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看罢《生命树》,如经大旱后的一场透雨,心力交瘁却又被洗涤一新。那些关于生命、信仰与牺牲的况味,在胸中横冲直撞,不吐不快。
看罢《生命树》,如经大旱后的一场透雨,心力交瘁却又被洗涤一新。那些关于生命、信仰与牺牲的况味,在胸中横冲直撞,不吐不快。
常常听人感叹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否则余生皆是落差。
多杰队长便是那抹最烈的残阳。见过他在博拉木拉雪线上的背影,后来的闹市烟火便显得寡淡。
白菊、老韩,扎措等巡山队员这种“走不出来”,本质是对极致纯粹的追随。
当一个人见过灵魂登顶的模样,便再难忍受在平庸的泥淖里爬行。
这虽是余生的“负累”,却是灵魂的“勋章”。
九十年代的巡山队,肉身凡胎,却在极寒之地修补乾坤。
他们不是神,却做了神的事。这种感召力并非来自口号,而是多杰身上那种“
知其不可而为之
”的硬骨。
伟大往往诞生于最简陋的装备和最坚定的眼神之间。他们证明了:
当普通人决定不再退缩,平凡便生出了嶙峋的骨骼。
在博拉木拉的生死考量面前,现代人的职场焦虑、情绪内耗显得轻浮。
这种“降维打击”给了一剂清醒药:当我们为一杯咖啡的迟到、一份方案的修订而自怨自艾时,
曾有人为了守住一棵树、一只藏羚羊,在荒原里燃尽最后的一丝体温。苦难不值得歌颂,但克制苦难的意志值得终身效仿。
“先发展后治理”是饮鸩止渴,这个道理人人懂,
但愿意做“栽树人”的却极少
。白菊、多杰、张院长,他们选择的是一种
向下扎根、向上共生的人生
。在这个加速主义的时代,
这种“功成不必在我”的笃定,是稀缺的奢侈品。
这部剧不仅是让我每集都爆哭的好故事,更是一面照见灵魂褶皱的镜子。
我常常想如果我是白菊,在面对后半生的平庸与那段惊艳岁月的落差时,会选择守望还是离开?你呢?
来源:榆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