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那天晚上重看《琅琊榜》第38集,就莅阳长公主在寿宴上跪着念手书那段,反反复复拖了三遍。不是被演技震住,而是突然明白——她不是哭不出来,是早把眼泪换成了刀锋。
那天晚上重看《琅琊榜》第38集,就莅阳长公主在寿宴上跪着念手书那段,反反复复拖了三遍。不是被演技震住,而是突然明白——她不是哭不出来,是早把眼泪换成了刀锋。
她嫁谢玉二十五年,一次没抱过他,剧里没明说,但镜头扫过她缩在袖子里的手指,关节发白,像在攥一根绷了半辈子的线,谢玉送她琉璃盏,她低头接,手稳得像端着一碗冰水,谢玉凑近说话,她微微侧身,连衣袖擦过都不让,这不是冷淡,是身体记得自己被谁撕开过,所以连靠近,都成了宣战。
情丝绕那件事,从来不是什么“失贞”那么简单,她是长公主,不是小户姑娘,哪能真被一包药毁掉一生?
毁她的是太后的意思——宇文霖必须消失,南楚必须低头,她的身体不过是一枚盖在国书上的印,她后来对景睿好,不是因为还想着旧人,是景睿越善良,越像一面镜子,照出梁帝当年怎么用“体面”两个字,把活人活活钉死在耻辱柱上。
她护景睿,护卓家,护谢府上下,听着像妇人之仁,其实全是算好的,天泉山庄那地方偏,谢玉的耳目进不去,雪庐夜见梅长苏,连烛火都只点一盏,话不多,句句落地,连最后拿刀抵着誉王脖子,也不是发疯,是知道誉王贪权怕死,比谁都惜命——这种人,才会真听懂“你若动手,谢家男丁一个不留”的潜台词。
寿宴那天,她穿着大红礼服跪下,梁帝还在喝茶。她没抖,没哭,没喊冤,就那么把谢玉亲手写的认罪书举过头顶,这动作看着是认命,其实是掀桌。
满朝文武都在,皇帝再想压,也得顾着脸面,她不求翻案,她只要这事变成“大家都知道的事”,一旦成了公论,靖王接手才不会被当成私怨清算。
有人说她自私,拿谢玉换景睿平安,可你要真站在她位置想想,景睿是她生的,谢弼是她养大的,谢府几百口人,哪个不是活生生的?
她若一纸状子捅到御前,谢玉死,谢家抄,景睿立刻变成“逆臣之子”,连靖王都不敢保,她选的路,是让谢玉死得体面些,让谢家留个名分,让景睿能堂堂正正活着——这哪是妥协,是拿自己当盾牌,硬扛下所有碎片。
她最后说“若泉下冷清,我便来陪”,这句话说完,谢玉彻底瘫了,不是因为感动,是终于听懂,她不是来求饶的,是来收账的,二十年的沉默,一夜清算,连“陪葬”都算准了时辰。
静妃藏在宫里等风起,霓凰带兵守边关,而莅阳守在谢府里,守着最脏的真相,也守着最干净的底线。
她没剑,不骂人,甚至不抬眼直视皇帝,可整部剧里,最让谢玉发抖的,不是梅长苏,是她轻轻放下茶盏时,袖口露出的那一截手腕。
她不像英雄,倒像一块被火烤过的石头——外头黑,里头还烫。
没人给她立碑,她也不需要。
她只是把该说的话说了,该交的东西交了,然后退回去,继续做她的长公主。
来源:阿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