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央视的年代剧,最近有点泛滥成灾的意思。屏幕就那么一块,时间也就那么多,观众的眼睛和耐心,眼看就要不够分了。央八那部《岁月有情时》,剧情走向,基本就是张小满一个人的苦难展览。不对,应该说,是张小满的受难记。这个名字可能更贴切一些。你看着主角在各种时代浪潮里打滚,从一处困境跌进另一处困境,编剧好像生怕他过上一天舒坦日子。这种密集的、几乎不留喘息空间的叙事,让整部剧的基调变得非常沉重。它试图用个体的颠沛来折射大时代的波澜,这个意图本身是清晰的。但手法上,似乎过于依赖连续的、叠加的戏剧冲突了。就像一桌菜,每道都是
央视的年代剧,最近有点泛滥成灾的意思。
屏幕就那么一块,时间也就那么多,观众的眼睛和耐心,眼看就要不够分了。
央八那部《岁月有情时》,剧情走向,基本就是张小满一个人的苦难展览。
不对,应该说,是张小满的受难记。
这个名字可能更贴切一些。
你看着主角在各种时代浪潮里打滚,从一处困境跌进另一处困境,编剧好像生怕他过上一天舒坦日子。
这种密集的、几乎不留喘息空间的叙事,让整部剧的基调变得非常沉重。
它试图用个体的颠沛来折射大时代的波澜,这个意图本身是清晰的。
但手法上,似乎过于依赖连续的、叠加的戏剧冲突了。
就像一桌菜,每道都是重油重盐,吃多了难免会腻。
观众需要一点缓冲,一点留白,来消化那些强烈的情感冲击。
当然,这类题材的创作,始终立足于展现社会发展的历程与人民生活的变迁。
这是它的根基。
只是如何在保证历史厚重感的同时,让故事的讲述节奏更富呼吸感,或许是接下来需要琢磨的事。
毕竟,再深刻的主题,也需要找到能让人持续看下去的那个平衡点。
前四集播完,爹没了,奶奶也没了,一个家就这么空了。
工厂和邻居的接济,成了那孩子活下去的依靠。
严晓丹是他心里那点光。
可这光,也要跟着她家搬走了。
张小满撞上了这个节骨眼。
他好像要进去了,为了帮朋友出头。
这人的路,走得一步一坎。
我想到邻居家电视里放的那部剧,《纯真年代的爱情》。里头有个叫方穆扬的,运气比他似乎强那么一点。强得有限。
方穆扬的外婆疼他,但走了。父母去了别的地方,接受教育。他自己也去了东北,在林子里干活。那是另一段人生了。
时间走到1975年。他父母快回来了。
这人后来救了一次人,成了英雄。有个叫费霓的姑娘,心里早就有他,这下正好去照顾他。感情这东西,说来就来,照顾着照顾着,就烧起来了。
八集之内解决婚姻问题,这个节奏放在任何偶像剧里都算得上激进。
《纯真年代的爱情》整体氛围是甜的,小品格局。但陈飞宇的表演状态不太稳定,观众能感觉到那种割裂。
好的时候,他那种松弛感是对的,就是角色该有的样子。
不对劲的时候,整个人的节奏就和剧情脱开了,像在另一个片场。这种忽近忽远的观看体验,确实会让人皱眉头。
不对,也不能这么说。那可能不是表演的问题,是人物设定和演员特质之间,有些缝隙没被完全抹平。
你看着他笑,但总觉得那笑容后面还藏着点别的什么,一种很淡的游离感。这种细节,观众捕捉得到。
偶像剧的契约是让观众相信,哪怕情节再猛。一旦表演出现这种微妙的卡顿,契约就被撕开了一个小口子。
方穆扬这次回来,是替工友捎东西。
有人跟他说,你爸妈在家等着呢。他脸上那反应骗不了人,先是一愣,然后那点没藏住的失落就从眼神里漏出来了。陈飞宇这段处理得可以,没多使劲,但意思到了。
身材也走样了。
不对,应该说,是符合那个状态的身形。一个长年在外,心思又不在自己身上的人,不太可能维持得太规整。那种松垮,本身也是一种叙述。
陈飞宇那段失忆戏,力道没控住。
剧本设定是救人后的记忆清零,一个空白状态。他演出来的,却是一种紧绷的、近乎表演的“空白”。观众接收到的信号就错了,感觉角色在努力假装自己不记得,而不是真的不记得。这中间的差别很微妙,但结果就是让人出戏。
不对,也不能全怪演员。或许导演要的就是这种略带表演痕迹的脆弱感?可放在那段情节里,它确实拧巴了。
失忆不该是那么费劲的一件事。
陈飞宇那张脸冷下来,配上那股子懒洋洋的不耐烦,确实能唬人。
那感觉不像真忘了事,倒像在故意逗弄对方。
他和女主角待一块儿的那些片段,气场总往那种掌控一切的调子上靠。
可镜头一切到旁人面前,失忆这回事又被他处理成另一种样子,笨拙得有点刻意,仿佛在认真扮演一个滑稽角色。
这种切换没什么过渡,硬生生地切过去。
不对,或许不该用扮演这个词,那可能只是一种处理方式上的犹豫。
演员在两种状态间找平衡,观众在屏幕外看见的就是这种略带割裂的观感。
你仔细看他的眼神,独处时是沉的,到了人群里就飘忽起来。
这让我想起以前在剧团看排练,有的演员找不到人物支点,就会在不同场景里用截然不同的劲头,试图蒙混过去。陈飞宇倒不至于蒙混,但那种用力的痕迹还在。
冷脸是冷的,傻气也是真的在傻笑。
只是两样东西拼在一起,中间的接缝还没磨平。
陈飞宇在情敌面前嘟起了嘴。
那表情像个没讨到糖的小孩。
当时的气氛,按常理说该是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一个共同的目标,空气里飘着的都该是看不见的硝烟。可他偏偏选了最柔软的一种姿态出场。
这招有点意思。不是反击,更像是一种主动的示弱。他把可能燃起的战火,预先浇上了一层温吞的糖水。对手的拳头要是挥过来,大概会先愣一下,砸在棉花上。
不对,也不能完全说是棉花。
更像是一种精密的情绪管理。他知道什么样的表情能瓦解某种预设的对抗。你知道,在那种所有人都等着看戏的场合,主动跳出剧本的人,反而拿到了遥控器。
当然,这招风险不小。用得不好就成了做作。但他那个度,拿捏在“刻意”和“本能”之间那条很窄的缝里。你明知道他是演的,可那副样子又确实没什么攻击性。
让人一下子忘了该生谁的气。
后来我想了想,这或许是他们那行人的基本功。镜头是放大镜,也是哈哈镜。他们早就习惯了把真实的情绪,翻译成另一种安全的、可供传播的符号。愤怒可以翻译成嘟嘴,悲伤或许就翻译成沉默。
我们看到的,从来都是译本。
那一幕留下的后劲,比一场真正的冲突要长。冲突有结果,而这种软性的应对,只留下一个问号。它没解决任何事,只是把问题的形状给换了。从硬邦邦的对抗,变成了一团需要慢慢拆解的、黏糊糊的线团。
这大概就是现代社交场里的一种高阶战术。不争输赢,只改规则。
方穆扬这个角色,最近总让我琢磨不透。
失忆和变傻,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命状态。
陈飞宇在诠释那段失忆戏码时,给出了一种微妙的答案。
他的表演里没有那种医学教材式的刻板,反而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笨拙感。
这种笨拙很高级。
它不像是在演一个大脑受损的人,更像是一个清醒的灵魂,在笨拙地模仿着受损后的自己。每一个停顿,每一次眼神的游离,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失控。你不能说他演得不像,但你就是能感觉到,那层失忆的表象下面,藏着另一层东西。不对,这么说可能也不够准确。或许应该说,他演出了失忆这件事本身可能具有的表演性。一个人突然丢失了记忆,他面对世界的方式,难道不也是一种全新的、笨拙的表演吗?陈飞宇抓住了这种双重性。他没有去演结果,比如呆滞或者狂躁,他演的是过程,是那个努力想拼凑起自己却不断失败的挣扎过程。这种挣扎里,自然就带上了点装傻充愣的况味。毕竟,当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时候,你所有的反应,在旁人看来,都可能是一种表演。我记得有个镜头,是他试图去拿一个水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眼神里闪过极其短暂的一丝确认,然后才用更缓慢的动作完成。那个瞬间太短了,短到你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但就是这一下,让整个行为的性质变了味。它不再是单纯的生理障碍,而成了一次内心的权衡与演示。这大概就是我觉得有味道的地方。他把一个病理现象,演成了一个充满心理张力的行为艺术。失忆成了他的舞台,而他在这个舞台上,既是最投入的演员,又是最疏离的观众。这种分裂感,被陈飞宇用那种看似松散实则紧绷的节奏控制住了。他没有让表演滑向任何一个简单的方向。没有卖惨,也没有刻意营造反差萌。他就是那么存在着,用一种合理的、却又让你忍不住怀疑的节奏存在着。于是,观众也开始纳闷了。我们纳闷的,或许不只是方穆扬到底怎么了,更是我们对于“正常”与“失常”那套固有判断的失效。当表演足够逼真,真实与扮演的边界,也就模糊了。这或许才是这段戏最值得玩味的内核。
陈飞宇演感情戏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
我指的是那种需要他表达情绪的场景。他处理得挺细。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演法,是收着的。
有一场戏,他问女主角是不是去相亲了所以没来看他。台词是追问的,语气里带着点试探。但你看他的眼睛,那种小心翼翼,还有嘴角那点几乎看不见的颤抖。那是紧张的生理反应,他给出来了。
不对,应该说他控制住了。
这种细微处的控制,比嚎啕大哭难演。嚎啕大哭是释放,是交给情绪。他演的这个,是绷着,是情绪在底下涌动但脸上还得维持着体面。体面底下那点裂缝,才是真的。
观众能看见裂缝里的光。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演员的工作是片段式的,这场戏抓住了,下一场戏可能就溜了。但至少在这个瞬间,他让那个虚构的情境有了真实的重量。重量压在他的眼神和嘴角上,然后传递出来。
这就够了。一个片段能立住,整部戏的某个局部就有了支撑点。
费霓决定和方穆扬彻底了断那场戏,陈飞宇的表演有东西。
他一开始不信,脸上还挂着那种硬撑出来的混不吝,笑也笑得有点发飘。
等到事情真砸到眼前,那点强装的劲儿瞬间就散了,慌得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落。
这种从外到里的塌陷过程,他给得挺细。
不对,应该说,是那种年轻人特有的、撑不住又不想认的狼狈感,他抓到了。
你看他手指头无意识抠裤缝的那个小动作。
剧本里大概没写这个。
但就是这个没什么用的细节,让那段慌张变得具体,能听见呼吸声。
表演这回事,有时候就看这些边角料。
层次感不是一层层刷油漆,是底下的东西渗上来。
他让这个过程发生了。
她确认了,女主是认真的。
眼泪这东西,说来就来,拦不住。
眼眶红了一圈,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紧。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忍着,忍到眼底漫上一层水光,忍到鼻尖微微发酸。这种克制比宣泄更有力量,也更让人难受。你明知道她在疼,却只能看着。
不对,应该说,你感觉她在疼。
屏幕外的我们,其实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力感,才是共情的起点。演员把这份“认真”演成了具体的生理反应,红了的眼眶,微微颤抖的下唇线,每一个细节都在说话,说一些台词里没有的东西。
观众接收到了。
于是那个瞬间,戏里戏外的情绪完成了对接。我们心疼的,或许不只是角色,还有那个把“认真”如此具象化呈现出来的表演本身。它太真了,真到让你忘记这是在演戏。
可它偏偏就是戏。
这种矛盾挺有意思的。我们为一段虚构的情感流露而真实地心头发酸,这大概就是影像叙事的魔法,也是演员工作的价值。他们负责把剧本上的“认真”二字,翻译成一种所有人都能瞬间理解的、名为“心疼”的体感。
她做到了。
陈飞宇那段边哭边追的戏,我看完了。
他演得可以。
那种从脸红脖子粗的焦急,到后来气泄了似的平静,最后剩下点手足无措的劲儿,都给出来了。情绪是到位的,你能感觉到那个人物当下的崩溃。这没什么好争论的。
但那个摔倒的设定,我卡住了。
追人的时候,鞋带把自己绊倒。不对,应该说,在那种拼了命要追上的情境里,人的步子会迈得很大,两脚前后交替,鞋带被自己前脚踩住的概率,低得有点像中彩票。编剧或许是想制造一个意外,一个狼狈的瞬间,让角色更可怜。可这个意外本身,站不住脚。它太像为了摔倒而摔倒,为了制造一个戏剧节点,硬塞进去的笨拙设计。
演技之外,陈飞宇的体型成了这部剧里一个挥之不去的注脚。
他练得很壮,肩宽,背厚,整个轮廓是充满力量感的。这种体格放在现代剧里,尤其是需要点苏感的男主身上,有时会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当他和身形纤细的女主角同框,并肩走着,画面传递的信息就复杂起来了。原著里可能是青春洋溢的校园情侣,镜头里却隐隐透出另一种张力,不那么“标准”,甚至带点突兀的视觉对比。有人调侃说像某种童话配置,这话虽然糙,但点出了那种体型差带来的、偏离预期的观剧体验。
这不是说他演得不好。
只是演员的肉身,本身就在演戏。他的体格,他的骨架,他走动时占据的空间,所有这些都在对角色进行二次书写。观众看到的,永远是演技和肉身叠加后的总和。在陈飞宇这里,这个总和显得格外具体,具体到有时你会暂时忘掉剧情,仅仅被那种充满存在感的身体形态吸引目光。这挺有意思的。
孙千和魏大勋站在一起,那个磁场是成立的。
现在看陈飞宇和夏浩然,中间隔着一层东西。
问题可能出在物理层面。
《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时光》的剧情正走到情敌较劲的部分,陈飞宇的方穆扬和夏浩然的叶峰同框很多。
两个年纪相仿的男演员,按说状态不该有断层。
方穆扬在林场干过体力活,戏里也常打篮球,理论上该有那种经过锤炼的线条。
不对,应该说,观众预期里该有那种线条。
实际看到的不是这回事。
有一场骑自行车的戏,两人同乘一辆。
夏浩然穿着衣服显得清瘦,但据说脱下戏服有些肉感,这反而带点那个年纪男孩真实的笨拙。
陈飞宇是另一个情况。
白衬衫裹在身上,手臂那块料子绷得有点紧,整个人坐在车后座,视觉上就塌下去一块。
那种紧绷不是精壮,是另一种状态。
氛围感这东西很微妙,它需要演员的身体作为注脚,去说服观众相信那些悸动和争夺是成立的。
现在这个注脚写得有点飘。
观众一眼扫过去,说服程序就卡住了。
差的那口气,或许就在这儿。
镜头扫过,陈飞宇和对方站在一块儿。
那画面持续了挺久。
只要同框,他下半身的轮廓就藏不住,腿的线条和臀部的体积感,在镜头前被放得明明白白。
帅是帅的,这点没人能否认。
可单论这副身板,搁在眼下这个圈子里,好像差点意思。那种能直接挠到人心尖上的、带点危险气息的吸引力,在他身上不怎么显。
或许该这么说,他的好看,是另一种路数。
陈飞宇的身材,在剧里那群人中间有点扎眼。
肌肉线条是实的,力量感往外冒。这和他演的那个角色,方穆扬,放在一块儿想,味道就有点怪了。
不对,应该说,是跟那个年份对不上。
故事背景是1975年。庄图南家的情况,剧里提过一嘴,父母双职工,到了1977年那会儿,饭都还吃不怎么饱。这是大环境。
方穆扬这身板,得吃多少东西才练得出来。他那两年具体怎么过的,剧本没细说,成了一个力气大到有点突兀的谜。
力气用错了地方,戏可能就飘了。
惊艳逆袭的副CP
陈飞宇这边惹出些动静,多少拖累了剧集。但观众的眼睛是亮的,另一条线被捞了起来。
王天辰和郭晓婷。他俩往那儿一站,不说话,那股子劲儿就对了。像是从旧画报里直接走出来的人,眉眼间都是那个年代的笃定和含蓄。
观众喜欢他们,不是没有道理。这种喜欢很直接,就是觉得对味。正气这种东西,现在荧幕上稀罕,他们俩给补上了。
这大概算是意外收获。一条线往下沉,另一条线浮了上来,托住了整部戏的年代质感。
高加林和刘巧珍的化学反应,在《人生之路》里已经烧过一遍。
那火候,观众记得。
所以这次二搭的消息一出来,某种期待直接就顶满了。这感觉有点像你吃过一家馆子的某道招牌菜,回头在另一家店的菜单上又看见了主厨的名字,你根本不会去管他这次做的是不是主菜。
很多人已经明说了,冲着他俩来的,别人的部分,快进都嫌费手指。
这挺有意思。观众用遥控器投票,投出的是一种非常具体的偏好,甚至带点不管不顾的任性。戏外的组合,有时候比戏内的主线,更能攥住注意力。
前八集,他俩的戏份少得有点让人挠墙。
满打满算,也就火车上碰见那一回,姐夫专程跑到单位找姐姐那次,再加上谈婚论嫁那场戏。
没了。
这种处理,像极了给你看一桌好菜的菜单,但每道菜只许你闻闻味道。
观众刚被勾起一点兴趣,镜头就切走了。
不对,也不能这么说,那可能是一种故意的留白。
把空间留给观众自己去咂摸。
但咂摸久了,嘴里难免有点空落落的。
两对配角,戏份加起来不到主角的四分之一,第八集就双双把婚结了。
这速度,坐火箭似的。
央八正主推《纯真年代的爱情》,那边央一的大戏已经备好了。
还是那几张熟脸,讲的还是老百姓爱看的家长里短,重组家庭的酸甜苦辣。《好好的时光》这么一上,档期撞得挺实在。
很多人都在琢磨,《纯真年代的爱情》的收视率,怕是要被分走一大块了。
也不能这么说,那可能得看观众到底想吃什么菜。
有人就爱看年轻人轰轰烈烈地谈,也有人觉得,一大家子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筷子碰碗边的声音,比什么誓言都踏实。
央一这次,摆明了是端上后一道菜。
演员是那些演员,故事是那种故事,像你家楼下开了十几年的那家馆子,招牌菜从来没换过,但每次去,心里都有底。
《好好的时光》这个剧名,起得有点意思。
它没说是什么好时光,也没说对谁是好时光。这留白,留给观众自己去填。可能是吵吵闹闹后的一顿饭,也可能是重组家庭里,那声一开始叫不出口,后来终于喊出来的“爸”或“妈”。
现在屏幕就那么大,观众的时间也就那么多。
这边爱得死去活来,那边日子过得鸡飞狗跳。遥控器在手里,换台也就是拇指动一下的事。选择多了,对剧的要求就变了,不再是你播什么我看什么,而是我当下想感受什么。
所以,影响肯定是有的。
但具体怎么个影响法,是此消彼长,还是把整个大盘的观众都吸引过来,让更多人晚上愿意坐在电视机前,这事就得另说了。
平台有平台的排兵布阵,观众有观众的自然选择。最后无非是各取所需。
电视剧嘛,说到底就是给人看的。有人看,能看进去,能咂摸出点味道,就算成了。
来源:游戏岛AwbC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