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個偏執型理想主義者的消亡 從第一日讀完劇本開始,我便內心暗暗地想著,這是悲劇英雄吧,甚至是反英雄了。 韋𠎀也許是個廢柴,策劃、執行能力不足,EQ也不高,甚至我懷疑他有少許躁鬱症和ADHD。(?) 不過,他倒是有個長處,就是有強大感染力與信念。 若能好好利用
一個偏執型理想主義者的消亡 從第一日讀完劇本開始,我便內心暗暗地想著,這是悲劇英雄吧,甚至是反英雄了。 韋𠎀也許是個廢柴,策劃、執行能力不足,EQ也不高,甚至我懷疑他有少許躁鬱症和ADHD。(?) 不過,他倒是有個長處,就是有強大感染力與信念。 若能好好利用的話,可以是個領導人才。 可惜,他人在澳門,所以這些都沒啥好搞的。 他亦只能演最適合他的角色: 一個physically, mentally, financially, sexually冚嘭唥都frustrated的男人。 嗯。 Frustration,是我給這個角色的關鍵詞。 Frustration,是這個時代小人物的名詞。 也許觀眾會奇怪為何結尾突然之間180度翻轉,老實說,起初我也思考了許久。但後來我想到一個可能性: 這從來都不是甚麼「神經劇」。 只是當時間到了,夢醒了,現實的喪鐘敲響了,褪去了那些魔幻,它根本就是一齣悲劇。 一個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的悲劇。 悲劇就在韋傑,拿了舞台來逃避。 但舞台本質,偏偏是照進現實的一面鏡。 而看完第一幕,若帶著「瘋狂荒誕鬧劇」的預設看下去,何嘗不是韋傑式的一廂情願,覺得眼前的舞台會順著自己的意思,演下去? 還是逃避下去? 只是愈逃,也許愈逃不了。 就像這些小人物的命運。 先寫到這裡吧,作品在第一次見觀眾後,才正式開始新階段修訂。或許下次再與韋𠎀相遇時,他又是另一個人了。 Who knows? 感謝這個超爆歡樂的劇組,每日排練都笑到瘋掉,垃圾話工廠日以繼夜運作,源源不絕產出,才可以玩得如此盡興。 對上一次在澳門的音樂劇舞台演出,已是2019年。 一轉眼七年光景,有一些美好仍在,一些則消失殆盡。 可幸身邊人仍然安好,那就很好。 下次見。 (攝影:夏冬) #郑君炽[话题]# #阿佐[话题]# #音乐剧[话题]# #粤语音乐剧[话题]# #澳门[话题]# #狼狈行动[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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