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冯琳,那个曾经在许红旗跟前红得发紫的女人,被厂里除名了。还没等她收拾完办公桌,公安局的人来了——流氓罪,五年有期徒刑。
冯琳,那个曾经在许红旗跟前红得发紫的女人,被厂里除名了。还没等她收拾完办公桌,公安局的人来了——流氓罪,五年有期徒刑。
那天雨下得邪乎,风把厂区的大树连根拔起,砸塌了冯琳家的房顶。冯琳正和王德发在屋里“幽会”,在那个年代,未婚同居是什么概念?那是能让人一辈子抬不起头的污点。
方穆扬路过,听见里面有人喊救命。他二话不说冲进去,先救了刘妈一家三口,又折返回去救冯琳和王德发。结果自己脑袋被掉下来的房梁砸中,当场昏迷。
你猜冯琳在干嘛?
她就站在雨里,愣是没喊人帮忙。不是吓傻了,是不敢喊,怕人发现她和王德发在一起。她就那么眼睁睁看着救命恩人在泥水里抽搐,脑子里想的居然是:千万别让人知道王德发在这儿。
方穆扬被送进医院,昏迷了一个多月,醒来后失忆了。而冯琳,不但没去医院看过一次,反而私下跟王德发说:“他要是一直想不起来,就好了。”
这里你可能会问:这人还有心吗?
我告诉你,她没有。 在她眼里,方穆扬的救命之恩,远不如自己的那点名声重要。方穆扬越惨,她越安全,这是她心里最真实的算盘。
方穆扬是厂里的英雄,许红旗原本答应分给他一套房。冯琳急了,那房子她盯了好久,凭什么给一个失忆的“废人”?
她跑到许红旗办公室,脸上堆着笑:“许主任,方穆扬那人作风有问题,天天纠缠费霓,我亲眼看见他俩不清不楚。您要是把房子分给他,万一出点啥事,影响的是您啊。”
就这一句话,房子没了。方穆扬的资格被取消,冯琳顺顺当当把房子抢到手。
可你当她这就满足了?
拿到钥匙那天,她拎着油漆桶进了那间空房。 对着雪白的墙面,她一边骂一边泼,红的黄的泼得满墙都是,嘴里还嘟囔:“我让你住!我看你们怎么住!”
费霓赶过来劝她,她扭头就是一句:“我乐意!我就是不能便宜了你们!”
可冯琳的毒,远不止于此。
费霓想上大学,准备了四年。四年啊,那是多少个熬夜复习的晚上?冯琳呢?大字认不全,“澄”字都能读成“登”,却靠着溜须拍马,成了许红旗的心腹,还占了本该属于别人的大学名额。
费霓纠正她读错的字,她记恨在心。费霓评先进,她跑去告密。费霓备考最关键的时候,她满厂散布谣言,“费霓为了上大学,天天往方穆扬屋里钻”,“方穆扬根本没恢复,是她逼着装的”……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刀子。
最后费霓的资格被取消,四年的努力打了水漂。冯琳站在宣传栏前,看着那张除名费霓的通知,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可她那会儿不知道,自己挖的坑,正等着自己跳。
冯琳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盯错了人。
她一门心思整费霓,因为她觉得费霓是她最大的威胁。可她不知道,真正的狼,从来不在明处。
凌漪来了。
这个表面上温温柔柔的姑娘,是方穆扬的前女友。方穆扬受伤后,她第一时间划清界限,转身就搭上了许红旗的儿子叶峰。
冯琳还在那儿傻乎乎地帮许红旗干活,凌漪已经躺进许红旗家的被窝了。
更狠的还在后头。
凌漪想进厂办,可厂办只要一个大学生。冯琳那个半文盲占着茅坑,怎么办?
许红旗笑眯眯地对冯琳说:“小冯啊,最近厂里查得紧,你先避避风头。”
冯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踢出了厂办。等她回过神想找许红旗理论,许红旗已经搂着凌漪喊“儿媳妇”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没有。
冯琳怀孕了,王德发却跑了,人家上了大学,在校园里交了新女友,早就把她忘得干干净净。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什么下场? 那是比死还难堪的事。
更要命的是,方穆扬早就恢复记忆了。
那个被她盼着永远别醒的人,把那天雨夜里的事,原原本本讲了出来。怎么冲进去救人,怎么看见她和王德发在一起,怎么被砸晕……
消息传开,全厂哗然。
凌漪这时候又补了一刀,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不小心”说漏了冯琳当初怎么在许红旗跟前告密的事,怎么抢方穆扬的房子,怎么陷害费霓……
全场的人,看冯琳的眼神,就像看一摊烂泥。
冯琳跑到纪检部门,把许红旗这些年贪wu受贿、以权谋私的事全抖了出来。证据确凿,许红旗进去了。
冯琳以为自己将功补过,能保住自己。
可她忘了,许红旗进去了,她那些破事就没人查了吗?
厂里一查:冯琳,大学名额怎么来的?房子怎么分的?那些诬告费霓的材料,谁写的?
再加上未婚先孕这件事,在那个年代的敏感程度,你懂的。
1979年刑法刚颁布,流氓罪可是实打实的。未婚同居、婚外性行为、败坏风气,冯琳一条没落下。
最后判决下来:流氓罪,有期徒刑五年。
她被带走那天,厂门口围满了人。
有个大姐站在人群里喊:“你不是说费霓作风有问题吗?怎么你自己进去了?”
冯琳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可能到那一刻都没想明白:自己那么聪明,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冯琳这种人,到底错在哪?
有人说是命不好,有人说是遇人不淑。可我觉得,她输就输在,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梯子,最后发现自己是那个被人踩的坑。
她以为整垮费霓就能保住自己的位置,可费霓从来没想跟她争。 费霓只是想上大学,想好好过日子,是冯琳非要把人家当敌人。
她以为傍上许红旗就稳了,可许红旗那种人,眼里只有利益。 你听话,你是好狗;你不听话,你就是垃ji。冯琳到被踢出厂办的那一刻才明白,自己从来不是许红旗的“心腹”,只是她手里的一把刀。
她以为举报许红旗能自救,可她忘了,自己身上也不干净。 那些年干的那些事,每一件都写着“违法乱纪”四个字。
最可悲的是什么?
是她从头到尾,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抢房子,她觉得应该,凭什么是方穆扬的?
告密,她觉得应该,费霓挡了她的路。
害人,她觉得应该,别人不也这样吗?
可她偏偏忘了,方穆扬救过她的命,费霓从没害过她。
冯琳的结局,其实早就写好了。
她做的每一件坏事,都在给自己挖坑。她害的人越多,坑挖得越深。最后掉进去的,不是费霓,是她自己。
五年牢狱,失去工作,名声扫地,被人指着脊梁骨骂……这些不是别人给她的,是她自己挣来的。
来源:剧情探测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