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太子懦弱失语,八王空谈误国,最终,是那个被称作“冷面王”的四阿哥胤禛,接下了整个大清最烫手、最凶险的差事——南下江南,筹款赈灾。
【孤臣路系列·第二集】
黄河决口的余波,还在北方大地肆虐。
紫禁城那场朝会,早已分出高下。
太子懦弱失语,八王空谈误国,最终,是那个被称作“冷面王”的四阿哥胤禛,接下了整个大清最烫手、最凶险的差事——南下江南,筹款赈灾。
这不是巡幸,不是赏景,是一场以天下苍生为念、以自身前途为赌的孤臣之行。
康熙末年的江南,烟雨朦胧,却藏着人间炼狱。
洪水顺着运河南下,流民塞道,饿殍盈野。百姓拖儿带女,匍匐在官道两侧,只求一口活命的粥饭。
而不远处的扬州城内,却是灯红酒绿,丝竹不绝。盐商富户锦衣玉食,一掷千金,对城外苦难,视若无睹。
更可怕的是,江南官场早已铁板一块。
扬州知府车铭、江南盐道任伯安,全是八阿哥、九阿哥的亲信门生。这里是八爷党的钱袋子,是他们安身立命的聚宝盆。
胤禛要在江南筹款,无异于虎口拔牙,太岁头上动土。
还未入城,杀机已至。
与他同行的,是一生可以托付生死的十三阿哥胤祥。
侠王性情刚烈,见不得百姓受苦,更见不得官场凉薄。兄弟二人立在码头,望着流离失所的灾民,胤禛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一步踏出,便是与整个江南士绅、与八爷党彻底撕破脸。
成,则救万民于水火,为自己挣下一份沉甸甸的实绩;
败,则是贻误灾情、无能误国,从此再无问鼎储位的可能。
江南一行,只能进,不能退;只能赢,不能输。
踏入扬州城,胤禛没有半句虚礼,直接开门见山:
召集江南所有官员、盐商,逼他们捐银赈灾。
可迎接他的,是一场早已排好的戏。
扬州知府车铭,满脸堆笑,张口便是“府库空虚、民生凋敝”;
江南盐道任伯安,仗着背后有九阿哥、八阿哥撑腰,根本不把这位王爷放在眼里。
他当众哭穷,说盐商亏损、生意艰难,别说捐钱,能活下去都已不易。
满屋子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推诿,全是敷衍。
他们心里算盘打得极精:
只要抱团硬抗,只要拖着不办,胤禛一个外来的王爷,终究拿他们没有办法。
他们赌胤禛不敢翻脸,不敢得罪整个江南官场,更不敢动八爷党的根基。
面对这群油盐不进、铁了心看着灾民饿死的贪官劣绅,胤禛没有暴怒,没有斥责。
他太懂这些人的心思了:
不触碰到切身利益,他们绝不会拿出半分银子;不撕破最后一层脸皮,他们永远只会演戏。
空谈无用,怀柔无功。
对付这群人,只能用霹雳手段,行雷霆之法。
当夜,胤禛便与十三爷定下计策:
先断羽翼,再打首脑,以硬对硬,以快破局。
第一步,拿下扬州知府车铭。
胤禛以“安抚灾民不力、玩忽职守”为由,直接将其革职拿问,换上一心为民、敢作敢为的田文镜。
这一手杀鸡儆猴,当场震住了所有观望的官员。
第二步,直击盐商七寸。
胤禛下令:封锁盐场,严查盐路,让盐商一两盐都卖不出去。同时放出话:谁捐银最多,谁优先恢复经营。
一时间,江南盐商人心惶惶,再也坐不住了。
江南的风暴,早已传回千里之外的京城。
九阿哥胤禟气得暴跳如雷。
江南是他的聚宝盆,任伯安是他的摇钱树。胤禛这是在断他财路,挖他根基。
他立刻提笔写信,快马送往江南,严令任伯安:坚决不捐,死扛到底。
只要拖到胤禛无计可施,朝廷自然会将其调回。
八阿哥胤禩则更为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冷笑。
他巴不得胤禛在江南闹得天翻地覆。
胤禛越是强硬,越是得罪士绅盐商,骂名就越多,人心就越散。
在八爷党的逻辑里:
读书人、官员、士绅,才是江山根基。
得罪了他们,就算胤禛把钱筹回来,也会落一个“酷吏”“暴君”的骂名,彻底失去夺嫡可能。
所以,八阿哥非但不阻拦,反而暗中推波助澜。
他要看着胤禛一步步走进自己布下的陷阱,变成朝野上下,人人唾骂的孤臣。
京城与江南,遥相呼应。
一场明面上的筹款赈灾,早已变成暗地里你死我活的夺嫡较量。
胤禛身处漩涡中心,四面皆敌,后无援兵。
他面对的,不只是一群顽固盐商、一群抱团官员,更是盘踞朝堂数十年、势力根深蒂固的八爷党。
换做旁人,早已妥协退让,早已明哲保身。
可胤禛偏偏不。
他对十三爷说:
“我不是不知道得罪人的下场,不是不知道前路凶险。可灾民就在城外等死,国库空空如也,皇阿玛把天下最重的担子交给我,我不能退,也退不起。”
他要做的,就是别人不敢做的事;
他要走的,就是别人不敢走的路。
宁做孤臣,不做伪贤;宁担骂名,不负苍生。
在胤禛一连串雷霆手段之下,任伯安终于撑不住了。
盐路被封,盐商倒戈,九阿哥的远水解不了近渴,八阿哥的算计成了纸上谈兵。
他看着眼前这个冷面无情、寸步不让的四王爷,终于明白:
这一次,四阿哥是铁了心要把江南掀个底朝天,不筹到银子,绝不罢休。
公堂之上,任伯安面色惨白,再无往日嚣张。
在胤禛逼视下,他带头认捐,第一批便捐出二十万两白银。
盐商们见首脑已服,再也不敢顽抗,纷纷提笔认捐。
十万、二十万、五十万……
一笔笔银子,从江南富豪手中,流入赈灾府库。
原本空空如也的银库,很快堆得满满当当。
银子一到位,粮食即刻下发。
城外灾民,终于领到救命米粥。
无数百姓跪倒在地,对着扬州城方向磕头谢恩。哭声里,不再是绝望,而是重生的感激。
烟雨江南,终于在一片狼藉之中,透出一丝生机。
而胤禛,站在公堂之内,没有半分喜悦。
他知道:
银子筹到了,灾民救活了,可他得罪的人,也已经数不清了。
江南官员恨他,盐商富户骂他,京城八爷九爷视他为死敌,满朝士绅会把他当作眼中钉、肉中刺。
从这一刻起,他真正成了朝野上下,孤家寡人的“冷面王”。
可他不在乎。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帝王之路,本就是一条孤臣之路。
想要坐稳江山,想要整顿吏治,想要拯救这个千疮百孔的大清,
就必须敢于得罪既得利益者,敢于扛起所有骂名,敢于做一个不被理解、不被讨好的孤臣。
远在京城的康熙,接到江南奏报。
看着那一笔笔沉甸甸的捐银,看着灾民得救的消息,这位年迈帝王,终于露出许久未见的笑容。
他对着身边近臣,只说了一句:
“胤禛,不愧是朕的儿子。”
一句赞叹,重逾千斤。
这不仅是对筹款之功的认可,更是对他心性、担当、手段的全面肯定。
朝堂之上,所有皇子都在争虚名、结朋党、收买人心,
唯有胤禛,在最苦、最难、最凶险的地方,实实在在,办成了事。
黄河大水这一场大考,胤禛交出的,是满分答卷。
【结语】
《雍正王朝》第二集,没有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却把权力的本质、人性的凉薄、做事的艰难,写得入木三分。
江南筹款,是胤禛帝王之路的第一块基石。
他用最硬的手段,办最实的事情;扛最重的骂名,救最多的苍生。
八爷党想用利益捆绑拖垮他,江南官员想用抱团敷衍难住他,
可他偏偏以一己之力,破了死局,立了风骨。
这一集真正告诉我们:
能成大事者,从不惧做孤臣;能担天下者,从不畏担骂名。
圆滑换不来实绩,虚伪守不住江山,唯有实干与担当,才是最硬的底牌。
互动话题:如果你是四阿哥胤禛,你会选择妥协讨好,还是像他一样硬刚到底?评论区留下你的选择。
来源:斟北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