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敢信?那个为了抢房能出卖救命恩人,为了上大学名额能坑害费霓的女人,最后竟然因为“未婚先孕”这种她自己最瞧不起的“作风问题”,成了全厂的耻辱,被判刑入狱!
冯琳的结局,大快人心!被除名、判流氓罪入狱!
你敢信?那个为了抢房能出卖救命恩人,为了上大学名额能坑害费霓的女人,最后竟然因为“未婚先孕”这种她自己最瞧不起的“作风问题”,成了全厂的耻辱,被判刑入狱!
当她挺着大肚子,被第一棉纺织厂除名,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刻,厂门口挤满了人。没有同情,全是唾骂。曾经被她陷害的费霓就站在人群里,眼神复杂,但更多的是解脱。
冯琳死死地低着头,她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费霓。她心里肯定在恨,恨所有人,唯独不恨她自己。这种女人,到死都觉得自己是“被命运亏待”的那个。
这里你可能会问,她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会混到这个地步?
要知道,方穆扬可是为了救她和王德发,才被砸成重伤失忆的。当时房子倒塌,要不是方穆扬救他们一把,他俩早没命了。可方穆扬自己,却被掉下来的房梁砸中脑袋,当场昏迷,醒来后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冯琳当时什么反应?她不是感激,是庆幸!
王德发被救时腿都软了,他说要找人回去救方穆扬。冯琳却一把拽住他,压低声音说:“ 你赶紧走,别让人看见。“
方穆扬在医院,她从没有去看过,也没有想过去照顾救命恩人。方穆扬醒来失忆,她庆幸:他都不记得了!这事儿以后别提了,提起来万一赖上咱们怎么办?”她甚至在没人的时候,长舒一口气,心里大概是这样想的:“太好了,他失忆了,这样就不用背负救人的恩情债了,多轻松!”
当得知厂里照顾方穆扬,给他分了间宿舍时,冯琳眼红了。她做了什么?她跑到许红旗面前,开始造谣。她故作神秘地说:“许科长,您不知道吧?那个方穆扬,表面上正人君子,私下里可乱了!他跟那个费霓,不清不楚的,天天在车间腻歪,好多人都看见了。这房子分给他,不是鼓励这种歪风邪气吗?”她完全颠倒黑白,明明是费霓不离不弃地照顾失忆的方穆扬,到了她嘴里,就成了作风问题。
她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污蔑手段,硬生生把那间本该属于方穆扬的救命房,抢到了自己名下。房最后还是分给方穆扬后,她还在墙上乱涂乱画,写着“方穆扬是流氓”,以此泄愤。
方穆扬救了她的命,她却用涂鸦来“报答”他。“ 升米恩,斗米仇。” 冯琳不是仇,她是直接把恩人当成了往上爬的垫脚石,踩碎了还得吐口唾沫。
如果说抢房是贪,那她对费霓做的事,就是纯粹的恶了。费霓多努力啊,白天上班,晚上点着灯看书,就想考上大学,改变命运。可冯琳呢?她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见不得费霓好。
为什么? 不是费霓得罪了她,而是费霓要上大学,她男朋友就不能上大学。她心里不平衡,凭什么到手的机会给费霓?
她的手段有多恶心,告密,她揭穿费霓造假方穆扬完全恢复记忆这件事,从此断了费霓凭借厂里推荐去上大学的路。
费霓在单位举步维艰,被许红旗处处打压,连话都没人敢跟她说。冯琳不仅不帮忙,反而在许红旗面前添油加醋,加剧费霓的困境。她自己呢?靠着溜须拍马,成了许红旗的心腹,帮许红旗干各种不公的事,挤占别人的利益!
冯琳这种人,不是简单的自私,她是一种病态的“依附型人格”和“加害者心理”。 她必须依附一个像许红旗这样的权力,然后去加害比她更努力、更善良的人,以此获得畸形的快感和安全感。
你以为她就能这么顺风顺水?老天爷什么时候放过这种人了?
许红旗倒台了,冯琳一看靠山要塌,第一反应不是念及旧情,而是赶紧撇清关系,甚至要踩上一脚,为自己谋新出路。
她暗中收集材料,实名举报许红旗,直接把许红旗送进了监狱。更绝的是,她还把所有黑锅,包括自己干的那些坏事,一股脑全扣在了费霓头上。
她想的是:“一石二鸟,既除了许红旗这个知情人,又能把费霓彻底搞臭,以后就没人挡我的道了。”
她算盘打得多精啊!可她忘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她的私情,早就被人盯上了。
揭发她的人,是凌漪。凌漪当众把冯琳和王德发那些烂事全抖了出来,包括她未婚先孕,如何逼王德发负责,王德发又是如何在上了大学后,找了个新欢把她甩了的全部细节。
那天食堂里,人山人海。凌漪站在凳子上,指着冯琳的鼻子骂:“冯琳,你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没人知道?你跟王德发在仓库里搂搂抱抱,肚里揣了崽,人家现在不要你了,你活该!你抢方穆扬的房子,害费霓的名声,你才是厂里最大的流氓!”
全场哗然!所有人端着饭盒,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冯琳。冯琳的脸,瞬间从惨白变得通红,又变得铁青。她想辩解,可嘴唇哆嗦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王德发早就跑了,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儿,承受所有人的指指点点。
那一刻,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全部崩塌。 什么先进工作者,什么许科长的心腹,全成了笑话。她的名誉彻底扫地,成了全厂茶余饭后的笑柄和批判对象。
第一棉纺织厂,这个她视为铁饭碗和毕生荣耀的地方,一纸公文将她除名。
你以为这就完了?没有。那个年代,有一样东西叫“流氓罪”。
1979年刑法里明确规定,流氓罪是个筐,啥都能往里装。尤其是未婚同居、婚外性行为,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就是典型的流氓行为,是要被判刑的!
冯琳未婚先孕,王德发又跑了,这在厂里是铁证如山。加上她之前为了抢房、为了上大学名额,干的那些权谋私、陷害他人的烂事,数罪并罚。
最终,法院以流氓罪,加上其他问题,判处她有期徒刑,入狱五年。
当她穿着囚服,被押上警车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她拼命想扎根的城市。眼里没有悔恨,只有不甘和怨恨。她肯定在想:“为什么是我?我只是想过得比别人好,有什么错?”
她永远不懂,为了过得好,就可以没有底线;为了自己,就可以把所有人踩在脚下。她把别人的善良当软弱,把恩人的救命之恩当运气,把公平竞争当儿戏。
她以为能玩弄所有人于股掌之间,最后才发现,被玩弄的,是她自己的人生。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