社的版面。
只是她机关算尽,却没有算到方穆杨为了查清真相,当天晚上就在报社旁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被凌漪撕毁的文稿碎片。
后来,这件事闹到了报社领导那里,在方穆杨的逼问下,凌漪自己说出了真相。虽然费霓大度不予计较,只是想要回作品的署名权。但是经历这件事之后,凌漪在报社的形象,就算没有彻底崩塌,也已摇摇欲坠。
当初,凌漪拿走了方穆杨上大学的机会,虽然是方穆杨为了救她的不得已之举,但要说里面没有凌漪的算计,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现在,她为了留在报社继续工作,又偷窃了费霓的劳动成果。
毋庸置疑,虽然费霓大度不追究,但是按照凌漪的性格,她绝不会记这份人情。
在报社门前,费霓这样说道——
“第一次我去许主任家的时候,她给我用的是玻璃杯,给你用的是白瓷杯,因为在她眼里,我比不上你。现在没有我了,你就是那个玻璃杯,叶峰才是那个白瓷杯。”
正如费霓所说,凌漪费尽心机,是因为她想要找到一个永远稳固的“白瓷杯”位置。
同样是实用主义者,同样在婚姻里有所利用,但是面对方穆静的时候,我们只有敬佩,可是面对凌漪的时候,我们却只能感到不寒而栗——方穆静的利用带着清醒的自持与底线,凌漪的算计却如藤蔓般缠绕吞噬他人;前者在权衡中仍存温度,后者在攫取中早已焚尽良知。
最为重要的是,方穆静始终清楚自己要什么,并坦然为之负责;而凌漪却将所有野心都嫁接到他人身上,把婚姻当作梯子、把他人当作垫脚石。
我们有理由相信,如果某天叶峰不再能满足她对“白瓷杯”的执念,凌漪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弃如敝屣,再寻下一个更光鲜的容器。而且,这概率很大。
我们甚至怀疑,她压根就没有喜欢过叶峰,因为她所爱的,永远只是自己。
来源:相思梧叶影视情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