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敢打赌,冯琳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就是带着许主任冲进费霓那屋。
冯琳这姑娘儿,真是又坏又蠢!
我敢打赌,冯琳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就是带着许主任冲进费霓那屋。
她本想着揭穿假结婚看笑话,结果呢?笑话没看成,反倒让自己成了彻头彻尾的小丑。
她以为能拿捏住费霓这个车间女工,
殊不知,人家夫妻俩关起门来的日子,比她梦里想的都滋润。
费霓和方穆扬假结婚,被冯琳发现。
冯琳叫上许主任直闯二人房间,看着两人在下铺脱衣睡在一起,一干人等羞红了脸。
冯琳为啥总跟费霓过不去?说白了,就是心理不平衡。
她爹是劳动局领导,在制帽厂这一亩三分地,谁不得给她几分面子?
偏偏费霓这个从车间出来的女工,不接她茬儿。
办黑板报,冯琳把“甫一面世”念成“羊绒帽甫”,费霓直接擦黑板走人,这口气冯琳能咽下去?
合唱团排练,她想让费霓出丑,结果自己崴了脚,费霓顶上拿了一等奖,这风头抢得,冯琳估计牙都咬碎了。
最让冯琳抓心挠肝的,是费霓嫁得好。
在她看来,方穆扬那样的男人,家世好、长得好、还是画连环画的才子,凭什么看上费霓?
这里头肯定有猫腻!正好,厂里传费霓被“家暴”,大夏天穿高领衫。
冯琳一听,眼睛都亮了!她立马发挥想象力,这回,她非得把费霓那层皮扒下来不可。
她特意叫上工会的许主任,名义上是慰问困难职工,实际上呢?我估计冯琳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进了费霓公婆家,看到费霓住的惨样,或者撞见方穆扬动手,那“假结婚”和“家暴”的事儿不就坐实了?
到时候,费霓还怎么在她面前傲?
她得让全厂都知道,费霓这个“人生赢家”,底下全是烂稻草!
二、费霓变方太太
冯琳领着许主任和刘姐,浩浩荡荡杀到方穆扬父母家。门一开,冯琳就愣了。
这哪是什么职工宿舍?宽敞明亮的公寓,屋里还摆着钢琴!
费霓的公公,也就是方穆扬他爹,那态度和气得像是接待贵客,一点儿没有“困难户”的样子。
冯琳不死心,她那双眼珠子就跟探照灯似的,四处乱转,想找出点儿破绽。
就在这时,更扎心的一幕来了。方穆扬从里屋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水,盆里泡着几件衣服。
他看见冯琳他们,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就坐在小板凳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搓洗衣服!
那动作自然得,一看就不是头一回干。
冯琳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最后憋出一句:“方同志,你这……还给爱人洗衣服呢?”
方穆扬头都没抬,回了句:“她手这两天有点皴,沾水疼。”
这话说的,直接把冯琳的小九九轰成了渣。
我看见这段的时候,真替冯琳脸疼。她不是来看费霓笑话的吗?
结果呢?人家丈夫疼媳妇儿疼到骨子里了,住的房子比她家还阔气,公公也客客气气招待着。
她站在那豪华的客厅里,闻着不知道哪儿飘来的饭香,心里头那股酸劲儿,估计能腌一缸酸菜。
冯琳尴尬不尴尬?当然尴尬!但更让她受不了的,是许主任的眼神。
许主任是工会领导,本来以为真是来慰问的,结果一进门,发现人家过得比自个儿都好。
他扫了一眼冯琳,那眼神里头啥意思都有:“你让我来看这个?看人家怎么享福的?”
冯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赶紧换上一张笑脸,开始套近乎。
对着方穆扬的连环画夸:“你的画,每一本我都看过,我可喜欢你的风格了!”
转头又跟费霓公公打听:“您这房子,得是什么级别才能分到啊?”
那副嘴脸,跟厂里的那个冯琳,简直判若两人。
可费霓呢?就静静坐在那儿,话不多,脸上带着礼貌的笑。
冯琳看着那笑,心里头跟针扎似的。
她突然明白了,人家费霓根本就不是“傲”,人家那是底气!
以前在车间,费霓是她能随便拿捏的女工;
现在在这个家里,费霓是被丈夫捧在手心里的宝,是她冯琳想攀都攀不上的方太太。
你说冯琳是纯粹的坏人吗?好像也不是。
她只是被家世惯坏了,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
她能力一般,却靠着爹在厂里横着走,她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见不得她看不起的费霓好。
可时代变起来,比翻书还快。
恢复高考的消息一来,费霓凭本事考上大学,照片都登报了。
冯琳呢?还是那个靠工农兵学员身份混日子的工会干事。
她再跟人提起费霓,只能说“当年她办黑板报,还得听我意见呢”。
说这话时,她自己心里都虚,因为人家费霓,早就飞到她够不着的高度去了。
冯琳这种人,她们靠着点家世或背景,就以为掌握了真理,对别人指手画脚。
一旦发现别人过得比自己好,不是祝福,而是怀疑、猜忌,甚至想方设法去扒人家的“遮羞布”。
她们不明白,真正的好日子,是靠自己过出来的,不是靠算计别人算出来的。
冯琳机关算尽,最后只证明了一件事,费霓的婚姻是真的,方穆扬的爱也是真的,只有她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假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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