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谁能想到呢?那个曾经被许红旗指着鼻子骂“成分有问题”的方穆扬,那个被卡了四年大学名额蹲在路边哭的费霓,一夜之间,成了所有人都要高看一眼的人。
谁能想到呢?那个曾经被许红旗指着鼻子骂“成分有问题”的方穆扬,那个被卡了四年大学名额蹲在路边哭的费霓,一夜之间,成了所有人都要高看一眼的人。
方家平反,方清远和穆山河老两口一回来,不仅是人回来了,还补发了多年的工资,拿回了所有被抄走的老物件。最实在的是啥?是那套三层楼的干部房。
费霓跟着方穆扬第一次走进那套干部房,眼神都不一样了。不是那种“哇,好大”的惊喜,而是一种“终于踏实了”的放松。
你想啊,这两人之前住的是啥?是许红旗办公室改的临时住处,是那个需要半夜摇床证明自己是真夫妻的简易宿舍。现在好了,窗明几净,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家。
这房子,不仅是遮风挡雨的墙,更是给了这对小两口在人间挺直腰杆的底气。
要说这剧里谁最憋屈,我觉得是费霓。那个许红旗,拿着鸡毛当令箭,硬生生卡了费霓四年的大学名额。四年啊,朋友们,人生有几个四年?所以当1976年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那对费霓来说不是好消息,是救命稻草。
费霓复习那阵子,肯定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她心里憋着一团火,那团火叫“凭什么”。凭什么我成绩好要被人顶替?凭什么我的命运要捏在许红旗这种人手里?
结果我们都知道了,凭本事一考,她考上了顶尖大学,后来还成了翻译家,名字印在一本本书的封面上。这时候你再回头看那个蹲在路边哭的费霓,是不是觉得那场哭,值了?
更绝的是啥?是方穆扬这小子也没闲着。靠着那点绘画天赋,他也考上了美院。两口子一个搞翻译,一个搞美术,齐头并进。以前是“夫妻双双把家还”,现在是“夫妻双双把学上”。
你要说方穆扬和费霓这段婚姻,开头真没那么纯粹。费霓图啥?图一处能安身的房子,想给哥哥腾地方结婚。
方穆扬图啥?家里就剩他一个,能有个姑娘愿意搭伙过日子,求之不得。新婚之夜还整出个“约法三章”,费霓睡床上,方穆扬打地铺,说什么只有夫妻之名,不许有夫妻之实。
可现在呢?我看着这两人,一个成了翻译家,一个成了画家。这不是简单的“两口子过好了”,这是两个人相互成就,把对方托举到了更高的地方。
别人问费霓当初怎么看上方穆扬的,她说她选择方穆扬,是因为觉得在他面前能平等相待,不想嫁到许主任家矮人一头。这话听着简单,细品全是理。
在那个年代,一个女人要的不就是个“平视”吗?方穆扬给了她这份尊重,她回报了方穆扬一个温暖的家。
凌漪这人,怎么说呢,长得挺好看,脑子也灵光,就是眼睛不太好使,看人看不准。当初方穆扬为了救她,把上大学的名额让给了她。结果呢?方穆扬出事住院,她躲得比谁都快,生怕沾上麻烦。
后来凌漪父母也平反了,按理说这是好事,可她看着方穆扬事业爱情双丰收,家庭美满,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当初那个被她当包袱甩掉的人,现在成了她够不着的人。
凌漪这个角色太真实了,她代表了一种人:永远在算计,永远在权衡,永远想走捷径。可算计来算计去,把最珍贵的情分给算计没了。
《纯真年代的爱情》这部剧,最打动我的不是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宣言,而是方穆扬和费霓这种“细水长流的成全”。他们让我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一种感情,不是因为你对我好我才对你好,而是我们在一起,让彼此都变成了更好的人。
来源:剧集一箩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