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打起仗来嗷嗷叫,骂起人来不留情,跟谁都能顶两句。上级的命令,他敢违抗;敌人的精锐,他敢硬刚;就连旅长踹开门,他也敢讨价还价。
你见过这样的团长吗?
打起仗来嗷嗷叫,骂起人来不留情,跟谁都能顶两句。上级的命令,他敢违抗;敌人的精锐,他敢硬刚;就连旅长踹开门,他也敢讨价还价。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这辈子只服过一个人。
不是旅长,旅长踹他门的时候他嘴上服软,心里未必服。
不是彭老总,彭老总撤他职的时候他嘴上不说,心里憋屈。
他服的那个人,是个“白面秀才”。
那个人叫赵刚。
你肯定好奇:一个满嘴粗话的泥腿子,怎么会服一个书生?
答案藏在李云龙自己说过的一句话里:“咱们政委,越来越像独立团的人了。”
这句话,是李云龙对一个人最高的评价。
赵刚到独立团那天,李云龙正坐在炕上喝酒吃花生米。
门开了,一个年轻人进来,敬了个礼:“李团长,我是你的新搭档,赵刚。”
李云龙眼皮都没抬,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慢悠悠地来了一句:“又来了个白面秀才。”
这话里有话。
之前独立团不是没配过政委,可那些人呢?要么被李云龙挤兑走,要么根本插不上话。在李云龙眼里,政委就是“管生活的”,打仗的事,你靠边站。
赵刚伸出手想握手,李云龙没接。
赵刚说不会喝酒,李云龙阴阳怪气:“你不会喝酒,到独立团来干什么?”
赵刚当场怼回去:“独立团是打仗的,不是收酒囊饭袋的。”
李云龙一愣。
这书生,敢顶嘴?
他继续试探:“以后打仗的事我说了算,生活上的事你说了算。”
赵刚根本不接这个茬:“看来团长真的该加强政治学习了。”
火药味一下就上来了。
但赵刚没跟他吵,转身去放行李。再回来时,他对着孔捷恭恭敬敬地喊了声“老革命”,夸他打仗勇敢、作风硬朗。
李云龙在旁边看着,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不是软柿子。
这是李云龙对赵刚的第一印象:
有脾气,敢硬刚,不是那种一吓就退缩。
如果赵刚只是敢顶嘴,李云龙顶多把他当成个刺头,不会真正服他。
真正让李云龙刮目相看的,是两件事。
第一件,赵刚在路上救了个和尚。
这和尚不是一般人,他是从山本特工队手里逃出来的。赵刚从他嘴里掏出了三条情报:一,确实有一支经过特殊训练的鬼子部队;二,独立团前些天遇到的就是他们;三,他们的目标是八路军总部。
李云龙听完,眼睛亮了。
他和孔捷分析了半天,只是猜测。赵刚一出手,直接拿到了人证。
这书生,不只会读书,还会动脑子。
第二件,赵刚发现了李云龙的秘密。
那天李云龙偷偷摸摸把一营拉走了,孔捷也不在。赵刚马上判断出:这不是搞副业,这是去打仗了。
他找到李云龙,劈头盖脸一顿:“你这是违反纪律!打仗的事,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李云龙理亏,但嘴上不认:“跟你商量?你会同意吗?”
赵刚没接这话,反而说了一句话让李云龙意外的话:“我没向旅部报告,但我希望你下次提前跟我说。”
李云龙愣了。
这小子,明明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却没告状。
这是李云龙对赵刚的第二印象:
有脑子,有底线,不是那种只会打小报告的人。
真正让李云龙服气的,是李家坡之战。
那一仗,李云龙用二十箱手榴弹把山崎大队炸得人仰马翻,然后下令冲锋。
赵刚走过来:“老李,你指挥全团,我带突击队上。”
李云龙差点笑出声:“你?开什么玩笑?你们文人干不了这种玩命的活。”
他让张大彪带突击队,根本没把赵刚的话当真。
可冲锋的时候,他看见一个人端着枪冲在最前面——是赵刚。
更绝的是,鬼子的机枪手躲在掩体后面,一梭子扫倒好几个战士。赵刚端起枪,一百五十米开外,一枪,一个;两枪,两个;三枪,三个。
机枪哑了。
李云龙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问身边人:“那是谁?”
“赵政委。”
李云龙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冲锋结束后,他找到赵刚,第一句话是:“好样的!”
那天晚上,李云龙破天荒地把赵刚拉到自己屋里喝酒。他倒了一碗,推过去:“喝!”
赵刚端起碗,一饮而尽。
李云龙乐了:“你不是说不会喝吗?”
赵刚笑了:“跟你学的。”
这是李云龙对赵刚的第三印象:
能打仗,能拼命,是条汉子。
很多人问:李云龙跟那么多政委都合不来,为什么偏偏跟赵刚成了生死之交?
答案其实很简单:
赵刚不是被李云龙改变的,而是主动选择了成为李云龙的人。
你看那些跟李云龙合不来的政委,要么是想管着他,要么是想改造他。赵刚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改造李云龙,他只是想让李云龙明白:我是来帮你的,不是来管你的。
李云龙伏击日军观摩团那次,把赵刚气得够呛。可他气归气,还是帮李云龙向上级立了军令状。后来陈家峪告急,他带着两个营死守,硬是顶住了鬼子的进攻。彭老总要撤李云龙的编,他第一个冲上去挡。
李云龙受伤那次,和尚违反纪律绑了个郎中来。李云龙说要处分和尚,赵刚来了一句:“我没批评他,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总不能怕违反群众纪律,就让团长病死吧?”
李云龙听完,眼眶有点热。
他拉着赵刚的手说了一句话:“咱们政委,越来越像独立团的人了。”
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是来管我的,你是来跟我一起打仗的。你不是来改造我的,你是来跟我一起扛事的。你把自己当成了独立团的人,我李云龙就把你当兄弟。
这才是赵刚能成为李云龙知己的根本原因。
他不是靠权力压服李云龙,也不是靠道理说服李云龙,他是靠一场又一场仗,一次又一次拼命,让李云龙心甘情愿地说出一句:
“好样的。”
后来有一次,赵刚喝醉了,说了句实话:
“我以前不这样的,不骂人,不喝酒,不打仗往前冲。都是跟你学的。”
李云龙哈哈大笑:“学我有什么好?”
赵刚没回答。
但答案他俩都知道:不是谁学了谁,而是他们在一起,成了同一种人。
一个泥腿子,一个大学生;一个粗人,一个秀才。他们本该是两条平行线,却因为一场战争,成了生死之交。
多年以后,有人问李云龙:你这辈子最服谁?
李云龙想了想,说了一个名字。
不是旅长,不是彭老总,不是任何一个上级。
是赵刚。
那个他第一眼看见时,喊人家“白面秀才”的赵刚。
接下来,李云龙和赵刚还会经历什么?
他们是怎么从互相嫌弃,变成谁也离不开谁的?
咱们下回再讲。
来源:哪吒知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