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眼前这人虽然只剩半口气,但长得人模狗样,看着能当个门面。她用刀尖挑了挑他的下巴:“喂,死了没?没死就起来跟我成亲。”
寒夜,破庙,一身血的陌生男人。
樊长玉那一刀没砍下去,她爹娘走得突然,底下还有个要吃奶的妹妹,这门亲事要是黄了,家产就得被那些吃绝户的亲戚扒光。
眼前这人虽然只剩半口气,但长得人模狗样,看着能当个门面。她用刀尖挑了挑他的下巴:“喂,死了没?没死就起来跟我成亲。”
谁能想到,这一刀救回来的不只是个赘婿,更是她命中注定躲不开的劫。后来的事儿,比她在案板上剔骨还让人疼。
真没想到,谢征能对自己这么狠。
在那间漏风的破屋里,他顶着“言正”这个名字,演得一手好戏。白天咳得跟肺痨鬼似的,连桶水都提不动,惹得长玉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给他熬药。
可到了夜里,这位“病秧子”能翻墙出去杀人。我估计那会儿谢征自己都信了,他就是个吃软饭的赘婿。可仇恨这东西像烙铁,早把心烫出了茧子。
后来俩人真动了情,谢征干了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他跑去祠堂领家法。那一棍子一棍子砸下来,脊梁骨都要断了,他愣是一声不吭。
为啥? 因为他查出长玉的爹可能跟自家灭门案有关,他恨自己居然爱上了“仇人之女”。打完了,他趴在地上想:这条命算是交代给她了,不管她爹是谁。
这男人嘴硬到啥程度?明明疼得要死,还跟手下说:“我活着,她这辈子就别想替旁人生儿育女。” 听听,这是人话吗?可偏偏这份偏执,让人恨不起来。
樊长玉她从来不哭唧唧等人救。
爹娘死得惨啊,她爹被钩爪抓碎了脖颈,地上散着翎羽;她娘背后钉着把菜刀,那力道把骨头都劈开了。官府的人摆摆手说是寻仇,拉倒结案。
樊长玉不信。她白天守着肉摊子,晚上把那些证物翻出来一遍遍看,钩爪、翎羽、菜刀的痕迹,刻在脑子里比剔骨还熟。
后来谢征跑了,说是被抓了壮丁。换成别的姑娘,可能就在家烧香盼人归。樊长玉干了啥? 她拎起那把杀猪刀,女扮男装上了战场。
理由特硬核:我得去找他问清楚,顺便看看能不能砍几个仇人。她从火头兵干起,砍着砍着,愣是砍成了女将军。
她在伤兵营里找到谢征,那家伙浑身是血,快认不出来了。她蹲下来,手抖着摸他的脸,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回家吧,我杀猪养你!”那一刻我真绷不住了。
这哪是告白啊,这是把命都掏给你了。
谢征先动的心,可他动心的方式也够别扭。那会儿长玉琢磨着一年期满写和离书,各走各路。谢征急了,可他不会说软话啊,上来就是一通挖苦。
最后把自己逼急了,直接把人按墙上强吻。“啪”的一耳光,清脆响亮。长玉瞪着他:“你疯了?”他没疯,他只是不知道怎么留住一个人,从小到大没人教过他。
后来俩人查案查出真相,什么仇人之女,全是假的。两家都是被人设计的棋子,真凶是朝里那个笑面虎8。可真相大白之前,谢征已经为了她差点把命扔在祠堂里,樊长玉也为了他杀穿了大半个战场。
这俩人,谁也没欠谁。
樊长玉查父母死因那段,我愿称之为“硬核刑侦”。
她没读过几天书,可她有屠户的直觉。那把钉在娘背上的菜刀,她摸了一遍就知道不是普通山贼能使出来的,力道太稳,角度太刁。还有那些翎羽,哪来的?她跑遍了临安镇的货栈,一家家问,终于问出点眉目。
最绝的是她发现谢征也在查,大半夜的,这男人翻箱子翻出些文书,上面写的名字她认识,她爹。她不吵不闹,第二天照样给他端药,只是眼神变了。她在等,等他露出更多破绽,也在等自己死心。 可惜没等来死心,等来的是更大的阴谋。
最后俩人联手把案子翻了个底朝天,才发现爹妈死得有多冤。这不是仇杀,是灭口。她爹手里攥着谢家旧案的证据,被人杀人灭口,还顺手栽赃给谢征。这局够大,大得把两家人都装进去了。
樊长玉那双手拿过杀猪刀,砍过敌人的脑袋,最后重新拿起了秤杆子,在临安镇的肉铺里称肉。是谢征那张脸。这张脸冷过、恨过、哭过,最后在肉铺的柜台后面,因为算错账被媳妇瞪了一眼,居然笑了。
他俩最后没在朝堂上待着,什么摄政王、护国夫人,听起来风光,可哪有自家肉铺踏实?谢征拒绝了皇帝赐婚,说得特硬气:“臣此生只娶樊氏一人。”可回了家,照样得挨媳妇骂:“又算错了,你是猪啊?”
这不比那些“从此幸福生活在一起”的结尾好看一万倍?
有人说樊长玉亏了,从大将军变回卖肉的。我觉得说这话的人不懂,她要的从来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封号,她要的是爹娘死后能保住家,护住妹妹,找个踏实人过日子。
最后她全做到了,还附赠一个愿意陪她在市井烟火里慢慢变老的侯爷。
那个雪夜,她拿刀指着地上的男人:“跟我成亲。”那个男人抬起头,满脸血污里露出一双狼一样的眼睛。那时候他俩谁都不知道,这一刀,劈开的不是皮肉,是往后余生的所有腥风血雨,和柴米油盐。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