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她以为只要自己够努力、够优秀,那个推荐名额迟早是她的。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每一次她都差那么一点点,每一次都有人比她更“合适”。
费霓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工龄不够就熬工龄,技术不行就练技术,群众基础差就拼命参加活动。
她以为只要自己够努力、够优秀,那个推荐名额迟早是她的。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每一次她都差那么一点点,每一次都有人比她更“合适”。
那个把她挤下去的冯琳,字都认不全,“澄”字能读成“登”字,凭什么?
冯琳自己倒是说得直白:要“思想觉悟”高。可这话得打引号理解,不是真的思想有多进步,而是要懂得“领导的心思”是什么。
那个年代厂里的推荐名额,从来就不是“谁优秀给谁”的公平竞争,而是领导手里的一把秤——称的是谁更听话、谁更会来事、谁更能成为自己人。
费霓输就输在,她太实在了。
实在到以为照顾救人英雄方穆扬,评上先进,就能顺理成章拿到名额。
她不知道,许红旗看她的眼神里,早就算计着另一笔账。
许红旗那点心思,藏得比谁都深
有一场戏特别有意思。厂里篮球赛,费霓给许红旗的儿子叶峰递白毛巾、摇旗呐喊,许红旗看费霓的眼神瞬间就不一样了——那是一个婆婆在相看儿媳妇的眼神。
如果费霓能看懂这一眼,顺着许红旗的心思和叶峰处对象,她那个大学名额说不定早就到手了。可费霓愣是没往那方面想,她还在傻乎乎地走她的“正路”——照顾方穆扬,评先进,上大学。
许红旗想要的是什么?是一个“永远都欠着她、得听她话”的儿媳妇。一旦费霓自己拿到了大学名额,翅膀硬了,还能甘心被她拿捏吗?所以许红旗宁可把名额给冯琳那样的半文盲,给王德发那样的普通工人,也不给费霓——不是费霓不够好,而是太好了,好到许红旗握不住。
这才是许红旗藏得最深的地方。她从不当面否定你,她会给你留一条看似能走通的路,让你去完成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等你真的做到了,她又轻飘飘甩出另一个拒绝的理由。等你终于犯了错,她才骤然翻脸,一击致命。
费霓让方穆扬谎称恢复记忆那一出,正好撞在许红旗枪口上。
一场相亲,搅动了多少人的算盘
费霓大概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为了房子去相亲,对象偏偏是许红旗的儿子叶峰。
更没想到的是,这场相亲还没正式开始,就被两个人给拆了。
一个是方穆扬。这小伙子虽然失忆了,可喜欢费霓的本能还在。叶峰和费霓去看电影,他装傻充愣坐在两人中间;叶峰上门吃饭,他不请自来,坐在饭桌前跟叶峰“情敌对坐”,那眼神,隔着屏幕都能闻到火药味。
另一个是凌漪。
说起凌漪,真是让人一言难尽。当初方穆扬把上大学的名额让给了她,她转头就在方穆扬受伤昏迷后消失了。现在大学快毕业了,听说叶峰是许红旗的儿子,立马就动了心思——主动往上凑,爬上了叶峰的床,逼得叶峰不得不娶她。
叶峰这边呢?被方穆扬搅得心烦意乱,正愁没地方发泄,凌漪送上门来,他也就顺水推舟了。
就这样,费霓和叶峰的相亲,被方穆扬和凌漪联手拆散。叶峰和凌漪结婚那天,不知道费霓心里是什么滋味。
凌漪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
结婚后她立马露出真面目,不去报社,非要靠着许红旗的关系进棉纺织厂。多讽刺啊——费霓拼了命想挣脱的棉纺织厂,是凌漪挤破头想进来的地方;费霓够不着的大学名额,不过是凌漪的起点。
可凌漪不知道,她这点小心思,许红旗早就看在眼里。
许红旗嘴上责备儿子不懂事、不会让凌漪主动提要求,心里却盘算好了——当初想用大学名额拿捏费霓没成,现在正好用安排工作这事拿捏凌漪。凌漪以为自己嫁进了好人家,殊不知自己已经成了许红旗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后面等着凌漪的,怕是有的是麻烦。
看《纯真年代的爱情》看到现在,越来越觉得这部剧有意思。它讲的不仅是爱情,更是那个特殊年代里的人情世故。费霓这样的实在人,在许红旗这样的“高人”面前,被拿捏得死死的;凌漪这样自以为聪明的人,也逃不过被当成棋子的命。
这场棋局里,真正的高手,是那个永远不动声色、永远让你猜不透的许红旗。
来源:戏里快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