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重看《悬崖》大结局,最让人揪心的不是周乙赴死,而是他和高彬那段平静到诡异的对话。
重看《悬崖》大结局,最让人揪心的不是周乙赴死,而是他和高彬那段平静到诡异的对话。
找了整整十年的卧底就站在眼前,高彬没有当场处决,反而放下身段,说要去找厅长、求总理大臣,甚至愿意为周乙求一个大赦。不少观众看得心软,觉得高彬对周乙是真赏识、真兄弟情。
可我刷完三遍才彻底清醒:这根本不是心软,全是高彬的私心与算计。他不杀周乙,无非三层算盘,打得噼啪响,却唯独漏算了最关键的一样东西——信仰。
高彬对周乙,张口闭口都是欣赏,甚至在上级面前直言:周乙品质好、能力强,是他最信任的人。
但这份“惜才”,从来不是君子相惜,而是特务头子对一把好用刀的贪恋。
全剧最能说明问题的,就是关大帅一案。
当时抗联药品被土匪劫走,转手卖给了码头恶霸关大帅。这人背景硬到吓人——是伪满省长的同乡,连日本人都轻易不敢动。高彬想办,又怕得罪上层;鲁明、刘魁个个精明,却没人敢揽这个烫手山芋。
整个警察厅,只有周乙站了出来。
他直接跟高彬说:你回避几天,这事交给我,我在哈尔滨无亲无故,不怕得罪人。
接下来周乙的操作,直接把高彬征服了:
他借着“通共”的由头把事情闹大,绕过高彬的人情顾虑,直接找日本宪兵队施压;关大帅的保护伞再大,见到日本人也只能低头;最后不仅追回药品、剿灭土匪,还顺带着清理了哈尔滨的黑恶势力。
整件事,高彬没担一点风险,功劳全落他头上。
周乙太聪明,也太懂事——别人不敢扛的雷他扛,别人办不成的事他办成,既能冲锋陷阵,又能替上司挡麻烦。
在高彬眼里,周乙不是同志,是最得力的助手、最省心的手下。杀了周乙,再难找这么好用的人;留着他,自己的位置能坐得更稳、功劳能拿得更多。
所谓惜才,不过是为自己留个帮手罢了。
二、策反周乙,是要把他变成自己手里最狠的那颗棋子
高彬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养棋子。
老邱和刘瑛,就是他手里最典型的小棋子。
老邱叛变后,潜伏在抗联当内奸,把地下党的联络方式、行动情报源源不断送出来;刘瑛伪装成茶馆老板娘,单线给高彬递消息,两人联手,截特派员、毁药品,害死了不知多少地下党同志。
就这么两个小角色,都能把地下党搅得天翻地覆。
那如果是周乙呢?
周乙潜伏警察厅十年,是特务科的核心骨干,知道地下党所有高层机密、联络点、潜伏人员名单。他要是反水,等于把哈尔滨地下党连根拔起,破坏力是老邱刘瑛的一百倍。
高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杀了周乙,只是除掉一个卧底;
策反周乙,就能拥有一把刺向地下党的尖刀。
他要的不是周乙的命,是周乙身上的情报价值。
在高彬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忠诚不能收买,没有什么信仰不能动摇。他以为周乙和老邱一样,只要给活路、给地位,就能乖乖听话。
可他不知道,周乙和老邱,从根上就是两种人。
老邱为了活命可以出卖一切,周乙却可以为了信仰放弃一切。
高彬想把周乙变成最狠的棋子,却从没想过,有些灵魂,根本栓不住。
高彬这辈子最要面子,也最输不起面子。
他对周乙的怀疑,整整持续了好几年,试探、监听、设局,无所不用其极。可偏偏因为一次乌龙,让他彻底放下戒心,也埋下了最大的耻辱。
国民党铁血暗杀团,把高彬和周乙列在暗杀名单榜首。
在医院探望高彬时,周乙的车被装了炸弹,一声巨响,司机当场丧命。
高彬想当然以为:要杀周乙的,一定是地下党。
他当场认定自己错怪了周乙,立刻撤销秘密调查,还逢人就说周乙是自己人。
这一信,就是五年。
这五年里,周乙一路高升,当上行动队队长,还得到伪满总理大臣的亲自褒奖,成了警察厅人人羡慕的红人。
结果呢?
这个他亲手捧起来的“红人”,偏偏就是他找了十年的卧底。
这事传出去,就是天大的笑话:
高彬眼瞎,养虎为患;整个伪满警察厅,都成了地下党的跳板。
高彬输不起,也丢不起这个人。
最好的翻盘办法,就是策反周乙。
只要周乙低头,为他所用,曾经的“耻辱”就能变成“功绩”——不是高彬无能,是他手段高明,能把死敌收为己用。
保周乙,就是保高彬自己的脸面,保伪满政权的最后一点体面。
可惜,他算透了人情世故,算透了利益权衡,却算不透人心。
四、高彬算错了最后一件事:信仰这东西,他这辈子都不懂
高彬劝周乙,用了三样东西:命、权、情。
他说可以饶周乙不死,可以给周乙更高的位置,甚至提起两人多年的“手足情”。
可周乙只回了两个字:信仰。
高彬不懂,他也不想懂。
在他眼里,信仰是虚无的,人命、官位、权力才是实在的。他永远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放着生路不走,偏偏要选一条死路。
可周乙用行动,把答案摆在了他面前。
当年高彬赞同周乙的“毒药品计划”,觉得这招够狠、够绝,能一举消灭抗联。
可他不知道,周乙从一开始就是计中计:
表面给药品下毒,实则偷偷换掉毒药,把真药送上山;
顺便救出被捕的同志小董;
还借着送药的机会,揪出了抗联里的内奸老邱,彻底打碎高彬安插卧底的阴谋。
周乙所做的一切,从来不是为了升官发财,不是为了苟活保命,是为了他心里的光。
高彬的世界里,只有算计和利益;
周乙的世界里,有家国,有希望,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信仰。
高彬可以用权力压人,用利益诱人,用生死逼人,可他永远拿不走周乙心里的信仰。
这是他这辈子,最输不起的一场较量。
写在最后
周乙和高彬,从一开始就是两条路上的人。
一个为私,算计一生,把身边人都当成棋子和工具;
一个为公,坚守信仰,在黑暗里行走,却始终心向光明。
高彬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周乙放着活路不走,偏偏要赴死。
因为他不懂,有些东西,比命更重。
周乙牺牲时,大雪纷飞,他抬头望天,脸上是平静和希望。
那是信仰者的从容,也是高彬永远到不了的远方。
看完这段对手戏,你觉得高彬对周乙,有没有过一丝一毫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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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大燕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