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上荆州啊。不是有个大会馆吗?大会所里边儿啥都有,六七千平。三十来个老痞子,还有不少二代在里边,集合了三四百号社会小孩。你在杭州吧,我去看看他们是干啥的。”
王平河一听,“啥意思,哥?”
“我说你怎么学会撒谎了?你告诉我,你在哪?”
“我……我在杭州。”
“你在杭州是吧?那行,那你在杭州吧,我上荆州去。”
“不是,你上哪啊?”
“我上荆州啊。不是有个大会馆吗?大会所里边儿啥都有,六七千平。三十来个老痞子,还有不少二代在里边,集合了三四百号社会小孩。你在杭州吧,我去看看他们是干啥的。”
“不是,鹏哥,谁跟你说的?”
“不是,谁跟你说的?”
“你别管谁跟我说的。我再有二十分钟就到那会馆门口了。平河,你要是条汉子,我在门口等你。你赶紧来。”
“哎,不是......”没等王平河说话,于海鹏的电话已经挂了。
王平河自言自语道:“他怎么知道的呢?”
亮子说:“哥,我……我……”
“你怎么了?”
“哥,我......”
其实,王平河心里啥都明白,亮了也为了他好。前面要的是面子,现在这事儿已经传出去了,盟友都来了,也就无所顾忌了。
王平河一摆手,“出发!”八辆车呼啸而出。
再过两个红绿灯就到会所了。王平河的电话响了。
“喂,哪位?”
“平河啊?”
“谁,你是?”
“平河,我俩虽然不是很熟,但也见过两回。我姓杜,叫杜老七。赵红林他们哥几个跟我关系挺好的。说句实在话,我年轻时候在大连也是呼风唤雨、叱咤风云,今天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滚!”没等杜老七把话说完,王平河就把电话挂了。
杜老七握着电话,听着里面的“嘟嘟”声,说了一句,“没拿我当人。”其实杜老七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边角料。
距离会所还有一百米不到了,王平河一抬头,直接看愣了。独栋大别墅一般的会所大门已经被一百多辆车围上了,至少四百来人。
其中有200来人是于海鹏的护矿队,30来人是李满林的火枪队,20来人是潘革和白小航带的人,宝哥和张宝林带了20来人。剩下的一百多人是李满林从太原社会上找的是和尚、老丁他们几伙。
王平河看傻眼了。车一停下,副驾驶门一推开,一下车,几个领头的——于海鹏、蓝刚、李满林、宝哥、张宝林、潘革、小航等人迎了上来。王平河眼睛一红,于海鹏一摆手,“哭了?”
“没有,哥......”
宝哥说:“平河,只要一声令下,这全是你的人,全是你的兄弟。”
“好。”王平河往后退了一步,单膝点地,双手抱拳,声音哽咽,“我他妈……”
李满林一看,喊道:“唉唉唉,你这么整,要把我们送走啊?啥时候哭不行啊?先把事儿办了。平河,你一声令下,我三马虎没别的本事,我就一杆五连发,能横扫他一群。”
张宝林也是呵呵一乐:“平河,你说话,我兄弟全在这儿。”
蓝刚说:“兄弟,现在里面那帮小子不敢动。车队刚刚停下的时候,里边跑出来一百来人,还问谁是领头的。我护矿队这边一亮家伙,这一百来人直接退回去了。平河,你就一句话,你说怎么整?”
“谢谢各位。你们是我最好的兄弟,是我王平河今生最好的兄弟。其他话不说,我就提一个要求,大伙必须听我的。今天大伙儿都来了,都在门口等着我。我谁也不用,我自己站在这儿。我跟他们几个谈。我也看看里面究竟有哪些老痞子。”
于海鹏一听,“平河......”
宝哥一拦:“鹏哥,这滋味我明白。平河,我懂你的意思。我们做你的后盾,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王平河朝着自己的兄弟一摆手,“走!”二十多人,直奔会所门口。
于海鹏在旁边有点不理解。蓝刚说:“哥,其实我太能理解了。宝哥也能理解。满林,你能理解吗?”
李满林说:“我太理解了。说句不好听的,这哪是装B?在当地混社会,自己家的事儿都摆不平,这点魄力都没有,王平河威名何在?镇不住了,那你还混什么社会,当地还怎么好使?”
“没毛病,平河这时候就得有这个劲儿。”
大伙点点头。
王平河往门口一站,大辉在门内说:“我叫你一声平哥,我们谈谈,行不?”
“来,出来说。”
大辉看到门外的情形,哪敢出来呢?王平河说:“你放心,我现在肯定不动你。我来了一些朋友,这帮哥们在门口站着也不会动你们。你把找的这帮大哥、当地的朋友,全给我叫出来,我得看看都有谁,少一个都不行,少一个我都给你砸了。”
“行。”大辉一回头,“大伙都出来,都出来都出来!”
杜老七说:“他刚才骂了我。我这一出去,他不得打我呀!”
“不能不能,你在屋里躲着有啥用啊?一会儿外边那帮朋友进来,不得全给你砸了。能比得过人家吗?走走走走,这不丢人。一会儿看我的,我服个软。走走走走,都出去吧。”
三十五六个人,其中里边还有两个像小二代似的,陆续出来了。后边的老弟也跟着往外面来。王平河一摆手,“后边就不用了。”
来源:金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