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很久以前,谛听和刀马,那可是大隋左骁骑卫里最亮眼的双子星。那时候没有血海深仇,没有大漠风沙,他们策马同游,在某个不知名的山坡上,一起喝一碗浊酒,对着月亮吹牛。
谛听,骗了所有人。他,才是最想死的那个人。
在很久以前,谛听和刀马,那可是大隋左骁骑卫里最亮眼的双子星。那时候没有血海深仇,没有大漠风沙,他们策马同游,在某个不知名的山坡上,一起喝一碗浊酒,对着月亮吹牛。
刀马可能会说,他要建功立业,让天下人知道他的名字。而年轻的谛听,也许只是想跟着这个兄弟,一起看看这盛世繁华。
可这朝堂啊,比江湖还深不见底。你往里头砸块石头,好歹能听个响,但人砸进去,连个水花都留不下。
改变一切的,是永宁宫那场大雪。那雪,轻飘飘的,可落在谛听身上,却比十条人命还重。
当初,皇权下令,左骁骑卫必须处理掉前太子余孽,整整十条人命。刀马抗命了。他选择了自己的道,选择了保护那个孩子,为此不惜背叛朝廷,亡命天涯。
可谛听呢?他没得选。
他要么跟刀马一起死,要么接过那道沾血的命令,活下去。他选择了后者。但那十条人命,就成了十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心上,一压就是十几年。
所以,谛听后来那么恨刀马,不是没有原因的。
谛听这个人,最复杂的地方就在于,他所有的“恶”,都源于他无法承受的“善”。
多年后,谛听踏上大漠,奉命追捕已经成为“镖人”的刀马,以及他护着的小七。
他带着那十块沉甸甸的人命,满怀希望地来了。他心里甚至存着一种可怕的幻想,他觉得:刀马,还是当年那个和我一起喝酒的兄弟吧?他在大漠里吃了这么多年的沙子,总该被磨平了棱角吧?他总该明白,当年我做的选择,才是对的吧?
他以为,能用曾经的情义,能用那惨死的十条人命,困住刀马。
可他错了。
在某个风沙四起的残垣断壁间,他们重逢了。刀马依旧是那个刀马,眼神比大漠的孤狼还要锐利。
谛听站在他对面,说出的话,看似是劝降,其实句句都是在求一个答案:
“刀马,当年的事,你就没有一点后悔?”
“那十个人,就这么白死了?”
刀马给他的回应,只有沉默,和那把更快、更冷的刀。
那一刻,谛听才真正明白,他们从来都不是同路人。那段并肩的时光,不过是命运在惩罚他之前,赏给他的一颗糖,甜过之后,是无尽的苦涩和讽刺。
大梦一场,该醒了。
谛听抓到了小七,他为什么不直接回去复命?
他只是摸着怀里的那十块“人命”,说:“还有其他的余孽未除。”
是啊,最大的那个余孽,其实是他自己。
他早就不该在那场大雪里活下来。他靠着对刀马的恨,在人间行尸走肉般地活了这么多年,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当最后的大战来临,谛听和刀马刀兵相向。他本有机会下死手,但他没有。他所有的招式,都在逼刀马,逼他用出那致命的一刀。
所以,当那把沾着刀马血的刀,终于捅进谛听心脏的时候,他没有惊恐,没有痛苦。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脱。
那十块沉甸甸的人命,终于可以放下了。
那又冷又白的月光,终于不用再看了。
那份扭曲的恨意,也终于可以结束了。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看着刀马,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余孽已除。”
“刀马,我希望,你我都能自由。”
“如果……如果可以,我想回到那场大雪之前,再和你喝一碗酒。”
他不恨了,他用自己的死,洗净了那十条人命压在他身上的罪;也用自己的死,成全了当年那段兄弟情义最后的体面。
谛听的一生,是一场被命运和选择共同编织的悲剧。他不是好人,也算不上纯粹的坏人。他只是一个在滔天巨浪里,想拼命抓住一块浮木,最后却发现那块浮木,其实是自己给自己打造的囚笼的可怜人。
有些路,走下去会很痛苦,但不走,会“死”。
对于谛听来说,“活下去”本身就是他最大的枷锁。而死亡,是他给自己选择的唯一一条,通往自由的路。
来源:影视大咖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