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那部经典的《雍正王朝》快收尾时,有个镜头让大伙心里都不是滋味:年羹尧穿着那件旧得发白的黄马褂,孤零零坐在大漠深处守着落日。
在那部经典的《雍正王朝》快收尾时,有个镜头让大伙心里都不是滋味:年羹尧穿着那件旧得发白的黄马褂,孤零零坐在大漠深处守着落日。
想当年,他可是手握十万重兵、挥金如土的大将军,可到头来,却落了个众叛亲离、性命不保的下场。
大伙儿聊起他的死,总爱说是他“功劳太大盖过了主子”或者“脾气太狂”,可要是放在那场九子夺嫡的迷局和雍正推行新政的大背景下看,年羹尧的命数,其实早在多年前一个平常的午后,在那盆再普通不过的洗脚水里,就已经被定死了。
说白了,这是一个关于“三秒钟犯难”的抉择教训。
咱们把时间拨回到康熙五十六年。
那会儿西北前线出了大乱子,传尔丹在准噶尔吃了败仗,六万精兵全折进去了,朝廷上下都在盯着那个能定乾坤的“大将军王”位子。
这时候,四爷胤禛玩了招极高明的置换:他主动推举死对头老十四去带兵。
但他有个死条件,得让自家的心腹年羹尧去当陕甘总督,管全军的口粮和后勤。
这算盘打得极响。
老十四拿了兵权,老四则让年羹尧死死掐住了老十四的脖子。
按理说,这会儿年羹尧最该干的,是麻溜儿地去四爷府谢恩,然后连夜赶往西北,给自家主子扎紧篱笆墙。
可偏偏就在这当口,年羹尧心里的那本账算岔了。
他做了个极出格、也极反常的决定:他偷偷摸进京城,没先去见自己的主子老四,反而像个跑单帮的掮客,在老十四和老八的门府之间来回串联。
他到底在盘算啥?
其实就是想给自己弄个“双保险”。
年羹尧这人精明得很,他瞧出老四虽然眼下势头不小,但老十四才是名正言顺带兵的人,接班的机会更大。
要是只守着老四这一棵树,万一树倒了呢?
于是他想着去“联络联络”,好在未来的新主子面前混个脸熟。
这就是年羹尧这种人骨子里最要命的弱点:多疑还贪心。
他不光想要手里这点权,还想把所有的退路都占全了。
可他忘了,在大清朝的权力场上,他的身份被钉在“奴才”这两个字上。
一个奴才最值钱的不是能耐大,而是心思纯。
你干活儿可以出点岔子,但在站队这件事上绝对不能搞投机。
老四胤禛是何等样人?
那是玩弄人心和权谋的祖宗。
当年羹尧去老八府上喝茶的消息传进他耳朵时,他没摔杯子,也没急着抓人,而是转头去吏部撤掉了年羹尧的委任状。
这一手,不仅是“抽底火”,更是在“熬鹰”。
老四把年羹尧的软肋看得透透的:这奴才心底里既自卑又自大,想往上爬就得靠主子给梯子。
如今梯子被抽了,看你往哪儿跳。
这下子,年羹尧真吓尿了。
他连滚带爬地从八爷府出来,一溜烟跑到四爷府书房门前,老老实实跪了整整一天一夜。
就在这尴尬得要命的节骨眼上,那盆改写命运的洗脚水出场了。
下人端着盆来伺候老四洗脚,年羹尧为了表忠心,一把抢过水盆,当场跪在地上给老四搓脚。
一个是未来的万岁爷,一个是未来的大将军,在那间逼仄的屋子里,展开了一场关于面子和里子的极限博弈。
老四在那儿盯着书看,全当没瞧见,就由着年羹尧在那儿洗。
这其实就是个考试:年羹尧,你到底能不能把那颗不安分的心,重新塞回奴才的皮囊里?
等火气撒得差不多了,老四给了块“甜头”——留年羹尧一起吃顿饭,还话里有话地敲打他:“你头顶上只有一片云,那就是我。”
这话听着像是护短,其实是最后通牒。
就在老四穿上鞋走人后的那一秒,发生了一个特别有张力的细节。
年羹尧本该顺手把那盆脏水端出去倒了,这才叫把“合格奴才”的戏演全了。
可谁知道,他犹豫了。
镜头死死盯着那盆水。
年羹尧盯着盆里的水看了足足三秒钟。
那可是心里斗得最凶的3秒。
他骨子里的那点傲气正在跟奴性掐架:我都当上陕甘总督了,难道还得干这种倒脏水的下贱活儿?
三秒钟后,年羹尧没去碰那盆水,而是冷着一张脸,转头就走。
就是这三秒钟的迟疑,在老四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这事儿说明了一点:年羹尧的低头是装出来的,是看在形势不好的份上才低头,压根不是从心里认主。
这就牵扯出了老四对年羹尧的第二套方案。
洗脚水这件事过后,老四表面上重用了年羹尧,但他紧接着就布了两下棋。
头一个,是娶了年秋月,也就是年羹尧的亲妹子。
这事儿值吗?
在大婚那天,老四连洞房都没进。
对他来讲,这哪是成亲啊,这就是个“政治抵押品”。
他要把年羹尧死死拴在自家的战车上,让全天下的人都瞧见,年家跟他老四是一条心,你再去巴结老八老十四,人家也不敢信你了。
再一个,他给李卫递了话,让李卫死死盯着年羹尧的一举一动。
这就是老四的管人逻辑:对付这种有本事、心眼多、还爱玩火的家伙,靠恩德是拉不住的,必须得用铁链子锁死。
而年羹尧后来的种种表现,果然没出老四所料。
等他后来立了大功,成了威风凛凛的抚远大将军,他心里的那个“主子梦”开始没边地膨胀。
他甚至敢在大殿上嚷嚷“军中只听将令,不看圣旨”。
这种话,是在直接掀皇帝的桌子。
咱们可以猜猜年羹尧那会儿的心思。
他觉得西北的仗是自己打赢的,粮食是自己凑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倒洗脚水的奴才了,他觉得自己跟雍正那是合伙人的关系。
可在大清的规矩里,压根就没有“合伙人”这三个字,只有主子和奴才。
回过头再看,邬思道当年的批命准得吓人。
他说年羹尧“德、能、权、谋”样样都有,唯独多长了一个“胆”。
这个“胆”,就是那颗不安分的投机心。
要是年羹尧当时换条路走,能行吗?
其实还真行。
要是他在洗脚水那事儿后,真能把自己当成皇家的“纯臣”,在立了大功之后懂得往后撤一撤,像张廷玉那样小心,或者像李卫那样一根筋,雍正未必容不下他。
但他选了条最死胡同的路:在权势最高的时候,还想拿他以前在底层混的那套“投机术”去跟皇权掰手腕。
他觉得手里攥着十万兵马,就是跟雍正讲条件的筹码。
但他算漏了一点:雍正能给你这些,也能瞬间把你打回原形。
当雍正十几道调令连着发,把年羹尧从大将军一路撸到守城的小兵时,他才发现,以前对他磕头的官员、那些喊着“听令”的兵将,没一个出来替他求情的。
因为大伙心里的账都清楚得很:在大清朝,所有的威风都来自紫禁城里坐着的那个人,而不是你年羹尧本人。
年羹尧的下场,说到底是由于一个技术官员在往上爬的过程中,把自己看错了位。
他从微末起身,靠的是一股狠劲和抓机会的灵敏。
可等他进了核心圈子,却没能从一个“投机客”转变成一个“政治家”。
他总觉得,只要自己能耐够大,就可以不倒那盆洗脚水。
殊不知,那盆没倒掉的水,最后全泼在了他自己头上,把他所有的念想都浇灭了。
所以,这故事说的不光是年羹尧,它更是一堂关于“找准位置”和“压住欲望”的课。
当你觉得自己牛到可以不讲规矩、不认出身、甚至不把提拔你的人放在眼里时,往往就是你往下栽的时候。
年羹尧临走前,大概会想起康熙五十六年的那个午后。
要是那天他没去八爷府,要是他当时顺手把那盆洗脚水倒了,要是他在那三秒钟里没露出那一丝不服气,他这辈子会不会换个活法?
历史这本书里没写假设。
打你做决定的那一刻起,这笔账的价码,其实就已经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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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乘风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