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费霓的老师陈老师,这个在原著里压根没出现的角色,硬是被编剧加出了灵魂。她就像那个年代里的一盏煤油灯,自己也在风雨里飘摇,却拼尽全力想要照亮学生脚下的路。
费霓的老师陈老师,这个在原著里压根没出现的角色,硬是被编剧加出了灵魂。她就像那个年代里的一盏煤油灯,自己也在风雨里飘摇,却拼尽全力想要照亮学生脚下的路。
费霓头一回拿着自己写的文章去找陈老师,是刚被厂里人挤兑完。冯琳那种人上了大学,她这种踏实干活的反而没机会,心里憋着火。她去找陈老师,其实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陈老师接过稿纸的手,是抖的。不是因为年纪大,是因为她自己刚经历了事儿,具体啥事剧里没明说,但那个年代,像陈老师这种有文化、有见识、又不愿意随波逐流的知识分子,日子能好过到哪儿去?
可她愣是压着自己那些糟心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费霓的文章。
看完她说了什么?
“费霓,你这篇写得比上次好。好在哪里?好在有了自己的骨头。”
骨头。她用“骨头”这个词来形容文章。她不是那种只会夸“真棒”“真优秀”的敷衍派,她是真读进去了,真把费霓当成个作家在要求。
后来费霓那篇《江城的风景》拿了征文一等奖,登了报纸 。她拿着报纸去找陈老师,念到那句“我的老师,她就是最棒的老师,江城最美的风景”时,陈老师的眼眶,红了。
就那么一瞬间,红得恰到好处。
我猜啊,陈老师那一刻心里翻江倒海的,绝对不只是因为学生夸她。她想的是:我坚持的那些东西,没错。我教给她的那些“骨头”,她真长身上了。
费霓能有后来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能在被人冒名顶替文章时没彻底崩溃,能在冯琳那种人面前还守住自己的底线,说到底是陈老师当年在她心里埋的那颗种子发了芽。
费霓因为评先进的事儿受挫,跑去找陈老师。陈老师没说什么大道理,就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发了黄的旧书,递给费霓。
“这书是我年轻时买的,陪我熬过了很多难的时候。现在借给你。”
那书名叫什么我忘了,但费霓接过去时,手是郑重其事地捧着的。
陈老师那句台词,我到现在还记得:
“费霓,上大学要是只靠命,那这大学不上也罢。但你记住,命是命,你是你。命可以拦你一阵子,拦不住你一辈子。”
这话现在听着可能觉得普通,可在那个推荐上大学的年代,在一个自己都没能被公平对待的老师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吓人。
她自己已经被命拦住了,可她坚信她的学生能迈过去。
这叫什么?这叫真正的“燃烧自己,照亮别人”。不是那种口号式的,是把自己当柴火,劈了烧了,就为了让后头的人能借着这点光,看清前面的坑。
费霓拿着报纸给陈老师看的那段,陈老师摸着那张报纸,摸着费霓的名字,手指在那个铅字上一遍遍地划。
然后她抬起头,对着费霓说:“最棒的老师我可不敢当。但是最棒的学生,确实是我教出来的。”
这话说得,又谦虚又骄傲。谦虚是对自己,骄傲是对费霓。
你们发现没?陈老师从来不说“你看我教得多好”,她永远说的是“你看费霓多争气”。她把所有功劳都推到学生身上,可谁都看得出来,没有她这些年一直在那儿站着、等着、亮着,费霓早就被那个黑暗的时代吞没了。
方穆扬后来跟费霓说过一句话:“你心里那团火,烧了这么久都没灭,肯定有人一直在给你添柴。”
那个人,就是陈老师。
陈老师和费霓这条线,才是整部剧最纯粹的底色。
那个年代,物资匮乏,人心复杂。有人为了上大学不择手段,有人为了分房勾心斗角。可陈老师呢?她什么都不要。她不要费霓的任何回报,不要她的感谢,甚至不要她常来。
她只要一件事:费霓别放弃写,别放弃读,别放弃心里的那个梦。
突然明白为什么编剧要在原著之外加上陈老师这个角色。
她是那个纯真年代的缩影,也是最珍贵的例外。
说她是缩影,因为她身上有那个年代知识分子普遍的命运,被压制、被边缘化、活在阴影里。说她是例外,因为即便活成这样,她依然没丢掉心里的那份纯真。
那份纯真,就是对知识的敬畏,对学生的无私,对未来的相信。
费霓后来考上大学,成了真正的作家。她写的每一本书的扉页上,会不会都留着一个人的名字?
我想会的。
陈老师那束微弱的光,照过了费霓最暗的夜。现在,费霓借着那束光,写出了更亮的世界。
来源:司吖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