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五代十国那可是个超级混乱的时期,各方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打得不可开交。可就在这乱世之中,东南一隅的吴越国却活得那叫一个滋润,稳稳地传了五代,撑了将近百年。最后,钱弘俶捧着土地户籍投了赵宋,史称“纳土归宋”。这事儿后世评价两极分化,有人说他窝囊,有人夸他聪明,有
我最近在追《太平年》,越看越觉得这剧不简单,它可不只是一部普通的历史剧,选材背后藏着大大的政治深意,就像一颗投入舆论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五代十国那可是个超级混乱的时期,各方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打得不可开交。可就在这乱世之中,东南一隅的吴越国却活得那叫一个滋润,稳稳地传了五代,撑了将近百年。最后,钱弘俶捧着土地户籍投了赵宋,史称“纳土归宋”。这事儿后世评价两极分化,有人说他窝囊,有人夸他聪明,有人觉得他是真心爱民,也有人认为他不过是审时度势。但不管怎么说,这一结局是和平的,钱氏家族也因此在宋朝混得风生水起,待遇优厚,家族底蕴一直延续至今,甚至在二十世纪还出了两位改变中国历史进程的科学家,这可不是偶然,而是家学、资源、文化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
把吴越国的故事搬上荧幕,还选在现在这个时间节点,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宋朝在中国历史上那可是妥妥的高峰,用宋朝来类比当下的东大,这选择绝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宋是华夏正统,大陆和台湾的历史教科书都这么写,不存在争议。要是用唐,可能还有不同声音;用元,那肯定不行。所以选宋,稳得一批。
那吴越国对应谁呢?答案呼之欲出。它地处东南,凭海而立,经济富得流油,文化高度发达。在中原大乱的时候,它不仅能独善其身,还过得比谁都潇洒。不过,吴越国的底气是有条件的,它的存在依赖于中原还没决出胜负。等赵匡胤横扫中原,大局已定,吴越国的偏安就从策略变成了负担。南唐、南汉、后蜀都被灭了,钱弘俶手里的地图就像一座孤岛,这处境,和现在的台湾是不是有几分相似?
剧里的钱弘俶那可是个明白人,他心里门儿清,知道自己没法和赵宋掰手腕,也没把吴越独立当成不可动摇的信条。他心里盘算着:打,能打得过吗?就算打赢了,中原早晚还是会来;不打,又能拖多久?吴越的兵肯定不是宋军的对手,这是明摆着的事儿。所以,他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怎么谈,谈出一个对钱氏家族最有利的结局。
“纳土归宋”的本质,不是屈辱,也不是大义,而是利益计算后的最优解。剧里给钱弘俶包了一层爱民的外衣,说“我不想让吴越生灵涂炭,所以我选择不抵抗”。这层包装是必须的,不然人物立不住,观众也不会共情。但懂的人都懂,爱民是真,可归根结底,大势已去,负隅顽抗只会死得更难看。
用今天的话说,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钱弘俶这一选择,换来的可不只是一时的荣华,而是家族底蕴的持续积累。这例子放在这儿,那可是有深意的。对岸那些在台湾几十年积累财富和声望的政商世家,他们心里最在乎的可不是什么意识形态、民主自由,而是家族能不能延续,富贵能不能传承,子孙能不能继续站在高位。钱弘俶的例子就是在告诉他们:降了,不丢人,反而能保住更多,这可是安心又聪明的操作,妥妥的统战叙事。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赵匡胤这话放到现在,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的旁边,不允许有独立政权存在,哪怕你老实得像只猫,我也容不下你。这话在剧里是五代十国的语境,但观众听起来,感受完全不一样,这哪是历史台词,分明就是政治声明。不管台湾愿不愿意,北京的战略意图从未改变,统一不是能不能谈的问题,而是怎么完成的问题。
《太平年》的叙事策略那叫一个高明,把“纳土”包装成主动选择,而不是被迫投降。钱弘俶不是被打败的,他是自己走过去的,还捧着户籍土地册子送上去,这在史书里都有记载,剧里也照着处理。主动和投降,叙事差别可大了去了。投降是失败、屈辱,是没选择的选择;主动归顺是智慧、远见,是识时务的最高境界。整部剧就是想传递这个逻辑:别等被打得头破血流再谈,那时候条件差多了;趁着还有筹码的时候主动来,才能换到最好的结果。这既是期望,也是警告。
期望的那层是,要是对岸能出个像钱弘俶一样的人,看清大势,主动选择,那就是太平年,双方都不用打,百姓不用死,对岸的政商精英也能在新秩序里保住位置,皆大欢喜。警告的那层是,南唐不肯降,结果怎么样?钱弘俶的邻居们,不肯降的,都被收拾得彻彻底底。赵匡胤对吴越客气,那是有条件的,就是你得配合。这两层意思,剧里都没明说,而是借着历史走向让观众自己去体会。
当然,这种解读也有局限。《太平年》的政治隐喻可能是真实的,但创作者不一定都有这么清醒的政治意图,更多可能是集体无意识的共鸣。在当下的中国文化语境里,家国叙事、统一叙事就像空气一样,自然就渗透到剧里了。
不过,效果是一样的。不管创作者有没有意,这部剧就像一封写给对岸的信,语气温和,不是威胁书,更像一封劝降信。这封信很克制,很多观众看完只觉得是部好看的古装剧,但它想说的那些话,都藏在里面了。
剧名叫《太平年》,“太平”是目的,“年”是时间跨度,合起来就是一种许诺,也是一种方向。片名里没有刀兵,没有征服,只有温柔的愿景:天下太平,年年太平。但通往太平年的路,只有一条,剧里说得很清楚。吴越国给出了答案,钱弘俶给出了答案,一千年前那个捧着土地册子的人,在今天荧幕上被重新呈现,不是为了怀旧,而是为了示范。示范给谁看,示范什么,相信大家都心里有数啦!
各位小伙伴,对于《太平年》里的这些深意,你们有啥看法呢?快来一起聊聊吧!
来源:人間煙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