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盛安宁知道周峦城也会回来吃饭,就想着喊慕小晚过来,两人正好能培养感情,结果一向爽快的慕小晚,却开始支支吾吾的找借口:“我们晚上有解剖课,我就不去了,等以后有时间再去。”
周时勋临走的前一天,家里包了饺子,钟文清还让盛安宁喊慕小晚来吃。
盛安宁知道周峦城也会回来吃饭,就想着喊慕小晚过来,两人正好能培养感情,结果一向爽快的慕小晚,却开始支支吾吾的找借口:“我们晚上有解剖课,我就不去了,等以后有时间再去。”
盛安宁就挺奇怪:“我记得上次看你课表,解剖课在周五啊,今天星期三,晚上没课呀。”
慕小晚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盛安宁记忆力这么好,挠了挠头:“那我也不去了,我这两天还要赶着写笔记。”
盛安宁狐疑地看着她:“你每天五点半起来去排队给周峦城买早餐,怎么就不怕浪费时间?哎,对了,最近没听你说去给周峦城送早饭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两天因为周时勋要走,盛安宁的心思都用在周时勋身上,上课得来得晚,下午放学就着急回家,中午又去跟林菀音一起吃饭,所以也没空跟慕小晚聊天,不知道两人进展如何。
慕小晚一脸淡定:“这两天没去,因为有些忙,等过两天再说。”
盛安宁就看着她,脸上表情从容淡定,却控制不住地红了耳朵,这是有情况啊!
既然慕小晚不想说,她就装不知道,等她愿意说的时候再说。
下午放学回家,周峦城已经在家,难得在家休息一天,这会儿抱着舟舟玩。
舟舟也非常喜欢这个二叔,能走后都不愿让人抱着,却乐意让周峦城抱着走来走去。
钟文清听盛安宁说慕小晚晚上有事情不过来,还有些心疼:“这孩子,一个人天天在学校肯定也吃不好,我上次看就瘦了不少。听说她现在学的专业也非常辛苦。”
盛安宁就看见周峦城听到慕小晚的名字,一向淡如佛子的人,脸上闪过尴尬,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窘迫。
让她更加确定,这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打算等周时勋走了后,好好去问问慕小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羞羞涩涩的事情。
因为周时勋要走,晚饭时,钟文清情绪就不高,虽说是去隔壁市学习,可一走就是三个月。
等他回来,三个孩子都一岁半了,能满地跑也能说很多话。
想想心里就不好受:“时勋等再回来,我们安安就能会说很多话了,你看现在就能说短句子了。”
小丫头嘴巧,说话也早,会说的也多。
而且力气越来越大,一桶二十斤的清油壶,她能轻松拖动,要不是身高不够,就能拎着到处走。
安安长得跟精致的洋娃娃一样,又娇气的一个小姑娘,却动不动就去厨房拖水桶面粉袋子,要不就是推着家里的实木沙发晃悠。
盛安宁都不敢想安安以后会不会变成一个大力小萝莉。
周时勋听周钟文清提到女儿,也目光温软地看向安安,小丫头扎着个冲天辫,小手抓着饺子往嘴里塞,小脑袋晃着时,头顶的辫子也跟着摇晃。
白嫩嫩的小脸蛋上满是油渍,还吃得非常开心,小嘴吧嗒着。
看见爸爸看过来,立马一嘴饺子馅的乐起来,把手里抓的烂兮兮的饺子皮举起来递给周时勋,让爸爸吃。
因为小丫头不喜欢吃饺子皮。
周时勋摸了摸闺女的小辫子:“安安吃,安安是个不挑食的小姑娘。”
安安喜欢被人夸,又乐呵呵地把饺子皮塞进嘴里。
钟文清看着就觉得心酸:“我们安安最喜欢爸爸了,要是三个月不见肯定想爸爸。”
周南光无奈的是给钟文清夹了个饺子:“你先不要想这么多,时勋这也是为了工作,而且就去三个月,时间很快的。”
盛安宁原本还有些离别的愁绪和憋闷,现在见钟文清这样,也赶紧劝着:“对啊,妈,你要想开点,时勋这次去的地方也不远,又是学习训练,我们在家也能安心。再也不用过之前那种提心吊胆,连广播都不能听的日子。”
这么一对比,钟文清心里又好受点:“你说得也对,我们最起码不用担惊受怕了,时勋在训练的时候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受伤了。”
盛安宁也连连点头:“对呢,你一个人在外面也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家里有我和爸妈还有红云姑姑在,你就放心吧。”
周时勋明天就要走了,她就算再舍不得,也不能表现出来,要让他没有牵挂地离开,这样才能专心训练不走神。
她可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公主。
周时勋睨了盛安宁一眼,看着她叮嘱的贤惠模样,再想想她这两天晚上,动不动就咬他一口,还咬牙切齿地让他记住他。
如果有女队员,也不许多看,要记住学会解释,告诉别人自己已经结婚了。
不许再闹出像是罗彩霞那样的乌龙来。
这都过去多久的事情,盛安宁依旧能翻出来的唠叨一遍。
周南光却欣赏地看着盛安宁,虽然盛安宁年龄小,却识大体,性格好,和家里人都相处得很好。
又是个聪明上进的好孩子。
赞同的点头:“对,时勋就踏实的训练,家里有我们在,你就不用惦记。只是能写信的时候,记得给家里写封信。”
连一向话不多的周双禄也叮嘱了周时勋两句:“安心训练,把工作搞好,家里这边你就不用担心。”
又叮嘱了周时勋训练时要发扬不怕吃苦,敢于奉献的精神。
钟文清有意见也不能说,只是红着眼圈看着儿子。
盛安宁就平静很多,毕竟周双禄戎马一生,热血忠诚是刻在骨子里的,肯定是更希望周时勋把精力投入到工作和保家卫国上。
三个小朋友像是知道爸爸要离开一段时间一样,晚饭后也一直黏着周时勋。
洗完澡也不肯去睡觉,就围着周时勋转圈。
安安更是霸占在爸爸腿上不下来。
盛安宁让三个小朋友晚上都睡在他们床上,好在床够大,加三个小朋友也不是问题。
第二天一早,有单位的车过来接周时勋。
周时勋坐上车离开后,安安像是有感知一样,哇的一声哭起来,挣扎着要出去,小手还指着大门外,喊着要爸爸。
盛安宁拽都拽不动,小丫头力气大着呢,又怕太用力,会伤到她的胳膊,只能由着她往外走。
舟舟和墨墨也跟两个小企鹅一样跟在盛安宁身后。
出了大门,哪里还有汽车的影子,安安哇哇哭的声音更大,边哭边伸着小胳膊让盛安宁抱。
舟舟见安安在哭,小嘴瘪了瘪,也跟着哇哇哭起来。
感情有些慢热和迟钝的墨墨,原本就是跟着来凑热闹,手里还拿着半个鸡蛋,见弟弟和妹妹都在哭,琢磨了一下,干脆也哭吧。
三个孩子张着小嘴,站在大门口哇哇哭起来,声音能传出半条街。
盛安宁直觉得头皮疼,拍着安安的背哄着:“我们不哭啊,等一会儿我们去看花猫,好不好?”
安安不乐意:“要爸爸。”
盛安宁头疼:“爸爸是去工作,我们在家要乖乖地等爸爸回来,一会儿妈妈给安安讲故事。”
说什么都不好使。
钟文清和周红云也一人搂着一个孩子哄着,结果安安不停下,另外两个也停不下来。
王达拎着菜篮子过来,见三个小家伙哭得惨,赶紧凑过来问着:“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在这儿哭个不停?”
盛安宁也无奈:“时勋出差了,他们像是懂了一样,就这么哭着。”
王达笑着逗着安安,结果小丫头根本不看她。她就四处看了看,见附近有垂柳,过去拽了几根垂柳枝下来,三两下编出个小兔子。
举着在安安面前晃:“看看这是什么呀?这是小兔子,从哪里跑来的小兔子啊?是从月亮上跑来的小兔子啊。小兔子为什么从月亮上跑下来啊?因为它想看看漂亮的小安安,哎呀,安安怎么还哭鼻子了呢?”
安安看着眼前晃悠的小兔子,又看着王达生动的表情和惟妙惟肖的声音,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连鼻涕泡都笑了出来。
而墨墨早就停下了哭,瞪着没有眼泪的大眼睛看着王达手里的小兔子,开心地拍着小手,表达着喜欢。
舟舟见妹妹不哭了,也揉着眼睛不哭了,开心地看着小兔子。
盛安宁和钟文清同时松了一口气,三个小家伙还真是不好哄。
钟文清赶紧给王达道谢,又好奇:“这么早,你要出门?”
王达边举着小兔子晃着,边跟笑说着:“是出门,有人拖我说媒人,我要过去看看呢。”
说完想起什么:“这小伙子你们也认识,就是老宋家的三儿子,以前程明中在老宋手下当过兵,不知道怎么就托到我这里,让我帮着给他家老三找个对象。”
钟文清惊讶:“宋修言?”
王达点头:“对,就是他,今年都二十八快二十九了,还没个对象。前几年在边防上耽误了,这不今年回来了,所以让帮着给找个对象。”
钟文清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她也挺喜欢宋修言这个小伙子,还想着给朝阳说说呢,谁知道宋修言最近也没过来。
盛安宁也惊讶,宋修言有一阵子没出现了,也没听周朝阳嘟囔过这人,还以为是刚去新单位工作忙。
怎么就托人开始说媒了?
宋修言不是喜欢周朝阳,难道放弃了?
王达聊了两句,又匆匆离开,听她说的样子,好像正好认识有个适合宋修言的姑娘。
钟文清看着王达走远,叹口气:“修言也是个好孩子。”
可惜和周朝阳好像没有缘分。
盛安宁她们抱着孩子回去时,周朝阳才打着呵欠的下楼,看见周时勋已经离开,还有些懊恼:“我怎么又起晚了,都没赶上送我大哥。”
钟文清见到周朝阳,心情又好起来:“你呀,还不如我们三个小宝贝呢,早上早早就起来了,赶紧去洗漱吃饭。”
周朝阳乐呵呵地去逗着安安,又看难得还在家的周峦城:“二哥今天也不忙?”
周峦城点点头:“很久没休息了,申请休两天假。”
钟文清都有些惊喜:“早就该休息休息了,机器时间长了还要休息一下上上油,更何况是人呢?”
周朝阳呀了一声:“二哥怎么舍得休息啊,那你休息两天就天天在家?”
周峦城摇头:“没有,我有点儿事。”
周朝阳微微失望:“还以为你天天在家呢,我还准备请一天假,我们一起去爬山啊。”
周峦城笑了笑没吱声,过去帮阿姨把早饭端了出来。
吃了早饭,周朝阳跟盛安宁一起出门,一个去上班一个去上学。
出了大门,周朝阳就神神秘秘地跟盛安宁说道:“我二哥肯定有事!他怎么舍得轻易休假?而且他如果休息,一般就是在家看书喝茶。”
从来不混京圈,但京圈里一直有他的传说。
盛安宁想想表情不自然的慕小晚,难道是因为慕小晚?
聪明的周朝阳有些小得意:“我猜肯定是和小晚有关系,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叫小晚二嫂了。”
盛安宁笑看着周朝阳,看别人的感情,她倒是精明的很。
到自己身上,却变成个糊涂蛋。
刚想开口,心口突然刺痛一下,让她差点儿抓不稳自行车车把。
那种熟悉的刺痛,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周朝阳也发现了盛安宁的异样,吓得赶紧停好自行车过去扶着她的车子,一手扶着盛安宁的胳膊:“怎么了?”
她是见过盛安宁犯心疾的模样,当初就把她吓得要死。
感觉盛安宁很久都没再犯过这个毛病了。
盛安宁这次来心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几秒功夫就缓了过来,只是额头出了一层冷汗,连发根都浸透。
深呼吸两口,缓了一会儿,确定自己没事才拍着胸口:“不知道怎么了,好好的又疼起来。”
周朝阳就很担心:“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去晚点也没事。”
盛安宁摇头,她清楚自己的心脏没有问题,可能是身边的亲人出了什么意外才会发作。
难道是周时勋?
可是周时勋刚走,而且是跟着单位人一起走的,能出什么意外?赶紧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
见周朝阳脸色吓得够呛,反过来安慰她:“没事,可能是这两天没休息好,我这会儿没事去医院也检查不出来什么。”
这会儿又没有那种随身携带的动态心脏检测仪,所以去了也是白去。
周朝阳见盛安宁这会儿脸色也缓了过来,唇上也有了血色,还是很担心:“那也要小心点,我们晚一点还是要去看看,要不去找医生问问,这种情况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盛安宁笑起来:“我也是学医的,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儿懂得,一会儿我再去学校问问老师。”
周朝阳想想也行,学校的老师,很多都是医院坐班的权威医生,还是非常靠谱的。
最后坚持送盛安宁到学校,才骑车匆匆离开。
盛安宁想着不可能是周时勋出事,那母亲他们呢?是
没急着去教室,先去了外教楼。
林宛音正好早上没课,带着多多在家里画画,小家伙还挺有画画天赋,对色彩也很敏感,能涂鸦出不错的画面。
就是盛安宁也看不出来是什么。
林宛音还挺好奇:“你早上没课?怎么不去上课,先来我这里。”
盛安宁见母亲和多多都好好的,才松了一口气,过去夸着多多:“多多画得真好看,这是乌鸦喝水的故事吗?”
林宛音奇怪地看了女儿一眼:“什么乌鸦喝水,多多画的是小鸡嬉戏。你什么时候见过乌鸦是黄色的?不得不说你连多多都不如。”
盛安宁嘿嘿笑着,揉着多多的小脑袋:“我看这么多石头,还以为是乌鸦喝水,以为多多是要用颜色大胆地表达出来。”
在她的经验里,这么大点孩子,怎么可能知道颜色分别。
林宛音不让她岔开话题:“你来是出了什么事情?时勋不是今天走了吗?”
盛安宁点头:“嗯,一早走的,所以我过来看看,我爸呢?最近没来信?”
林宛音就觉得女儿表情古怪:“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你爸这两天就要来京市,打算看看能不能在京市也投资做点什么,你不去魔都,我们一家人不能这么分开住。”
说完又追问了一句:“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是我生的,可不要想瞒着我。”
盛安宁犹豫了下,把自己心绞痛的原因说了一遍:“已经很久没疼过了,以前每次疼,也是有事情发生,周时勋受伤,或者我哥出事。”
林宛音惊讶,没想到盛安宁还有这种感知能力:“你爸肯定没事,顺利的话下个星期就到了,至于你哥,应该也没事,前两天还往我办公室打电话了,听说在那边搞得还不错。”
虽然特区还没有成立,但羊城那边的生意,已经悄悄开始萌芽,要比内地发展得早,也要快很多。
连京市很多年轻人都跑着去羊城淘金。
盛安宁听了松一口气:“那就好,可能是这两天没休息好。”
话虽这样说,心却一直揪着,不敢有任何不好的猜想。
也就忘了去找慕小晚,问她和周峦城是怎么回事。
下午放学回去,三个小朋友俨然已经忘了爸爸离开的难过,在院里开开心心地扔着皮球玩。
周峦城温和地笑着,陪着三个小家伙玩。
盛安宁看见周峦城,这才想起来还没去找慕小晚。
而且看见三个孩子也好好的,咯咯笑地在院里跑来跑去,而安安更是推着院里一个大花盆,好像丝毫不费劲。
就说这小丫头力气有多大吧。
来源:幽草铭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