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故事的起点,要追溯到特殊年代的动荡岁月。彼时的许红旗,还只是制帽厂一个毫不起眼的普通干事,没背景、没学历,却满脑子都是往上爬的执念。在那个是非颠倒的特殊时期,她很快找到了最快的“上位捷径”:罗织罪名、举报构陷,踩着别人的人生给自己铺路。
追《纯真年代的爱情》时,很多观众最恨的角色,莫过于手握基层实权、处处刁难女主费霓的许红旗。
但翻完原著《实用主义者的爱情》才会发现,许红旗的恶,远比剧版呈现的更早、更刺骨。她用来欺压男女主的权力,从一开始,就是踩着方穆扬一家人的血泪换来的。
故事的起点,要追溯到特殊年代的动荡岁月。彼时的许红旗,还只是制帽厂一个毫不起眼的普通干事,没背景、没学历,却满脑子都是往上爬的执念。在那个是非颠倒的特殊时期,她很快找到了最快的“上位捷径”:罗织罪名、举报构陷,踩着别人的人生给自己铺路。
而她选中的“垫脚石”,就是方穆扬的父母。原著里,方父是国内知名美术学院的油画教授,方母是大学中文系的讲师,夫妻俩学识渊博、为人谦和,在圈子里口碑极好,一双儿女方穆扬、方穆静也从小受书香熏陶,知书达理,原本是人人羡慕的和睦家庭。他们与许红旗无冤无仇,甚至从未有过正面冲突,只因为“知识分子”的身份,成了许红旗眼里最完美的“投名状”。
为了拿到往上爬的筹码,许红旗用尽了龌龊手段。她借着住在方家附近的便利,偷偷窥探一家人的日常,把夫妻俩正常的学术交流、和海外友人的常规书信往来,罗织成“里通外国”的重罪;把方家收藏的画册、外文书籍,扣上“传播反动思想”的帽子;甚至凭空捏造证词,联合厂里几个同样想投机上位的人,写了厚厚一叠举报信,把莫须有的罪名死死钉在了方家夫妇身上。
这封举报信,成了压垮方家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夜之间,方父方母被打成“反动学术权威”,被拉去各个场合公开批斗,受尽了拳打脚踢与人格侮辱。方父的腿在批斗中被打残,方母不堪受辱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没多久,夫妻俩就被下放到偏远的农场劳动改造,生死难料。一个原本圆满的书香家庭,就因为许红旗的一己私欲,瞬间支离破碎。
这场无妄之灾,也彻底改写了方穆扬与姐姐方穆静的人生。十几岁的姐弟俩,一夜之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黑五类子女”,被邻居白眼、被同学欺辱,原本板上钉钉的保送资格泡汤,找工作处处被卡,连吃饱饭都成了难题。为了活下去,方穆扬只能去做最苦最累的临时工,干着最重的活,拿着最少的钱,还要随时忍受旁人的刁难与歧视。
而踩着方家血泪上位的许红旗,却靠着这份“举报功劳”一路高升,稳稳坐上了制帽厂革委会主任的位置,手握招工转正、分房名额、大学推荐等能决定普通人一生的权力,成了厂里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很多观众以为,许红旗后来处处针对方穆扬,只是因为费霓拒绝了她的儿子叶峰。但原著里写得很明白,她的赶尽杀绝,更多是源于心虚。她比谁都清楚,方家的冤屈总有一天会被洗清,方穆扬姐弟只要有翻身的机会,就一定会翻出当年的旧账。所以她卡方穆扬的回城指标、扣他的转正名额、散播谣言毁他的名声,就是要把方穆扬死死踩在脚下,让他永远没有机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可善恶终有报,欠下的血债终究要还。时代变革后,拨乱反正的春风吹遍全国,方父方母的冤案得以平反,拖着病体回到了城里。隐忍多年的凌漪,从来没有忘记过一家人受的苦难,她一点点收集齐许红旗当年诬陷方家的原始证据,再加上她这些年滥用职权、收受贿赂、暗箱操作的种种罪证,整理成完整材料实名举报到了纪委。
最终,许红旗经营多年的权力帝国一夜崩塌,她被撤销所有职务、开除党籍,因诬陷罪、贪污罪、滥用职权罪数罪并罚,锒铛入狱。曾经风光无限的许主任,最终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儿子叶峰看不惯她的所作所为,与她彻底断绝关系远走他乡,当年围着她转的亲信纷纷避之不及,只留她在监狱里孤苦终老。
一辈子机关算尽,靠着构陷他人换来的风光,终究只是镜花水月。许红旗这个角色,从来不是脸谱化的反派,她是那个特殊年代里,极端利己主义者的缩影,也用自己的一生印证了最朴素的道理:德不配位,必有灾殃,所有靠作恶换来的捷径,最终都会变成困住自己的深渊。
来源:剧集一箩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