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黄景瑜新剧一开场,就把观众“干懵了”:这真的是央视八套能播的?大年初四晚上,央视八套的屏幕里,黄景瑜光着膀子,汗水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他正在日本打一场地下拳赛,对手的拳头砸在他脸上,他咬着牙反击。下一秒,画面一转,他被人从背后一闷棍敲中,直接栽进了漆黑的海里。很多观众愣住了,赶紧确认了一下频道:没错,是CCTV8,不是体育频道。这个充满“暴力美学”的开场,就是年代剧《岁月有情时》的第一幕。它彻底打破了我们对“央视年代剧”的想象:没有慢悠悠的旁白,没有泛黄滤镜的怀旧镜头,只有一个悬念:这个叫张小满的男人,为
黄景瑜新剧一开场,就把观众“干懵了”:这真的是央视八套能播的?
大年初四晚上,央视八套的屏幕里,黄景瑜光着膀子,汗水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 他正在日本打一场地下拳赛,对手的拳头砸在他脸上,他咬着牙反击。 下一秒,画面一转,他被人从背后一闷棍敲中,直接栽进了漆黑的海里。
很多观众愣住了,赶紧确认了一下频道:没错,是CCTV8,不是体育频道。 这个充满“暴力美学”的开场,就是年代剧《岁月有情时》的第一幕。 它彻底打破了我们对“央视年代剧”的想象:没有慢悠悠的旁白,没有泛黄滤镜的怀旧镜头,只有一个悬念:这个叫张小满的男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这个开场像一记重拳,直接把收视率打上了全国第一。 2026年2月20日傍晚5点35分,这个通常被看作“天坑”的播出时段,居然让一部新剧冲上了榜首。
爱奇艺平台更夸张,开播2小时热度就破了5000,4小时冲到6000,成了开年最猛的剧集之一。
海水淹没张小满的那一刻,时间倒流了。 我们跟着他的记忆,回到了1990年的东北,铁西城东化厂的家属区。 这里的冬天,空气里是煤烟和白菜炖粉条的味道。
9岁的张小满,还是个皮得上房揭瓦的野孩子。
但他的童年,底色是灰的。 妈妈很早就走了,爸爸是个丢了工作的八级钳工,整天抱着酒瓶子,喝醉了就拿他撒气。 爸爸给他找了个后妈,第一次见面,后妈就嫌他脏,他直接给人起了个外号叫“白骨精”。 没多久,这个“白骨精”就带着他爸南下打工去了,连声再见都没说,只留下一只口琴和一封信,把他扔给了奶奶。
剧里有个细节特别扎心。
小满不肯接受被抛弃,拉着好兄弟夏雷和青梅竹马严晓丹,偷偷跑出城想去找爸爸。
三个孩子在荒郊野岭迷了路,晚上躲在山洞里又冷又怕。 另一边,整个厂区都炸了锅,大喇叭广播寻人,所有大人打着手电筒漫山遍野地找。 最吓人的老师傅丁国强也出来了,最后是他找到了掉进冰窟窿的小满,把他捞上来送进了医院。
这场风波之后,张小满成了厂里人尽皆知的“没爹没妈的孩子”。 他也成了“吃百家饭”长大的娃,今天在夏雷家写作业,明天在丁师傅家蹭饭。 厂区就像一个巨大的、有点破旧的大家庭,用粗糙而实在的方式,接住了这个下坠的孩子。
时间跳到高中时代,黄景瑜饰演的张小满长大了,但命好像更苦了。 奶奶是他世界里最后的光。 厂里要搞文艺汇演,小满拼了命想给奶奶弄张前排的票,他怕奶奶坐在后面,看不清台上表演的孙子。
演出那天,小满在台上朗诵《致橡树》,眼睛一直在观众席里找奶奶的身影,可怎么也找不到。 他有点慌,但坚持演完了。 散场后,他跑回家,家里空无一人。 最后,他在离家不远的街边,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奶奶坐在常坐的那张小凳子上,像是睡着了,却再也不会醒来。 原来,奶奶偷偷去看了他的演出,不想打扰他,看完就悄悄走了,没想到在路上永远停下了。
黄景瑜在这场戏里的表演,让很多观众直接破防。 他没有嚎啕大哭,先是愣住,好像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然后眼泪无声地涌出来,嘴角抽搐着想喊奶奶却发不出声音,最后才蜷缩着崩溃。 那种失去至亲的茫然和剧痛,隔着屏幕砸了过来。 弹幕上全是“心疼小满”、“黄景瑜演得我心脏疼”。 这个角色太苦了,苦到观众都忍不住问编剧:“能不能给他一点点甜? ”
张小满的苦日子里,唯一的糖,是两个朋友。 一个是总工程师的女儿严晓丹,关晓彤演出了她的飒爽和早熟,她会提着水桶帮小满对付勒索他的校霸。 另一个是学霸夏雷,他沉默寡言,却是最懂小满的人。
有一场戏特别动人。 学校汇演要朗诵《致橡树》,老师选了夏雷和严晓丹。 夏雷知道小满对晓丹有懵懂的好感,就在演出前,故意吃了一大碗辣椒酱配大葱,硬是把嗓子弄哑了。
然后他跟老师说,让张小满顶替他。
就这样,张小满和严晓丹并肩站在了台上。 这种属于少年人的、笨拙又赤诚的义气,是冰冷现实里最暖的火苗。
但火苗照亮的,是即将到来的别离。 工厂的效益一天不如一天,时代的浪潮拍打过来,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走到了人生的岔路口。 一心想看看外面世界的严晓丹,准备出国;成绩优异的夏雷,决定南下经商;而对这片厂区有着最深眷恋的张小满,选择留下,像父辈一样,成为一名工人。 他们的选择没有对错,却真实地映照了90年代末无数国企子弟的共同命运:坚守还是离开? 这是时代给一代人出的选择题。
除了年轻演员,这部剧里的一批老戏骨,真正撑起了故事的筋骨和血肉。 赵淑珍老师饰演的奶奶,戏份不多,却每一秒都是精华。 她说话慢慢的,总是用最朴实的方式爱着小满。 她去世的那场戏,没有一句台词,只是安静地坐在路边,就赚走了所有观众的眼泪。 她演活了中国式长辈那种沉默、厚重、毫无保留的爱。
贾冰这次完全收起了喜剧范儿,他演的丁国强师傅,是厂里人人怕的“刺头”,脾气爆,要求严。 但他救下小满后,嘴上不说,却一直默默关照这个孩子。 奶奶去世后,是他主动站出来,对厂领导说:“以后这孩子,我管。 ”这种硬汉的柔情,比任何直白的表达都更有力量。
还有饰演夏雷父亲的果靖霖,饰演厂领导的赵阳,他们共同构建了一个真实可信的“厂区宇宙”。 这里的邻里关系,是吵架也分不开的纠缠,是家家户户不关门的信任,是“一家有事,全厂帮忙”的江湖义气。 这种正在消失的集体生活图景,被他们精准地还原了出来。
为了让观众真正“回到”90年代的厂区,剧组是下了狠功夫的。 导演黄伟带着团队,直接在辽宁本溪实景搭建了一个超过8000平米的厂区和生活区。 车间里那些轰隆作响的机床,不是道具,是真正从老工厂里搬来、还能运转的老设备。 演员们穿的工装,是先扔进车间里蹭上机油做旧的。
镜头扫过的细节,处处是时代印记:墙上的生产标兵红旗、食堂窗口的铝制饭盒、孩子们玩的滚铁环、家里印着牡丹花的搪瓷脸盆、电视里正在播的《还珠格格》……没有刻意的煽情,这些物件自己就会说话。 很多东北籍的观众在看剧时发弹幕:“这和我小时候的家一模一样”、“空气里都是熟悉的味儿”。
《岁月有情时》没有停留在用道具怀旧的层面。 它通过张小满这个“厂区孤儿”的成长史,剖开了一个宏大的时代命题:当承载了父辈一生、自己整个童年的工厂逐渐衰落,个体的根应该扎向何处?
它讲述的不仅是张小满一个人的“命苦”,更是一代人关于“故乡”与“远方”的集体困惑与情感挣扎。
来源:游戏岛AwbCK