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方穆静的庆功宴,喝大了。她一杯接一杯,同事劝,她红着眼圈笑:“这一杯,我等了八年。”
方穆静的庆功宴,喝大了。她一杯接一杯,同事劝,她红着眼圈笑:“这一杯,我等了八年。”
八年冷板凳,八年白眼,八年熬穿多少个通宵,才换来今天名字能跟别人并列。
前男友刘伟凑上来,一脸“我懂你”的深情:“当年是我太懦弱,现在你不需要他了……”话没说完,被方穆静一句话怼到地缝里,“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他?你又凭什么以为我还爱着你?”
你以为我当年是被抛弃的可怜虫?你以为我现在嫁人是将就?做你的春秋大梦!
既然你知道我有爱人,那你刚刚就是在挑拨夫妻关系。我要真报告上去,这次走的指不定是谁。这才是成年人该有的样子,不拖泥带水,不给半点幻想,一句话就让对方知道自个儿几斤几两。
可她不知道,这话全让站在暗处的瞿桦听去了。
听着她怼前男友,听着那句“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他”,那个永远端着清冷架子的男人,嘴角怕是忍不住翘了翘。
他听见的,不只是她护着他,更是她心里有他。
等他晃悠回宿舍,钥匙捅半天对不准眼儿。一只手伸过来,稳稳握住她晃个不停的腕子。抬头,瞿桦的脸。她傻笑:“你来了。”话没说完,人已经栽他怀里。
瞿桦把她抱上床,湿毛巾擦脸。夏天热,她睡得不安稳,他就坐床边,拿着蒲扇一下一下扇,扇多久不知道,镜头里他就那么坐着,盯着她看。
然后方穆静说梦话:“又梦到你了……你怎么总不说话……你跟妍妍也不爱说话吗?”
醉成这样,那个名字还是她心里拔不掉的刺。
瞿桦终于开口:“你想听我说什么?”
“你爱我吗?”
“我爱你。”三个字,没半点犹豫。
可方穆静不信啊,她当这是梦:“你骗人,你根本分不清我和妍妍。”
瞿桦看着她,说得慢但特认真:“我分得清。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们不一样,很不一样。”
方穆静不信,但观众信了。这男人从没把她当替身,从始至终,他眼里就她一个。
她又嘟囔:“谢谢你瞿桦,要不是你,我的名字也上不了表彰通知。”
她谢他什么?谢他的身份,谢他家那张入场券。可瞿桦反问:“我对你来说,就只是一张军人家庭的标签吗?”
方穆静没答,迷迷糊糊念叨:“你真好……我怎么现在满脑子都是你?”
瞿桦看着她,轻轻说了句:“我也是。满脑子都是你。”
第二天醒来,听见屋里有动静,以为室友回来了。一回头,瞿桦站那儿,她懵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瞿桦似笑非笑:“看来喝不少啊,昨天的事都忘了?”
方穆静慢慢想起来了,他扶开门,他擦脸,他扇扇子,还有他问的那些话。她小声嘀咕:“原来不是做梦……”
瞿桦:“下次少喝点,省得给人可乘之机。”
方穆静一愣:“……你都听见了?”
“抱歉,听力太好也不是我的错。”
方穆静慌了:“我可以解释……算了,反正你也不在意。”
瞿桦看着她,说了一句让她彻底破防的话:“谁说我不在意?要不是你昨天那番话,我可能就要犯错误了。”
“犯什么错误?”
“滥用职权,逼核心成员离开项目组。”
方穆静说:“你不会的。”
瞿桦眼神认真得吓人:“我会。你俩要还有感情,我肯定会那么做。”
姐妹们,这是瞿桦第一次把自己的占有欲明明白白摊她面前,他不装了。他就是在意,就是会吃醋,就是会为了她干出不符合清冷人设的事。
然后他扔出重磅消息:“鉴于你身边有不稳定因素,我不走了。已经申请调到江城市人民医院。”
方穆静彻底愣住:“为什么?”
瞿桦嘴角一弯,那叫一个傲娇:“因为你的爱人医术高超,而且这地方特别需要像我这样年少有为、妙手回春的医生。”
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了!知道你把京城工作辞了,知道你是为她才调来的,别显摆了!
可最戳我的,是最后一个镜头。
方穆静准备出门洗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瞿桦正给她整理床铺。她就那么看着,然后笑了。
那个笑不是礼貌,不是应酬,是那种“原来这男人真在乎我”的笑,是“原来我不是单相思”的笑,是“原来他爱我跟我爱他一样多”的笑。
方穆静用八年让自己的名字上了表彰通知。可瞿桦用了更久,让她相信:他爱她,只因为她是方穆静,不是因为出身,不是因为成分,更不是谁的替身。
他从京城调到江城,从顶尖医院下到地方,放弃所有,就为离她近一点。
她不需要听他说多少句“我爱你”,他的每一次出现,就是最好的答案。
什么样的爱才算“被坚定地选择”?
不是他说了多少情话,而是你喝醉那晚,他默默扇了一夜扇子,守在床边。你问“你爱不爱我”,他在梦里都要回答“我爱你”。
纯真年代的爱情啊,不说穿,不挑明,就用一把蒲扇,扇走整个夏天的燥热,扇来一辈子的心安。
来源: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