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续篇:高启强临终密语揭真相,背后靠山竟是……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25 02:19 1

摘要:高启强的嘴唇动了,他费力地偏过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是求饶,不是悔恨,更像是终于可以说出口的解脱。

‍病房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鸣声。

安欣握着那只手,感觉它正在一点点失去温度。

高启强的嘴唇动了,他费力地偏过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是求饶,不是悔恨,更像是终于可以说出口的解脱。

"安欣……你以为赵立冬是我背后那个人?"

他苦笑,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

"不是……从来都不是。那个人,他现在还坐在公安局里……"

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长鸣。

01

探视证上写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但安欣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了三个狱警。

他们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种眼神安欣认识,是见过太多次死亡之后才会有的眼神——事不关己,但又隐约带着一种无处安放的沉重。

安欣推开门。

病房里的气味让他微微顿了一下。消毒水、陈旧的棉被,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属于病人的气息。

高启强躺在床上,比上次见要瘦很多。

手背上插着针,手腕细得像一截枯木。氧气管绕过鼻梁,额头上有几道深纹,从前那个站在市场里卖鱼、精明强悍的男人,早就只剩了一个轮廓。

"来了。"

高启强没有睁眼,声音很轻,但清醒。

安欣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说话。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是冬天的天空,灰白色的,像一块洗旧了的布。

"我以为你不会来。"高启强慢慢睁开眼,眼白已经有些发黄,但目光还是锐的,像一把钝了刃却还没有彻底废掉的刀。

"收到通知就来了。"安欣说。

"什么通知?"

"病危通知。"

高启强"嗯"了一声,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不是在笑。

"我还以为,"他停顿了一下,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滚动,像石头压着水,"你是来看我还能不能再说点什么有用的。"

安欣没有辩解。

这种话他从前会解释,会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这么多年过去,他知道高启强不是在责怪他,那只是一种习惯——两个人之间的习惯,像一层磨损了边缘的盔甲,穿着别扭,却谁也没有脱下来。

"你现在还是刑侦那边?"高启强问。

"调到督察了。"

"督察。"高启强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种很难说清的东西。"那不错。"

"没什么不错的。"安欣说。

高启强没有接这句话,把头转向窗口,窗外的树枝是光秃秃的,风吹过去,枝条轻轻摇了一下,又静止了。

沉默了一会儿,安欣开口:"启强。"

"嗯。"

"你叫我来,不是为了说这些的吧。"

病房里安静了一下。监护仪的滴鸣声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是在替什么东西计数。

高启强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放在腹部,手指慢慢收拢,又松开,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力气。

"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有个问题没想明白。"他说。

安欣等着。

"就是……我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

"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安欣说。

"你想过的那些答案,都不对。"

安欣看着他。

高启强把头转回来,直视着他,眼神沉静得出奇。

"赵立冬不是最重要的那个。你知道吗?"

"我知道赵立冬不是全部。"安欣说。

"不。"高启强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我是说,赵立冬不是我背后真正的那个人。那个人……"

他咳嗽了一声,安欣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体。

"那个人现在还在公安局。"

高启强说完这句话,闭上了眼睛。

安欣等了三秒。

监护仪的声音变了。

那一声长鸣拉开的时候,安欣还坐在原地,手被握着,对方的力气已经没了,但手指还是蜷着,像是临走之前想把什么东西攥住。

安欣没有动。

他就这么坐着,听着外面走廊里开始有脚步声,听着有人推门进来,听着有人说"走了",然后有人让他先出去。

他站起来,在走出门之前,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没有名字,没有任何字,但被压在信封底下的,是一张探视登记单,上面有他的名字。

那个信封,是留给他的。

02

安欣把信封带走了。

没有跟任何人说,装进外套内袋,从医院走出来,沿着那条结了薄冰的路走回停在路边的车里,发动引擎,把暖风开到最大,然后就这么坐着,没有动。

信封就压在他的心口,隔着一层布,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重量。

他在车里坐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发动车子,开回自己住的地方。

一个老式居民楼,六楼,没有电梯,楼道里常年有股潮味。他在这里住了十一年,从没想过换地方。

进了屋,把门锁上,把信封放在桌上。

他去厨房倒了杯水,站在厨房门口,隔着客厅看着那个信封。然后走过去,坐下,把信封拿起来。

信封的封口是用浆糊粘的,时间久了,边缘微微翘起。安欣用拇指沿着边缘划开,慢慢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

是三样东西。

一张黑白照片,一张手写的纸条,还有一张复印件。

他先看的照片。

从画质上判断,大概是九十年代初的东西。两个年轻男人站在一栋建筑门口,门口的牌子只能看见右半截,隐约是"……公安局"几个字。

左边那个穿着便装,年轻,眉眼带着一股闯劲,笑得很开,是高启强年轻时候的样子,安欣认出来了。

右边那个穿着警服,姿势站得很正,看镜头的表情很板正,但嘴角也是带着笑的。

那个穿警服的人,安欣认不出来——照片太旧,颗粒感重,脸部有些模糊。

他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几个用铅笔写的字,时间太久,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但还能辨认——"92年,局门口,他说这个给我留着。"

就这一行字,没有署名,没有解释。

安欣把照片放下,拿起那张手写的纸条。

纸条是普通的白纸,折成四折,展开来,密密麻麻写着几行字,是日期和事件。

他从头看起。

第一行:1998年3月——"那次你们的行动提前撤了,是我告诉他的。"

安欣的手指微微停了一下。

1998年3月。他记得那次行动,当时针对码头上的一批走私货,眼看着网要收了,上面突然来了个电话说中止,理由是"情报有误"。那次之后他私下查过,没查出任何问题。

第二行:2003年11月——"你们的人在陈塘路蹲守,他绕道走了,是有人提前知会了他。"

陈塘路。那一年他刚升了队长,那是他第一次觉得队里可能有问题,但最后什么都没找到,这件事就这么压下去了。

第三行,第四行,第五行——

每一行都对应着一次他记忆中出了问题的行动,每一行旁边都跟着一个简短的说明。

安欣把纸条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

最后一行是单独写的,字迹比前面的重了很多:

"现任副局,他现在坐的那个位子,不是他自己坐上去的。"

就这一句话,没有名字。

安欣拿起那张复印件。

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的复印件,数额是二十三万,时间是2001年,收款方的名字打了码,但汇款方的名字安欣认识——那是高启强名下的一家贸易公司,在他被捕之前一直用来做账目流转的。

他盯着那张复印件,盯了很长时间。

高启强死之前只说了半句话,那半句话和这个信封加在一起,像一把钥匙的两半——他拿到了两半,但锁在哪里,还不知道。

03

第二天早上,安欣去找了一个人。

那个人叫贺长明,退休前是刑侦支队的老刑警,干了三十多年,安欣刚进队的时候跟过他两年,算是半个师父。

贺长明住在城东的老小区,早上喜欢在楼下的凉亭里下棋,安欣到的时候,他正跟一个老头杀得难解难分。

"哟,稀客。"贺长明看见安欣,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搁,朝对面的老头说,"你先等等,我跟这小子说两句。"

他站起来,领着安欣走到凉亭角落,压低声音:"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想问你件事。"安欣说。

"什么事非得来问我?"

安欣看了他一眼。"就是因为这个,才来问你。"

贺长明的眼神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他把手揣进棉袄口袋,慢慢说:"说吧。"

"高启强死了。"安欣说。

"我听说了。昨晚就听说了。"

"他死之前跟我说了句话。"安欣停了一下,"说他背后真正的靠山,是当年在公安局的人。"

凉亭里的风吹过来,贺长明的棉袄帽子被吹起来一个角,他没有去按,就这么站着,看着安欣。

"贺哥,"安欣说,"你跟我说实话——高启强早年起来的时候,局里有没有谁跟他关系不一般?"

"关系不一般。"贺长明重复了这几个字,语气里有什么东西。"能不能说具体点?"

"我说的,是那种不该有的关系。"

贺长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安欣,你现在查这个,是以什么名义?"

"没有名义。我个人想弄清楚。"

"个人。"贺长明低头看着地面,脚尖踢了一颗小石子。"这就难办了。"

"难在哪里?"

"难在,"贺长明抬起头,直视着他,"有些事情,不是你弄不弄得清楚的问题,是弄清楚了之后怎么办的问题。"

安欣没有说话。

贺长明叹了口气,在凉亭的长椅上坐下来,招手示意安欣也坐。

"我跟你说一件事,"他说,"这件事我压了很多年。"

"我听着。"

"九几年的时候,"贺长明说,"我们队里接过一个举报,举报码头上有人在做手脚,涉及的人里头,有一个当时在基层派出所的片警。"

安欣听着,没有出声。

"那个举报后来撤了。"

"为什么撤?"

"上面说证据不足。"贺长明顿了顿,"但我当时经手过那份材料,证据不是不足——卷宗里有一页,不见了。正好是关键的那页。"

安欣把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收紧。"那个片警,后来怎样了?"

"升了,一直升。"贺长明苦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现在在哪?"安欣问。

贺长明没有立刻回答,他把头转向凉亭外面的小路,一辆三轮车慢悠悠骑过去,车上装着几捆纸板,骑车的老人踩得很费力,在冷风里佝偻着背。

"贺哥。"

"你别逼我,"贺长明说,声音不高,但很硬,"我只能告诉你到这里。你要再往下查,你自己去查,但有一句话我先说——"

他把目光从那辆三轮车上收回来,落在安欣脸上。

"安欣,你这人我了解,认死理,不撞南墙不回头。但这一次,你得想清楚,你撞的这堵墙,厚度跟你以前碰过的不一样。"

安欣站起来,把外套领子往上拢了拢,说:"我想清楚了。"

贺长明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04

从贺长明那里出来,安欣驱车去了城郊。

要找的那个人叫陈守发,六十多岁,当年在高启强的鱼档做过将近八年,是最早跟着高启强混的那批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跟着走歪路的。高启强出事之后,老陈回了老家,在城郊租了块地种菜。

安欣到的时候,老陈正在地里拔枯掉的白菜秆子,见了安欣,把手在裤腿上擦了擦,走过来。

"安队,你怎么来了?"

"有件事想问你,"安欣说,"当年在鱼档的时候,有没有穿制服的人来找过高启强?"

老陈想了想:"有,有个人,来过好几次。"

"什么时候的事?"

"九几年,高老板刚把鱼档盘下来没几年,生意也就一般。那个人来了之后,高老板就变了。"

"怎么个变法?"

"胆子大了。之前高老板还老说,咱就老实做生意,别沾那些乱七八糟的。结果那个人一来,没过多久,他就开始跟码头上那帮人打交道了。"

"那个人来找他,谈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说话我都不在场,高老板也没跟我提过。"老陈停顿了一下,"但有一次,我无意中从门口经过,听了两句——那个人跟高老板说,什么东西可以给他'保着'。说只要高老板……后面我没听见,被高老板发现打发走了。"

"那个人长什么样?"安欣问。

"年轻,穿着警服,个子不矮,脸长得很正,一看就是那种规规矩矩的人。"老陈叹了口气,"当时我还觉得奇怪,这么一个看着清清白白的人,跑来找高老板,不知道图什么。"

"那次那个人走了之后,高启强什么反应?"

老陈在地边上蹲下来,折了根枯草秆子捏在手里,想了一会儿,才说:

"高老板在鱼档里站了好久,站在那个大水缸旁边。我喊了他一声,他回过头——那张脸,我这辈子就见过他那么一次。"

"什么样的脸?"

"怎么说呢,"老陈把那根枯草秆子在指缝里转了两圈,"就像是一个人同时被人踩住了脖子,又同时发现了一条活路,这两种表情长在一张脸上,你说奇不奇怪。"

安欣在那句话上停了很久,才开口说:"老陈,谢谢你。"

"安队,"老陈站起来,声音压低了,"你是不是又在查什么?"

"就是想弄清楚一件事。"安欣说。

老陈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只是把手上那截枯草秆子扔进了地里。

安欣开车离开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见老陈还站在地边上,在冬天的旷野里,那个身影显得很小。

05

下午,安欣回到市局。

督察室里这个点基本没人,只有一个年轻同事趴在桌上睡着了,打着很轻的呼噜。

安欣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调出内部系统里一份档案。

那是一份行动记录汇总,时间跨度从1997年到2006年,是他当年在刑侦队期间经手过的所有行动。

他把纸条上的日期一一比照。

1998年3月,行动中止,记录显示:上级指令,情报有误,撤。签字的是当时的支队长,那个支队长几年前已经去世了。

2003年11月,陈塘路蹲守失败,记录显示:目标绕道,监控盲区,未能控制。

他在这条记录上停了很久。

那次他确实怀疑过有内部问题,但所有知情人筛查下来,没有任何线索。

可纸条上写的是:有人提前知会了他。

安欣打开另一个页面,调出2001年到2010年之间,市局副科级以上干部的晋升记录。

他在找一个规律——哪个人的晋升节点,和那份纸条上行动失利的时间高度咬合。

翻到第三页,他停下来了。

有一个名字,对应的晋升时间节点与纸条上的几次行动失利,几乎一一吻合——每一次出问题之后的两到三个月内,此人都有一次明显的职务变动。

安欣把这一页打印出来,折好,放进口袋。

他关上电脑,坐在那里,听着旁边同事轻微的鼾声。

他想起高启强临终前的那个眼神——不是悔恨,是一个扛了太久太重的东西、终于可以松手的人才有的眼神。

安欣站起来,拿上外套。

他要去档案室。

06

那个档案室在市局附楼,平时基本没人,安欣还有进入的权限。

他在档案架之间穿行,找到标注着"92—98基层派出所综合卷"的纸箱,搬到角落里一张旧桌子上。

他要找的是当年那份举报的登记底册——不在案卷里,是另外一套系统,记录在这里。

贺长明说,那份举报卷宗缺了一页。安欣现在要核查的,是举报最初登记时的原始底册,确认经办人是谁。

他用了将近四十分钟,翻到了对应年份、对应时间段的条目。

举报记录在。

登记时间,举报内容摘要,经办人签字——

安欣盯着那个经办人的名字,把它和口袋里那张晋升记录上的名字默默比对了一遍。

一样。

他用手机把那一页拍了下来,把纸箱放回原位,走出档案室。

走廊里的日光灯白花花的,把人的影子打得很长。

安欣站在走廊里,把手伸进内袋,把牛皮纸信封抽出来,取出那张黑白照片,在灯光下重新看了一遍。

照片里那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姿势板正,嘴角微微上翘,笑得很有分寸。

他把照片翻过来,再看了一遍那行铅笔字——"92年,局门口,他说这个给我留着。"

他说这个给我留着。

不是高启强留着,是那个人主动把合照交给高启强保管。

一个不方便留下任何与高启强有交集证据的人,才会这样做——把秘密的钥匙,亲手塞进对方手里。

安欣准备把照片收回信封,手往里探了一下,指尖碰到了一样他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信封最里层,还压着一张薄薄的纸片,贴在信封底部,之前取东西时被他漏掉了。

他把那张纸片抽出来。

纸片很小,只写了几个字,是高启强的字迹,比纸条上的字更潦草、更用力,像是用尽最后的气力写下的:

"照片背面,他的名字,我一直没写。你翻开看。"

安欣把手停在照片上。

他把照片翻过来。

铅笔写的那行字他已经看过了——"92年,局门口,他说这个给我留着"。

但在那行字的正下方,还有另外一行字,字迹更浅,像是下了又收、收了又下,像一个人把一个名字写了又要抹掉、抹了又重新落笔。

安欣把那行字看清楚的那一刻,整张照片从他手里滑落,轻飘飘落在走廊的地板上。

那个名字。

那个名字他认识——认识得太深,深到此刻脚下的地面都不那么实了。

因为那个人此刻就坐在距他三十公里外的办公室里。

那是他二十年来最信任的人,是他亲口推荐提拔、刚刚晋升为副局长的……

来源:碧海青天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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