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大人,那个翟兰叶,就是阿禾,她到底是如何死而复生的呢?三年了,难道她一直和上官曦暗中有联系?她之前扮成那个老大,与赵全有所勾结,可那个假赵全明明很害怕她,说明她的势力很大,卑职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人还真是神秘。”
“大人,那个翟兰叶,就是阿禾,她到底是如何死而复生的呢?三年了,难道她一直和上官曦暗中有联系?她之前扮成那个老大,与赵全有所勾结,可那个假赵全明明很害怕她,说明她的势力很大,卑职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人还真是神秘。”
“原来你昨夜睡不着,就是在想她呀?”
“我都想不通,我还总想她干嘛?大人又不告诉卑职到底怎么回事,嘿嘿……大人,昨日您和岑校尉说的‘三个月,正好,不差,’是什么意思呀?”
“这个你暂时不需要知道。”
“哼!又来了,不告诉就说不告诉呗。” 袁今夏在嗓子眼儿里嘀咕了一句,见陆绎喝着茶,又嘀咕道,“还真是悠闲,”说完翻了个白眼。
岑福在身边时,总是规规矩矩站在陆绎身侧,随时等候吩咐。袁今夏却完全不同,左扭扭看看门外,再向右伸长了脖子往陆绎手里的书上瞧一会儿,要不然就是嘟起小嘴,做各种怪怪的表情。陆绎都看在眼里,越发觉得这个小丫头有趣儿得很,遂放下书,问道,“你……无事可做么?”
“本来是有打算的。”
“打算做什么?”
“卑职第一次来杭州,自然想出去逛逛,不过,岑校尉还没回来。”
“你是想等岑福一起呀?”
“怎么可能?岑校尉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看着都无趣。”
“那就是等着岑福回来保护我,你才放心?”
“当然了,这段时日,大人安然无恙,卑职不知有多开心,昨日见到岑校尉,卑职终于松了一口气。”
“原以为你是真心护我,现在看来不过是临时起意,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岑福回来了,你便要退班交权,不再管我的生死了。”
“呸呸呸!什么生呀死的浑话,大人怎敢随口乱讲!”袁今夏几步抢上前,伸手轻轻拽住陆绎的衣袖,腮帮子微微鼓起,又急又恼地瞪着陆绎:“大人快吐三口!把这些晦气话全吐干净,再敢胡说,卑职可不依您!”
陆绎任由袁今夏扯着自己的袖子,却只微笑不语,亦不动。
“大人,您干嘛呀?好好说话不好么?您放不开面子,卑职替您,好歹也能充数的,”说着松开陆绎衣袖,冲地上又“呸呸呸”连吐三口,“好了,这下晦气全部扔掉了,大人以后可不能再任性了。”
“袁捕快是只觉得我任性么? ”陆绎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些委屈。
“不是任性是……”袁今夏说到一半,突然改口,“卑职虽然武功不济,聪慧也比不过大人,但一直跟随大人左右,确实是想真心保护大人的。”
陆绎听到这句,不知为何,唇角就勾了起来,笑意越来越深。
袁今夏兀自嘀咕着说道,“倒是岑校尉,这个客栈是他定的,大人反倒睡不安稳了,等他回来,咱们须换一个地方才好。”
“是啊,岑福办事不利,此事与他脱不了关系。”
此时,岑福恰好回来,刚要敲门,却猛然控制不住,连打了三个喷嚏。
屋内的陆绎和袁今夏相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起来。陆绎说道,“不用敲了,进来吧。”
岑福推门而入,见两人都是一脸笑意,尤其袁今夏,那笑意带着些坏坏的意味,便问道,“是……有什么高兴的事么?”
“亏得屋内是我们,若不然,你还想全身而退么?”陆绎的语气有些严厉。
“卑职知错了!”岑福有些慌乱,说道,“卑职这个毛病,从进了府就开始有了,”说着话时,微微抬头,幽怨地看了陆绎一眼,又说道,“但也只是极个别情况下才会发生。”
陆绎亦想起两人曾经的种种。从岑福进府那一刻起,他便觉得自己有了玩伴,亦有了一个弟弟,所以对岑福百般呵护,直到岑福决定随他进锦衣卫那一刻起,对岑福的要求越发的严厉,犯一点错便要呵斥,岑福才得已快速适应,不久便成了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哪怕官升四品,身边亦没再添其他人。
袁今夏不知两人的过往,好奇地问道,“岑校尉,极个别情况,是什么意思?”
“这……”岑福看向陆绎,欲言又止。
“岑福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骂了他。”
岑福咽了口唾液,向后退了一步,暗道,“只有大人骂我,我才会打喷嚏,难得大人肯承认一回。”
“这……这可不是我,”袁今夏连连摆手,“岑校尉,我可没有骂你。”
“袁捕快多心了。”岑福说话时,又偷偷瞟了陆绎一眼,见陆绎四平八稳地坐着,暗道,“不知大人因何骂我?骂了我什么?当着袁捕快也不给我留些颜面?”
“找好了么?我住在这里不习惯。”
岑福一听,便明白了,暗道,“这还好,只是因为这个,”遂说道,“按大人的想法,卑职看了几处,已经定妥了,只是……”
“怎么了?”
“大人,要不要从静和居调配些人手过来?”
陆绎瞄了袁今夏一眼,略思忖了片刻,说道,“不必了,院子不大,自己打理吧。”
“是!”岑福应声,暗道,“静和居是老夫人早年留给大人的,早已记在大人名下,大人不去老宅,反而要赁一住处,不知是何意?”想到刚刚陆绎的神情,又揣测道,“静和居的仆从均是大人精心调配,不会有人多嘴泄露大人的行踪,难道,是与袁捕快有关?”
“今日便可搬去么?”
陆绎问罢,岑福却未应声。袁今夏瞧了半晌,暗道,“赁了一处宅院?静和居?调配人手?他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
陆绎轻敲桌面,瞪着岑福。
岑福这才回过神来,愣愣地问道,“大人说了什么?”
“我是问,今日便可搬去么?”
“宅子干净得很,一应用物俱全,卑职看过后,又添了些必要的物件。现在搬过去倒是方便,只是吃饭不那么方便。”
袁今夏此时已完全明白了,岑福今日外出一整日是去赁房了,他们要搬过去居住,以后不用住在客栈了,遂开心地说道,“岑校尉,吃饭哪能不方便?交给我,我来做呀,当时咱们在大同府做过的那些,简直是手到擒来,不在话下。”
岑福眨了几下眼睛,没接话,暗道,“是不在话下,只不过有些难以下咽。”
陆绎亦忍着笑,说道,“暂时先订些饭菜也好。”
“大人,您这是信不过卑职的手艺?”
陆绎不想打击小姑娘的信心,便转移了话题,故意说道,“若现在搬过去,今日的房钱都付了,是不是有些亏呀?”
岑福有些吃惊,暗道,“大人一向不计较金银之事,怎么现在……”
袁今夏立即接道,“搬搬搬,不就是一日房钱么?比起让大人好好休息,三日房钱也舍得。”
岑福又暗道,“袁捕快忽然这么大方,原来是为大人着想,倒是我多虑了。”
陆绎唇角压不住笑意,说道,“好,即刻动身。”
三人到了新宅院,陆绎先进去,岑福背着大包小摞跟在后面。袁今夏在院外鼓捣了一会儿才笑嘻嘻跟了进去。
袁今夏小跑着跟上两人,听岑福说道,“大人,这处宅子是三进院落,门厅、天井、正厅俱全,两侧有廊庑侧屋,后有正楼三间,清静雅致。”
“好!” 陆绎甚是满意。
袁今夏更是开心,蹦蹦跳跳的东看西看,叹道,“当真是个好住处!”
岑福随陆绎进了正楼,说道,“大人,这是卑职随您在外过的第二个新年了,那一次是有任务在身,匆匆忙忙,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没吃上,这次难得有这么多时日,卑职算了下,尚有半月才到新年,其它的好说,单是每日三餐……”
话未说完,便听外面袁今夏惊呼了一声。
陆绎一惊,猛然起身。
来源:酷酷的小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