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纯真年代的爱情》这剧名起的,真是充满了一股子黑色幽默的味道。你要是冲着“纯真”二字去看的,恐怕得被剧里那一地鸡毛的人性暗战气得肝疼。
《纯真年代的爱情》这剧名起的,真是充满了一股子黑色幽默的味道。你要是冲着“纯真”二字去看的,恐怕得被剧里那一地鸡毛的人性暗战气得肝疼。
说白了,这就不是什么纯爱片,这分明是一部披着怀旧外衣的“恶人生态纪录片”。
先瞅瞅那个冯琳,简直是把“农夫与蛇”的故事演绎到了极致。
方穆扬为了救她,那是真把命豁出去了,结果换来了什么?昏迷不醒的时候没人管,好不容易醒了,这姑娘居然盼着救命恩人永远别恢复记忆。为什么?因为心虚,因为怕那一晚她见死不救的丑事曝光。
为了掩盖自己的卑劣,她必须得把方穆扬踩死在泥里。阻挠费霓上大学,搞黄人家的评优资格,这一桩桩一件件,哪像是个人干的事儿?
最让人寒心的是什么?是她那一套“向上管理”的手段。
她太懂许红旗这种手里有点小权力的领导想要什么了。许红旗要面子,她就给面子;许红旗要听话的狗,她就摇尾巴。在那个资源极度匮乏的年代,谁掌握了分配权,谁就是天。冯琳深谙此道,所以哪怕她大字不识几个,照样能把名额抢到手。
这时候你可能会觉得,这世道怎么了?好人没好报,坏人却青云直上?
别急,这剧最精彩的地方就在这儿:它给你展示了一个完整的“食物链”。
许红旗这个人,典型的小官巨贪心态。你看她分房子那一段,明明方穆扬和费霓符合条件,她偏不给,非要留着做人情、搞交易。在她的逻辑里,公家的资源就是她自家的后花园,想给谁给谁,想换什么换什么。
她把自己那除了打篮球啥也不会的草包儿子叶峰塞进厂里,又把看似精明实则一肚子坏水的凌漪娶进门,自以为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殊不知,她这是引狼入室。
如果说冯琳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那凌漪就是一条一直盘着身子、吐着信子的毒蛇。
凌漪这人,狠就狠在“精准打击”。她不像冯琳那样咋咋呼呼地作恶,她是那种笑着把刀子捅进去,还让你觉得她是为你好的人。
当初利用方穆扬当跳板考大学,方穆扬一出事她跑得比谁都快。转头看见叶峰有个好妈,立马又能为了前途委身下嫁。这种为了利益能把自己当筹码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许红旗以为自己掌控了儿媳妇,结果呢?
这一家子算计来算计去,全栽在了凌漪手里。
凌漪这一手“连环举报”玩得那是炉火纯青。先抓冯琳的小辫子,利用冯琳和王德发的私情,直接把这个曾经的“红人”搞得身败名裂,一脚踢出棉纺织厂。紧接着,反手就是一个大义灭亲,把婆婆许红旗贪赃枉法的事儿抖落个底掉。
你说凌漪是为了正义吗?
快拉倒吧。她是为了那个厂办秘书的位置,为了主任的宝座。她不仅要上位,还要把挡路的老家伙们全部清扫干净。
这剧情看得人是真解气,但也真后背发凉。
冯琳作恶多端,遇上了比她更没底线的凌漪,瞬间就被秒成了渣。许红旗玩弄权术一辈子,被自己亲手挑的儿媳妇送进了监狱。
这就是所谓的“恶人自有恶人磨”。
在这个闭环的生态里,费霓和方穆扬反而因为“不够坏”而幸存了下来。因为在凌漪这种顶级掠食者的眼里,他们俩既没有威胁,也没有利用价值,甚至都不值得浪费精力去对付。
这多讽刺?
在这个名利场里,最大的敌人往往不是对手,而是你身边的盟友。冯琳以为靠山是许红旗,结果许红旗自身难保;许红旗以为儿媳是自家人,结果被儿媳亲手送上断头台。
那些所谓的推荐名额、分房指标,在那个特殊的年代,确实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但也正是因为这些东西太诱人,才把人性里最贪婪、最阴暗的一面照得通透。
看完这一地鸡毛,你再回头看那句“纯真年代”,是不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哪有什么纯真?
不过是一群人在欲望的泥潭里,互相撕咬罢了。好在,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那些靠算计上位的人,终究也会倒在别人的算计里。
至于费霓和方穆扬?他们能在那间带上下铺的旧宿舍里相守,哪怕日子苦点,哪怕没有大房子,起码半夜醒来,不用担心枕边人手里握着刀。
来源:中科院上海高等研究院研究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