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渝生|(电视剧本1)《南渔的西沙(西沙海战题材)》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23 00:04 1

摘要:大多数的文学艺术作品往往是讲述故事中的人物命运,从他们的命运中折射出国家状况和社会的生活。其内容往往是丰富多彩的,能够吸引人的。

文/石渝生

故事梗概说明

大多数的文学艺术作品往往是讲述故事中的人物命运,从他们的命运中折射出国家状况和社会的生活。其内容往往是丰富多彩的,能够吸引人的。

反映1974年1月在西沙群岛发生战事的文学艺术作品,在当前只有一部电影《南海风云》,另有作家浩然的类小说《西沙儿女》。后来《西沙儿女》虽然拍成了电影,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在未曾公映的情况下,很快被封禁了。于是再没有出现过这一类的影视剧作品。

从道理说,这一类的写作并不难,并且对全世界的剧本创作人员来说,也都不能算是难事。但是哪怕过去了半个世纪,也仍然不见其他影视剧出现,其主要的原因笔者不好回答,估计是涉及到两国关系的问题。不好理解的是,对某些国家可以随随便便的创作,以至于出现了数不胜数的“神剧”,但是对某些国家却完全相反。

所谓《南渔的西沙》,其“南渔”即“南海渔业公司”的简称,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单位,地址在海南岛儋县白马井。当年他们隶属于广东省,是海南唯一现代化的国营渔业生产单位。尤其是在战时的情况下,他们可以进行军事化管理,听从部队的指挥调动,参与军事行动。于是在那个年代,西沙群岛理所当然地出现了他们的身影。该电视剧就是讲述在他们这里发生的故事。

在所有的影视剧中,虚构总是难免的,即便是真实发生的故事也是如此。韩国拍摄的电影《延坪岛海战》,体现韩国海军与朝鲜海军在海上拼刺刀的战斗过程。尽管是真实的事件,也有大量的虚构内容,因此在笔者的剧本中也是如此进行创作。

剧本讲述了几位年轻人共同的生活和不同的经历,后来他们走到一起,站在了保卫祖国南海岛屿的最前方。

笔者为什么不写海军题材,是因为海军的禁忌太多,有许多未曾解密的内容,因此不便于涉及。其实海军有的是笔杆子很硬的作家,但是他们宁可在找不到题材的情况下,跟地方的作家一样,写一些杂乱东西,而不肯拿出精力来创作一部精品。

该剧本不能写的太全面和完整了,如果有摄制单位认为好的,可以添枝加叶搞成三四十集的电视剧。如果认为一般化,可以浓缩为一部电影来拍摄。这就跟电视剧《父母爱情》一样,将平淡的内容,熬制成一锅美味的浓汤,一勺勺地喂到观众的嘴里。

希望读者在看了这部电视剧本之后,能够提出宝贵意见来,甚至是否定的意见。那么作者一定好好反思一番,或将剧本束之高阁,或将其转交高手修改,达到最终完成的目的。谢谢了!

第一集

1

海南岛南岛中学初中年级男生宿舍门前,“海鹰战斗兵团”的红旗高高飘扬。

一群男生女生穿旧军装和海魂衫,左胳膊套红卫兵袖章

几个男生在拉二胡和手风琴《青年友谊圆舞曲》:

蓝色的天空像大海一样

广阔的大路上歌声飞扬

穿树林过海洋来自各方

千万个年轻人欢聚一堂

拉起手唱起歌跳起舞来

让我们唱一支友谊之歌

女生张珊珊和几个男生肩扛甘蔗走来,丢在地上说:

口渴了吧,快吃甘蔗润润嗓子。

穿海魂衫的男生刘海洋说:又偷老百姓的甘蔗!小心人家抓住你。

穿黄军装的黄河清说:我们停课闹革命,打倒走资派,劳苦功高,群众不该犒赏我们呀。吃几根甘蔗算什么。大家快吃,吃饱了好打到帝修反和地富反坏右!

2

刘海洋削了一根甘蔗递给张珊珊,说:真甜,不吃白不吃。

张珊珊:这样一天天的啥事不干,浪费青春,还唱什么圆舞曲,有点红卫兵的样子吗?这样下去和封资修有多少区别。

红卫兵甲:你不是也扛了甘蔗吗?还吃呢。

张珊珊:吃是一回事,心里好别扭。

刘海洋:是啊,长此以往,这样下去真不行,咱们得干点什么。

红卫兵乙:现在学校没老师了,咱们斗谁去。武斗吗?学生都串联去了。不过咱们当逍遥派也不错。

黄河清走过来打趣:珊珊,你是三好红卫兵啊,圆舞曲可以不唱,现在唱个“老子英雄儿好汉”怎么样?他扬脖唱道: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背叛,要是革命你就站过来,要是不革命,就滚他娘的蛋,就罢他娘的官!

刘海洋指着“海鹰战斗兵团”旗帜:咱们可是海鹰啊,海鹰是要高飞的,不要让串联的同学回来说咱们是小家雀,多没面子。

黄海清:那得问家里要钱,现在北方入秋了,冷啊。我爸在东海舰队的时候,冬天出海,冻成关节炎了。

刘海洋:这事得好好商量一下,得准备充分点才行。

3

学校的跳远沙坑前,刘海洋对黄河清、张珊珊等几个同学说:秋衣我们都有现成的,钱也不缺,我们都是北方人,难道比那些海南同学还怕冷吗?他们能串联,我们更有条件。

黄河清:我爸说北京有好几个他的战友,地址我也知道,天冷找叔叔、伯伯借棉衣。他们能不给吗?

张珊珊:我爸一直支持我去大陆看看的,要不是加入海鹰兵团,我早跟班长他们走了。

刘海洋:我们现在走也不晚。他在沙地上画图说:我学校位于海南岛的中线,向东是东线,每天有榆林基地的海军车辆去海口和文昌县清澜港,只要见到海军车提我爸的名字,他们没有不停下的。我几次回家基本是这样的。

张珊珊:是啊,清澜港有去海口水警区的车,也有去湛江舰队的船,上车也好,上船也好,我们都可以去湛江,湛江有火车,直达北京。

黄河清:别忘了海口水警区还有去广州基地的舰艇,赶上了从广州乘火车去北京也是可以的。

张珊珊笑道:还是海军子弟好啊,要船有船,要车有车。这么好的条件,不去串联真是犯傻。

黄河清:要不是偷甘蔗还想不到这些。也是的,如果长久这样下去,还不知会偷什么东西呢。我妈说我每周得干一件坏事,小时候更多。

张珊珊:你爸爸给你起名字,意思是,不干坏事,除非黄河变清,对吗?说罢咯咯地笑。

4

刘海洋、黄河清、张珊珊等几个同学站在炮艇前甲板上,放声高歌:《人民海军向前进》。艇艏乘风破浪,勇往直前。

张珊珊晕船,刘海洋为她抹万金油。

飞驰的火车上,张珊珊:除了飞机,交通工具我们都乘坐了。我长到十几岁,从没坐过火车。

黄河清:我爸从东海舰队调南海舰队,我几岁就坐过火车。那时火车比现在的快,车厢还有小人书看,还有送水的。

刘海洋:好男儿志在四方,将来我长大了,要当海军,你看,珊珊在炮艇上吐得哭了,我可从不晕船,天生当海军的料。

黄河清:我们一块当海军吧,看我的身体,绝对当海军的料。

张珊珊:我想当又怕当。

黄河清:你就当海军家属吧。说罢呵呵地笑。

5

刘海洋、黄河清、张珊珊在天安门合影。

刘海洋:毛主席已经停止接见红卫兵了,我们来晚了,天气也冷了,原定去延安的,现在还去吗?

黄河清:去吧,我们都没有见过下雪,看看下雪也过瘾啊。明天我去找爸爸的战友借棉衣。

张珊珊:在海南岛天天洗澡,来大陆一个星期不洗澡,真不习惯。头好痒痒,可能都长虱子了。

刘海洋:明天找个澡堂子洗澡去,我也身上难受。

6

海军大院高叔叔家里

高叔叔:河清长这么高了,记得我儿子跟你同岁,他也想当海军呢。

张珊珊:高叔叔,是不是因为河清爸爸说他,一周不干坏事黄河变清。

高叔叔:哪里呀,他本来姓黄嘛,家又在黄河边,因为泥沙多会泛滥成灾,才起名黄河清。不过他小时候真的让人很不省心呢,不过费心带他的是奶奶,他爸爸忙工作,不怎么管他。

刘海洋:我在海南岛长大,从没有来过大陆,感觉哪都不习惯。就说刚才洗澡吧,大家一丝不挂,就我跟河清穿的裤衩,人家把我们当怪物看。

高叔叔:我去过广东,你们广东人都这样穿裤衩冲凉,我也入乡随俗。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了解海军,海军也就三个舰队,全国一盘棋,今天调支队千里之外,明天调大队远在天边。哪里有敌人,哪里要增强,少不了哪里需要哪安家。别看我在政治部门高高在上,说不定哪一天就到下面去了。

刘海洋:高叔叔要去就去我们榆林基地吧,那里没这么冷,吃鱼多。

高叔叔笑:我倒是挺喜欢吃鱼的。

7

高叔叔把少年红卫兵带到全国地图前。指着延安说:我大儿子高志民下乡在延安,岁数跟你们差不多。注意看好路线,别走错了,冻得实在受不了就往回撤。

黄河清:我们年轻人火力壮,不怕的。

高叔叔:挨冻的滋味可不好受,陕北不是四季如春的海南岛。

张珊珊笑:夏天的海南岛热死人,还有台风吹倒房子。真的如春就好了。

高叔叔:我可没有海南岛的感受,希望以后有这个机会。

刘海洋指着桌上的珊瑚和虎斑贝:这是我们海南岛的特产,热带才有这东西。

高叔叔:珊瑚确实来自海南,而贝壳产自西沙,是个战友送的,我真的很喜欢。别人拿好酒跟我换我都不干。你看,我这个铁树烟斗也是产自海南岛,造型奇特,真是好东西啊。

黄河清:我回到海南给你寄一箱子珊瑚,用来换酒喝。

第二集

8

刘海洋、黄河清、张珊珊前进在通往延安的道路上,天空有大雁飞过。

张珊珊高唱《南飞的大雁》,女高音缭绕在黄土高原上空。大家灰头土脸,精神十足。

张珊珊:我到了延河边,一定好好洗个脸,我感觉自己都成土人了。

刘海洋:看看你左边是海洋,右边是黄河,却缺乏水用,该怎么解释啊。

黄河清:黄河不清是因为黄土高原,这下我算见到黄河不清的根源了。

张珊珊叹气:还是我们海南岛水多,将来参加工作,我一定去到处有水的地方。没有水啊,珊瑚可活不了啊。

黄河清:没水你就摆在案子上供人观赏了,高叔叔家的是个小珊瑚,在北方当稀罕宝贝。什么时候我给他搞个大大的,高兴死他。我爸爸说他们在新四军就是战友,又一起到海校学习,65年崇武以东海战他立大功,就调北京来了。

刘海洋:你爸爸调南海舰队早了,海战他当然没有机会了。我爸赶上的是抓大金号特务船,小小的特务没意思,一碟豆芽菜,不值一提。

张珊珊:海洋,你爸爸过去的事情值得一提就行了,在老首长吴司令的手下干就行了。

黄河清:珊珊,你说的是吴瘸子吴瑞林吗?我爸爸很感谢他的,自来到海南岛后,他的关节病就好多了,还是海南岛的天气好。可惜离我奶奶远了。

刘海洋:咋不接到海南岛来。

黄河清:她在老家给我大伯带孙子呢,孙子大点可能会过来吧。

9

视野中的延安宝塔山越来越近,海鹰兵团的旗子在晨曦中迎风飘扬。

几个穿旧军装的当地少年迎面走来说:是海南岛的刘海洋、黄河清吗?

刘海洋:你是高志民吗?是专门来接我们的吗?

高志民:是啊是啊,我爸爸写信说了你们,连窑洞都准备好了。

黄河清:太谢谢你们了,我们行军一个晚上,早就人困马乏了,就想睡一觉。

高志民:先吃饭,后睡觉,我们延安有你们转的时候。

众人边走边说话,非常的亲热,金色的阳光洒在少年人的身上。

大家在窑洞里啃窝窝头、喝稀粥。

黄河清问高志民:在这里你们习惯吗?

高志民:不习惯也得习惯,入乡随俗吧。当然比北京的生活是差远了。但这是革命圣地啊,好好感受一下老革命当年的生活吧。长大了,总是要感受新生活的,在斗争中锻炼成长。

张珊珊对黄河清说:看看人家的思想,就是不一样。

刘海洋:我父亲当红军时也来过延安,住了一年多。我们以后出了茅庐,到处都是新地方,新环境。艰苦是免不了的,打个吃苦的基础,对将来是大有好处的。

黄河清呵呵地笑,刘海洋问:笑什么?

刘海洋:抓紧笑,我怕以后笑不出来了。这里可真冷啊,我脸皮都僵硬了。

张珊珊:志民,你不怕冷啊,来这里想家吗?

高志民:当然想的,不过冬天没有什么庄稼活干,修水利为主,有力气就行。想试试有的是机会,你们来想去看什么地方。

张珊珊抢先回答:当然是宝塔山、延河、杨家岭呗。

高志民:不成问题,一定让你们看个够。你们走了一晚上,先睡觉吧,如果你们不夜行军,现在就可以去。

刘海洋:去,现在就去,就照珊珊说的,马上出发!

10

红卫兵队伍打旗登上宝塔山。众人高歌《延安颂》。

黄土高原、一排排窑洞尽收眼底。众人无比兴奋。

延河边,张珊珊悄悄对刘海洋说:延河怎么这么小啊,没有多少水啊,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好怀念海南岛的南渡江啊,那可是清波滚滚,奔流到海的。

刘海洋:这里缺水,是干旱地区。你没看志民哥他们冬天修水利吗?等转完了,我们也去干几天活,为革命圣地做点贡献。

11

返回窑洞的路上,张珊珊走路打晃,高志民安排众人住下,还抱来一些棉被。

第二天早8点,窑洞外吹哨开饭,众人钻出被窝。刘海洋见到头发散乱的张珊珊问:晚上冷吗?

张珊珊:怎么不冷,脚丫子冰凉,估计是没洗脚的原因。还是窝窝头啊,真的吃够了。

黄河清:别说洗脚,脸你洗了吗?昨天吃了午饭睡到现在,整整睡了17个小时,今天去杨家岭吗?

张珊珊:差不多三天没洗脸了,一会好好洗洗。在这里遇到了三大问题,吃饭、睡觉和洗澡。

刘海洋走过来说:别洗脸了,一会跟志民哥去工地干活吧,人家今天出工,没有时间陪我们转。都休息够了,到工地,想刨土刨土,想挑担挑担,全是力气活,让延安人看看我们海南岛的红卫兵个个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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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大家收工归队吃饭。

刘海洋和黄河清走进张珊珊的窑洞,看见这位少女在哭泣。问:怎么累成这熊样,刚才吃饭还好好的。

张珊珊擦眼泪,不说话。

黄河清看见台子上半脸盆黑乎乎的水,问:珊珊,你买酱油了?

张珊珊又哭了起来。旁边的姑娘说:她看见洗出这么黑的水,把她吓坏了。我们不用香皂,不会这样黑。本来这水想喂牲口的,现在不能喂了。

刘海洋:我用湿毛巾擦了一把,要洗的话,我也是酱油汤了。

张珊珊:海洋,我想跟你换个被子,行吗?

刘海洋:干嘛换被子,我可不用女生的被子。

张珊珊:想的美,是志民拿来的被子,你拿去盖,把你的给我盖。

黄河清:我知道了,你嫌这里的被子气味大,是吧,我在工地上听说,当地一个月不洗脚的,又喜欢抽旱烟。

高志民:怪我工作不细,应该给你拿个姑娘家的被子。现在来不及了,海洋跟他换换得了,讲究一晚上,明天我调剂一下。

张珊珊:太感谢你了。

高志民:我刚来的时候也遇到这个问题,我爸说要融入到老百姓中去,坚持一两年,就当兵去。另外女生尽量不要用香皂,脸上的油脂是保护皮肤的,冬天干燥,会把脸冻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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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的水利工地,刘海洋等人在干活。

晚上的篝火晚会,张珊珊在高歌:《我为祖国献石油》

高志民对刘海洋说:你们干了半个月,没有工分,没有报酬,精神伟大,海南岛的红卫兵了不起。

刘海洋:我们是来延安学习的,把延安精神带去海南岛。将来欢迎你来我们宝岛看看,那里与这里有天壤之别。希望高叔叔把你送去好部队。打算去海军吗?北海舰队、东海舰队、南海舰队,想去什么地方?

高志民:我爸是东海舰队的,那里有仗打,不过崇武以东海战打完了,台湾那边没动静了。

刘海洋:打仗是按顺序来的,由抗美援朝先北海,接下来跟老蒋在东海打,最后应该是南海了。

高志民:在南海跟谁打啊,为什么打啊,有啥好打的。

刘海洋:我也不明白,我爸说他们榆林基地是保卫海南岛的,没说保卫别的地方。这几年海南岛算是风平浪静的。我爸说过一个秘密,美帝出现在什么地方,哪里就会有事情。

高志民:我很怀念在宁波和厦门的日子,不过浙江热,北方冷,比较起来,我还是习惯热,也喜欢洗澡的惬意。看我爸的意思,他想留我在北方。如果有上学的机会,就在北京上学了。

刘海洋:我们当兵人的孩子,身不由己,南北各有好处,听命运的安排吧。

14

话外音:学校复课闹革命,课没上,倒组织下乡劳动,今天是砍甘蔗。

休息时间,学生啃甘蔗,聊天。

黄河清:当初威风凛凛的红卫兵,现在又成了农民,去年在天上,今年在地下。

刘海洋:再苦有陕北苦吗?高志民还住在窑洞呢。想想他们,想想我们。

黄河清:再想想延安的酱油汤,想想我们的南渡江,我们两人的姓名四个水旁,我们离不了水啊。

刘海洋:怪我们啊,把老师批斗生病住院,复课也来不了啊。课是想复就复的吗,等老师来了,猴年马月去了。这样下去,不如当兵,别耽误功夫。

黄河清:你当陆军还是海军?

刘海洋:我的名字中有个海洋,你说什么军?

黄河清:好,我们约定当海军,你开炮,我负责运炮弹,打个痛快。征兵的时候,谁先得知消息马上通知。

刘海洋:那是必然的,嘿,在大海上的日子才惬意呢。可惜现在是灰军装,一点不好看,人称灰老鼠。

黄河清:灰老鼠就灰老鼠,只要是个兵就行,我家在通什,五指山区,海军征兵一般不去哪里,我有点担心。

刘海洋:放心好了,有消息我通知你,不会耽误的。

黄河清:对,那么指望你的通知了,我们回家吧,什么复课闹革命,当兵不也是闹革命吗?而且是闹大的革命。

刘海洋:回家是对的,千万不要去海口,那边在武斗,我们学校的伤了两个人,有个眼睛瞎了,一辈子别想当兵了,真惨啊。

15

刘海洋和黄河清身背背包,在公路边候车。

刘海洋:回家别光玩,我知道你那里水多,游泳、钓鱼、打鸟,人间天堂。你要掌握自己的身高、视力、体重等基本情况,心中有数。万一体重不足,喝3斤水,万一视力不行,就把视力表背下来,身上千万不要有伤,不要打架。

黄河清呵呵笑:我这体格还能体重不足?视力倒一些不放心。离我家不远有个部队185医院,我先去那里先检查一遍。你说万一视力有问题怎么办?

刘海洋:把视力表背下来啊,最小的符号是,左上右左下下左,只要看清是第几个就行。

黄河清:我服你了,原来早有准备。那么我们穿军装见了。

黄河清上了长途汽车,挥手道别。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

石渝生,1952年生于重庆,58年在桂林,66年在海南,69年服役于海南军区榆林要塞任参谋,82年转业于河北辛集市文联。2012年退休,居住石家庄。

来源:大院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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