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刚追完第一集,手机一撂,人还有点懵。不是被感动的,是被绕晕的。田雨演的厂里老钳工老陈,一上来就蹲在社区小花园长椅上盯人,眼神直勾勾,像看见了八百年前失散的搪瓷缸子——结果发现他盯着的是梅婷演的苏小曼,俩人中间隔了半条街、三辆叮当响的28寸永久牌自行车,还有广播
刚追完第一集,手机一撂,人还有点懵。不是被感动的,是被绕晕的。田雨演的厂里老钳工老陈,一上来就蹲在社区小花园长椅上盯人,眼神直勾勾,像看见了八百年前失散的搪瓷缸子——结果发现他盯着的是梅婷演的苏小曼,俩人中间隔了半条街、三辆叮当响的28寸永久牌自行车,还有广播里正播的《在希望的田野上》。这算哪门子重逢?倒像菜市场挑白菜,一见钟情挑得这么没铺垫,我愣是没看懂他到底在看啥,是看人,还是看她袖口露出的蓝布补丁?
更绝的是,他刚表个态“想处个对象”,家里立刻炸了锅。女儿翻白眼,徒弟端着搪瓷缸子堵门口,连隔壁修收音机的老张都探出头来喊:“老陈啊,你这标准降得比咱厂锅炉压力表还快!”五分多钟,话来回碾,全是“你急啥”“我急啥了”“你就是馋人家”,活像录音机卡带。我以为完了,结果片尾黑屏前,柯蓝穿着洗得发灰的涤卡衬衫,挎着人造革包一脚踹开院门:“老陈!你找对象,得过居委会这关!”——那一刻,我真替田雨捏了把汗,他手里的搪瓷缸都晃出水花了。
工厂那场戏更让人坐不住。全厂停产的冲天炉,老师傅们围着转三天,图纸摊了一地。老陈戴着手套摸了三秒炉门,说“漏气”,大伙哄笑,有人还吹了声口哨。结果一小时后火苗稳了,他擦着汗回车间,连扳手怎么转、垫片怎么垫、气压怎么调,镜头全躲开了。你猜观众记住啥?就记住他擦汗的样子。不像《美好的日子》里齐向前抢修机器,镜头跟着他泡在油污里七小时,最后扶着墙吐酸水,手还在抖——那才叫“真有两把刷子”。
李雪琴演的徒弟小杨,碎嘴又精明,嗑瓜子都能嗑出KPI;陈昊宇骑二八车带苏小玎穿过厂区林荫道,车铃一响,梧桐叶扑簌簌掉下来;柯蓝翘着二郎腿跟人掰手腕谈低保名额,肩膀斜得像塌了半边,活脱脱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居委会“活地图”。可偏偏,人设一立,群众立马群起而攻之:你太强?我们不信。你想恋爱?我们反对。你帮人抓人贩子?乘客骂你“狼外婆”。三次,就一集,像拿个模板哐哐盖章。
我倒不是挑演员毛病——梅婷在公交车上假称丢钱包,盯人贩子那会儿,手指无意识抠着塑料座椅裂缝,呼吸都放轻了半拍。这个细节,比她后来怎么说服警察都真实。可导演好像只顾着“立人设”,忘了人本来就是歪着长、拧着活的。
对吧?
来源:轩轩爱分享一点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